可那時我尚年,本不明白的話,更不懂當時看著我時,眼神中的堅定和認真,還有深深的無助和憐憫。
如今我雖已然明了,但還是無法改變既定的事實。
作為沈家嫡,婚姻大事乃天家作主,容不得我來拒絕。
因此我注定要嫁給顧塵溪,我注定會是他的太子妃。
或許我改變不了我的宿命,我還會向書中那樣不顧一切上他。
可那又如何,憑什麼我就做不到與他白頭到老?
文主是嗎?我偏偏不信命。
我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一定會親手改變自己的結局。
5
當我推開門時,沈蘊正坐在妝奩前,右手將一支赤金尾瑪瑙流蘇發中,左手則托著銅鏡,仔仔細細、來來回回地照看。
的眼神里,俱是顯而易見的貪婪和無窮無盡的。
我裝作沒瞧見,故意輕咳一聲,這才發現我的存在,連忙將那支流蘇放下。
轉頭看向我時,臉上已是天真無邪的純良模樣。
本就貌,眼眸子亮亮的,睫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飛舞,只一個清麗俏的絕。
臉上出:
「殿下怎的過來了?昨夜都是妾的錯,這才毀了殿下和姐姐的大喜之日,妾知道無法彌補,只愿用一杯茶來敬殿下,希殿下和姐姐能百年好合。」
邊說著,邊要去給我倒茶,卻被我直接拒絕了。
我盯著的眼,直截了當地問:
「你是不是穿來的?我怎麼看你一點都不像真正的沈蘊!」
此話一出,握著茶壺的手明顯一抖,茶水都潑了一,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說話都有些不連貫:
「你……殿下……不對……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角微勾,一副萬事盡在我掌控的模樣:
「你放心,這里沒有別人,何況他們也聽不懂。
「我先說罷,因為……我也是穿的。」
話音剛落,的臉先是青紅一陣,而后才長松口氣,隨即就坐下,還不管不顧地蹺起二郎來。
不再顧忌我的份,直接將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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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太急,冷不丁嗆了幾下,咳得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用帕子胡一抹,而后丟在地上。
舉手投足間,再沒有半點之前偽裝的世家貴形象。
我不在心中流過一冷笑。
就這樣一點規矩禮儀都不懂的,當真以為隨隨便便就能為東宮的主人?
到底有沒有長幾分腦子?
不過似乎已對我的份深信不疑,這才原形畢。
「嗐,你不早說,原來你也是穿書的啊!
「虧我穿過來后,一直在想法子活下去,不過同人不同命啊,怎麼你穿過來就是男主,我穿過來只是個炮灰配啊!」
我順著的話接下去:
「我其實才穿過來一兩天,還什麼都不適應呢。看樣子你已經來了一段日子,幸好上你,今后我們能互相依靠了。」
一拍我的肩膀:
「既然穿書那就是兄弟,小意思!」
「這下好了,沒想到我費盡心思討好結的太子竟然也是穿書的,那我就再也不用演戲了。你可不知道,昨晚上我有多辛苦,又是將你拖到偏殿,又是割破手指,又是灑床單的,就是為了讓別人相信我們睡過了。」
我裝作驚訝得不敢置信。
「所以昨晚,我們本沒有……」
隨即皺起眉:
「你想多了吧,大兄弟,就你那個酒量,本就是一杯倒,睡得跟豬一樣,怎麼可能房?
「我原本還擔心怕你發現我是說謊,現在好了,大家都是穿的,以后互幫互助啊!我以后就是你的側妃了!」
「那之后你打算怎麼辦?」我給又倒了杯茶。
娘不曾告訴我會發生什麼,所以我得想辦法讓說出來。
「我剛才已經想過了,既然我們是雙穿,那必定是傳說中的臥龍雛啊!
「兄弟,你過去是做什麼的?
「不瞞你說,我可夠了從前的社畜生活,錢沒有,房沒有,連男朋友都沒有,每天還被各種人瞧不起,尤其是我那幫同學,天天在群里各種秀,搞得好像全世界就他們有錢似的,我是再也不想過那樣的日子了!
「按照書里的節,二皇子會和你爭奪皇位,他給老皇帝下毒,然后在老皇帝閉眼時發生宮變,你被囚,被他各種待,最后遭你反殺,最終你登基稱帝。但現在的你已經知道會發生什麼,到時候直接制止謀反,皇位還不是更快更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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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決定,咱們要麼就別穿越,要穿就穿古代的 NO.1!
「以后你當皇帝,我當皇后。你納你的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我玩我的一百零八帥哥面首。你覺得怎麼樣!」
盡管有些詞我聽不懂,但其中意思還是明白了。
只是,倒是野心不小,就憑一個小小庶還想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娘娘?
也不攬鏡自照,配嗎?
我點頭,又問:「但是太子妃那邊……」
這才驚覺:「是哦,我怎麼把主給忘了。
「小說里,男二費盡心思要搶奪男主的一切,他又喜歡主那麼久,于是登基后就把主搶到邊,迫主做他的皇后,最后主自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