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網絡世界，丟人就丟人吧。
可沒想到丟到了真人面前。
沈方書抬眼，發現我正在看他，「還有地方不明白嗎？」
叮……
就在前一秒，「白」上線，給我點了個贊。
我抱著書，騰得站起，「沒了！我回去了！謝謝！」
我完了。
帥哥到了沈方書。
如果他抖出去，我大姑就知道，那我爸媽也知道了。
我在房間里到傍晚。
連晚飯都沒出去吃。
突然，有人艾特我。
我點進去，發現來自一個生賬號的評論區。
生賬號只有一個關注：白。
的背景圖，是和沈方書的合照。
沈方書優越出挑的五特別容易辨認，他坐在草坪上，穿著白大，眼鏡架在鼻梁上，溫的視線過鏡片向鏡頭。
旁坐著那個生，有一頭及腰的披肩發，也穿著白大，手搭在沈方書肩膀上，出個燦爛地微笑，是個很溫姐姐。
好有夫妻相。
那一刻，我心都碎了。
原來他早有朋友了。
系統發來了續費提醒。
我看著越來越多艾特我的網友，最終選擇了拒絕。
我不跟有朋友的男生談。
這是底線。
終止關系后，雙方再也無法繼續聯絡。
我躺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接連失兩場，夠倒霉的。
閨在電話里安我：「這個不行就換一個啊。你就是經歷太，多點幾個不就好了？」
我淚眼汪汪，覺得說的有道理，于是重新打開件，閉著眼點了另一個。
很快，關系建立。
對方發來一個「寶寶晚上好，要語音嗎？」
原來「寶寶」這兩個字，真的隨時可以得到。
不知怎麼的，我緒很低落，「要的。」
電話鈴聲響起，同時，也傳來了敲門聲。
我潤的眼眶，穿鞋下床，打開門。
只見沈方書像一堵墻一樣堵在門前，低頭，眼神清冷地看著我。
過他眼鏡邊框，顯得極迫。
「為什麼解除關系？」
「啊？」我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電話那頭就傳來新男友好聽的聲音：「寶寶好～」
沈方書不聾，自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他眼睛落在屏幕上，眉頭微微一挑。
昵稱暴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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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皮一麻，糟糕，他好像全知道了。
「啊……原來有新歡了。」他不咸不淡地陳述了這個事實，語調平緩，眼神卻落在我上，「不要我了？」
「對……對不起——」我心虛地后撤。
沈方書一把撈住我的腰，拉回去，緩緩俯，靠近我的耳朵，呵出一口熱氣，
「說好我是你的，你跑什麼？而且，還了不只一個？」
他是真的生氣了。
我看著一貫清冷的他，磕磕求饒：「我錯了，別告訴我家長。」
「乖，那就開門，讓我進去。」沈方書慢慢奪過我手里的電話，摁掉，聲音染上了冷和喑啞，「今晚的故事還沒講呢，寶、寶。」
我個頭本就不太夠，被沈方書輕輕一推，便進了臥室。
他不會要對我做什麼吧？
「不要啊……」這句拒絕有種拒還迎的意思，可是我發誓，這真的只是因為底氣不足。
我都沒想好應對方法，沈方書便關上門，松開我，「不要？」
「不要。」這次底氣足了點。
沈方書將手機隨意地扔在懶人沙發上，「過來。」
我忍著，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哥哥……」
沈方書說：「還這樣過別人？」
「沒……」
他洗過澡，清爽的沐浴味縈繞四周，我不知不覺熱出一汗。
「你……你想干什麼？」
「繼續講故事。」
沈方書推了推眼鏡，拉著我來到床邊，自己坐在凳子上，長一搭，
他半夜跑我臥室，就真的單純為了講故事？
我人傻了。
沈方書的回復很自然：「沒有中間商賺差價，我還差點錢，直接轉我。」
好吧……
似乎這樣也說得過去，我加到了沈方書微信，朋友圈干干凈凈的，頭像是片白。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你的頭像，和你的微信頭像是一樣的。」他瞥了我一樣，「而且你的定位很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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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后來我才知道，由于機型不同，沈方書的件上，能看到我的箭頭朝向。
當我離開他臥室的時候，箭頭是背對著他走的。
「好了，問答時間結束。想聽什麼故事？」
我心里嘆了口氣，可能真把我當小孩了吧。
我想問問他和那個生照片的事，但是又沒有立場，只好安靜地在被窩里聽他念故事。
這種覺跟電話里不一樣。
讓人坐在邊講故事，有點稚……
然而他的聲線溫涼平緩，極其助眠，沒過多久，我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我睜開眼，明亮的太照進室，四周安安靜靜的。
手機躺在一旁。
沈方書不見了。
我腦子還沒轉過來，甚至分不清昨晚發生的事是夢境還是現實。
叮咚。
手機提示音傳來，屏幕上蹦出「沈方書」三個字。
我錯愕地瞪大了眼。
我真的加了沈方書微信。
他：今天不在，認真復習，等我晚上回去。
這種覺怪怪的，有種心臟被鵝撓的覺。
吃早飯的時候，大姑談起了沈方書：「疫期間，最累的就是他們，得多準備點牛蛋，增強免疫力。」
「啊？他也要去醫院嗎？」
「對啊。研究生不在醫院在哪？」大姑給我撈了個白煮蛋，笑瞇瞇地打量著我，「我們淺淺也要認真學習，給家里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