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了,「謝謝大姑。」
到了晚上十點,沈方書仍然沒有回來。
我第十次出門「喝水」的時候,終于聽見大姑發出質疑:「小沈怎麼回事?我得給他打個電話。」
我喝水的時間被迫延長,沈方書的電話卻遲遲沒有打通。
當涼水壺見底,我再也喝不下了,才悻悻回到臥室。
此時,聊天界面打在我和沈方書的對話框上。
「怎麼還不回家?」幾個字打了又慢慢刪掉,最終我哼唧一聲,撲進被褥。
還是算了。
我打開保存在手機里的照片,苦大仇深地盯著看了很久,都說生活在一起久了,面貌會越來越像。
那個姐姐肯定是他朋友……
還是不要自作多了。
可是萬一是同學呢?不搞清楚豈不是錯過了機會?
在床上翻來覆去躺到很晚,我睡不著,于是趴在窗臺上看月亮。
小區盡頭遠遠走來兩條人影。
由于半夜,小區過于安靜,兩道人影便極其出挑,我過敞開的窗戶,聽見他們兩個的說話聲。
「今天辛苦了,早點休息。」
說話的是那位披肩發姐姐,聲線溫。
「你也是。」沈方書語氣稔,「改天一起回家。」
「好。」
我的心一點點沉谷底,原來真的是他朋友啊,而且兩人還同居了。
失落里帶著一種沉悶悶的痛,我在墻角,沒忍住紅了眼睛。
半個月,我每天都靠沈方書的聲音熬過痛苦的折磨。
他的存在了我的一種神支柱,支撐我度過煎熬的考研生活。
這一刻,什麼都不存在了。
門外傳來了防盜門開合的聲音。
大姑和沈方書說了幾句話,外面的世界重歸于寂靜。
他肯定睡了吧。
我吸吸鼻子,紅著眼睛登錄了付費男友 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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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一段傷的要用另一段新的來治愈。
我找到花了錢還沒到新男友,問:「在嗎?我失了……」
那頭秒回,「在的寶寶,是那個掛我電話的男人嗎?」
「嗯。他有朋友了。」
「沒關系,我會一直陪著你。」
好的,這種安還不如沒有。
「可以給我打個電話嗎?」我努力尋找沈方書的代替品。
還沒來得及開展,屏幕上方就彈出了一條未讀消息:「睡了?」
沈方書發來的。
我張地捧著手機,心臟狂跳不止,幾分鐘后咬咬牙,選擇了忽視。
人就該干脆利落,當斷則斷。
然而退出界面時,手一抖,我拍了拍「沈方書」。
「……」
「出來。」他反應很快,就像守在手機前等我回復一樣。
幾分鐘后,我悄悄打開了一道門。
沈方書進來,咔噠關上門。
室只有月撒進,映照著沈方書高挑的廓。
「等我等到這麼晚嗎?」
我耳朵都紅了,下意識拉開安全距離,「沒有……剛好沒睡而已。」
沈方書倚著門,窸窸窣窣地,「抱歉,讓你等了這麼久,吃小蛋糕嗎?」
「啊?」
手里突然被塞進一個包裝盒,帶著沈方書的溫。
「路上唯一一家沒關門的蛋糕店,哄你的。」
我別扭地低著頭,冷地拒絕他:「我沒有生氣,謝謝,我不喜歡吃甜食。」
哪有資格生氣……
只不過是打了半個月的電話。
還是付錢的那種。
「淺淺——」
「你回去吧。」再說我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著急忙慌地將他往外推,「謝謝你的好意,我現在不需要了。」
沈方書沒,盯著我亮起的手機屏幕,「你在干嗎?」
他對 APP 的頁面太悉了。
我正在跟人連線。
「我有新男朋友了。」說這話的時候,我察覺氣氛冷了不,著頭皮繼續,「我們的關系結束了。」
「溫予淺,金錢買不來真心。」沈方書語氣冷下來。
我低著頭,眼淚直掉,滿腹委屈,
「我知道啊……連你一個有朋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