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打著哈哈，「今天學太多了，好累，明天再學吧……」
蕭焱面無表，「你就學了十個字。」
我：「……」
蕭焱將手上的冊子合起，重新打開了我剛剛看的書本，「繼續學。每日須學五十字。」
我：「……」
我凄楚地流下了淚，「系統，我恨你。」
系統：「嘻嘻，遭報應了吧。」
蕭焱教我的時候很認真。
我想起以前，他老我學字，我老是拖，不就裝病，后來他只能放棄，嘆息道：「罷了。」
那時他已經很高了，我看他的時候總是要仰頭，聽他這麼說開心得要命，「真的？」
蕭焱笑了笑。站在月下的他，芝蘭玉樹，眼神和，連那月亮都得遜三分。
「嗯，橫豎都有我在，你不學也無礙。」
以前能逃過，現在逃不過了。
學著學著，我就發現，「這本上的字跡好眼啊。」
蕭焱幫我研著墨，姿態優雅，聞言只是淡淡應道：「這是我寫的。」
我：「……」
好吧，很牛。
學到第三十個字，我終于學不進去了。
「我不想學了。」將筆一扔，我裝起了可憐，「寫字寫得手酸死了……」
蕭焱眼皮子都不抬，「繼續。」
完了，現在已經不吃我這一套了。
「不是，這書是你寫的，肯定很難，你先幫我找簡單的我門嘛……」
我之以，曉之以理，「我以前都沒學過，突然讓我學這麼難的，萬一把我學死了怎麼辦……」
「瞎說。」蕭焱皺起了眉頭，「不想學便不學，明日給你尋別的本子就是了，你莫說什麼死不死的……」
看他有些生氣，我連忙說：「開玩笑啦開玩笑啦，」我順勢抱著他的胳膊，討好般地問，「那我現在能不能休息？」
蕭焱的目下移，落在了我抱著他的那只手臂上。
我這才反應過來，趕忙松開。
以前親慣了，這一時半會兒還改不了。
「系統啊，你說他明明是有可能殺我的，我怎麼就一點都不怕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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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冷冷道：「年豬被殺之前也不怕，還高興自己吃得越來越好呢。」
我：「……」
沉默了一會兒，蕭焱點了點頭。
「可以。」我還沒來得及開心，他又說，「不過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我點頭如搗蒜，「好啊。」
蕭焱張了張，又什麼都沒說，結滾，有種難言的。
「你這幾年……到底去了哪里。」
他說。
他的嗓音有些。仿佛是夾雜了無數的心緒，復雜且千萬縷，永遠也理不清。
我愣住了。
要怎麼說？難不說真話？他會以為我是瘋子吧？
沉思許久，我嘆了口氣，「其實，我是去追求自己的真了。」
系統：「你真 6。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蕭焱頓了頓，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我四十五度角仰天空，哀傷得恰到好，「我上了一個茍戲僮的男人，我追隨他而去，他卻負了我！嗚嗚嗚嗚！」
系統蠢萌的大眼睛眨了兩下，然后暴怒了，「你給我說清楚是誰？！」
「茍戲僮允諾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等我去了他家才知，他早有八方小妾！我忍屈辱跟了他五年，卻因為生不出兒子被他趕出了家門……」
系統：「……」
蕭焱許久沒說話。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覺得這樣的沉默很是令人心驚。就像系統說的那樣，有殺氣。
「你……怎麼了？」
「無事。」他的眉頭舒展，角也分明帶著一自然的弧度，卻讓人膽寒不已，「你寫下這個人的名字，再畫下他的模樣。」
「干嗎？」
「照做便是。」
「統，他要做什麼？」
系統冷冷地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不好意思，我不統，我茍戲僮。」
我：「……」
我接過筆又放下，咽了咽口水，「我不會畫，我也不會寫。」
本來就畫不好，還得用筆。而且就算是寫，我也只會寫簡字啊，跟這里奇怪的字又不一樣。
男人笑了。
像是積攢的緒一并發，眼里皆是怒和痛。他住我的下，力氣極大，即便是我喊疼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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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保護他嗎？」他離我極近，是能聽到對方心跳的距離。
他就那麼著我，到了我的眼里深，「茍戲僮對吧？真可惜，你越想護他，我便越想令他生不如死！」
我：「……」
系統：「……」
蕭焱離去許久，我還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還是系統打破了沉默。
「你是我帶過的宿主中，最差的一個。」
我一骨碌起，「你還有其他宿主啊？」
「是啊。」系統說，「我執行過兩次任務，第一次是霸凌系統，第二次是替系統，遇到的宿主雖然都不正常，但跟你比起來，可好太多了……」
我吃醋了，「哼，們那麼好，你去找們啊！」
系統沒有理我，他像是神出了問題，雙目無神，神呆滯，「我兩次任務都完得很好，總部把我升了改造系統，我很開心，我覺得我遲早有一天能實現我的夢想，可我沒想到，我竟然遇到了你……」
我：「……」
系統哭了，眼淚嘩嘩的，「我只是想當一個系統而已，我的要求很難嗎？我到底做錯什麼了？皮你不給我買就算了，還要這樣氣我，我上輩子是欠你的嗎？」
聽完他說的，我有點自責。
但不多。
「好困，我先睡了，明天再聽你說。」
系統徹徹底底地發狂了，「你去死！我也去死！咱倆都去死算了！」
我：「……」
系統跟我發起了冷戰。
如今我被蕭焱困在這里，本就無聊，現在系統都不跟我說話了，更是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