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那天吃面了的!」
我:沒看見。
雖然有點吵,但其實覺也不錯。
沒有想象中那麼糟糕。
所以,我打包了一大碗回去。
7
草。
打包的時候我特地多加了很多食,想著順便連帶宵夜一同解決。
結果它一個人,不,一個娃就給我炫沒了,還包括水果。
我撐著下嚴肅地審視著桌子上那個哐哐一頓造的小玩偶。
陷了沉思。
好像,有點養不起的覺。
掛咸魚五百塊出手會不會有點貴了?畢竟是只花了二十多從一家老品店買來的。
兩百五,微瑕,不出意外是全世界僅有的一只,會會說話,會自己吃飯,不知道會不會自己上廁所。
我:……
也不一定有人要。
「干嗎呢?!」它扭過頭來略帶氣憤地著我。
我選擇了無視,換個方向撐著腦袋繼續思忖。
要是加一條會變人,會不會有人想買呢?
應該不會,嘖,
沒人信。
「哼哼,不信我可以變回人來找你。」
我還是沒理他,心里在拒絕:別了吧,麻煩,還棘手。
「什麼棘手?」
我轉過頭,它正歪著腦袋筆直地著我,手里抱著塑料小碗。
看著碗里僅剩的湯底,我不理解地問它:「就算是人,你怎麼能吃這麼多呢?」
它一愣,放下碗轉過半邊子期期地著我,十分做作地說著:「姐姐嫌棄我嗎?」
我不做猶豫:「對啊。」
「……」
它撇四肢并用從桌子上爬起來,叉腰高傲地昂起下:「不吃了不吃了!」
「得了,你都吃完了。」
它的手瞬間松了下來,嘆氣:「沒法聊,真沒法聊。」
沒法聊,還偏要跟我聊。
沒幾分鐘又找了新的話題。
「下周你們聚餐,一定要去,高檔酒店,菜嘎嘎好吃。」
「你怎麼知道?」
「你猜。」
我一皺眉,就你能讀我的,我讀不了你的。
我站起揚聲威脅它:「開窗!把你這玩意兒扔下去。」
它連忙跑去桌子另一邊,躲在玻璃水壺后面,離我遠遠的。
「誒誒,不能手啊!我剛剛試過了,到手會疼!真的疼!」
噗,我嚇嚇它而已。
但首先排除它是公司領導的可能,老板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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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這聲音聽起來就是個小伙,我們老板是個叔。
幻想大背頭叔天天擱那嘰嘰喳喳,跟個怨鬼一樣喚:「我啦我啦!」
嘶……有點不堪目。
甚至說,有點惡心了。
而它此時正狡黠地笑著,聲線清冽:「我們見過的,是你忘了。」
對此,我也不是很興趣。
我不聲地挑眉,起走回臥室準備睡覺,把它留在桌子上。
「你又不帶我?」它在后吆喝。
我擺了擺手:「是的。」
反正它可以在紙巾盒里睡覺,又不是第一次了。
它假惺惺地嚎了兩嗓子,發覺我真的不會回頭便妥協了。
「那好吧,明天見。」
8
公司聚餐,我還真帶它去了。
前一天的凌晨它還在我桌上蹦蹦跳跳,手里抓著兩張紙跑來跑去。
說期待明天的聚餐,讓我早點休息,我們明天見。
結果我一覺醒來它就不會了,姿勢「魅」地躺在紙巾盒里。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我去酒店的路上它才以一句「沖沖沖」提醒我它來了。
這家伙真有活力,應該是個無業游民。
隨后,又到了它那張表演的時候。
「你喝的是式嗎?恁苦,真不是人喝的。」
是啊,不上班都吃不了這苦。
本不會有正常人天生就覺得冰式好喝,全是跟生活比較起來覺得好了點罷了。
我嘆了口氣,有點想去農村種田,既不用熬夜,也不用天天早上開什麼畫餅大會。
聽著領導在前面一頓畫,真覺他們都活在夢里,流都問題。
反正這班我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上班干嗎呢,遲早有一天讓領導過上好生活嗎?
在它吐槽冰式的這段時間,我差點完完整整地構思了一遍我下半生的好田園生活。
順便拉踩了一下公司的各個方面,和每個我認識的領導。
剛到聚餐場地,還真就到了一堆領導站在門口相互吹水。
它依舊坐在我肩上地著我頸間。
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忽然興了起來,兩條小撲騰著敲打我的鎖骨。
它笑著嚷嚷:「你快上去跟那個小老頭說:給我漲工資。他就會給你漲了。」
我:?
「去吧,真的,他這人就是特別聽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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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勸是聽這個勸?
「是啊,就是特乖,你跟他說,你打我一掌試試,他想都不想啪地一下給你一掌,瞧,多乖。」
我:……
真有你的。
9
周圍人多,它可算暫時閉上了。
安安分分地坐在我的肩膀上,一只手從后面摟著我的脖子。
因為揪頭發扯疼了我,被我拎到桌子底下罵了幾句,還獎勵了兩記栗。
我們這一桌男同事多,才剛開始上菜就喝了起來。
順便也給我倒上了杯酒。
我淺嘗了一口,沒冰式苦,沒我的生活苦。
「你別喝這個啊,喝那個果。」
我抬頭看了一眼放在大圓桌對面一位同事前面的果,直接選擇了放棄。
算了,好遠。
它覺得無語,說我沒長,不會跟別人說句話。
我:我可以跟服務員說把你扔去廁所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