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忙活著剩下的工作，時不時瞟他一眼。
他聚會神地擺弄玩偶，沒多久又小聲地自言自語，但我更認為是跟我說的。
「我明天要出差一趟。」
我有點不理解：「這活還能到你？」
他抬著下高傲地輕哼一聲：「瞧不起人。」
好吧，爺們要戰斗！娘們擺爛。
他放過玩偶，撐著下歪頭看著我。
「我不在，你會不會被欺負？」
我默了兩秒，他說的不是那種欺負。
是像玩偶被人擅自拿走這種。
我嘆了口氣：「生活不是偶像劇。」
「我們倆好像沒資格說這話。」
話音一落，我們倆不約而同地看向桌上的玩偶。
「你而已。」我拿起杯子走向茶水間，他又跟來。
「如果開始不是你買的話，那我就不會特地跑去外婆那里睡覺變娃娃了。」
「所以你那幾天在跟外婆睡？」
「你什麼腦回路？」
17
我關上電腦起離開，他又不跟上我，蹲在位置旁邊嚷嚷：「你忘記東西啦。」
手里舉著我好的玩偶晃了晃，然后說：「還有我。」
我：……真有你的。
在我心里默默佩服他厚臉皮的這幾秒，他已經來到我邊，再一次問：「我送你回去？」
難得地，我點了頭。
他愣了愣，眼睛忽然一亮，欣喜地問：「真的？」
我故意逗他：「那算了。」
聞言，他忽然沉下臉，一如既往地無賴：「不行不行，答應了就不能反悔。」
「去開車，司機。」我揚淺笑催他。
「就停在門口，專屬司機小時刻準備著。」
我默默吸了口氣，咬牙切齒道：「再搞這些的我就罵你。」
他倒是不怕被我罵，但依舊乖乖閉了，走快幾步去按電梯。
18
看著窗外后退的街景，我忽然回想起他之前說的一句話——
「我們見過的，是你忘了。」
這很正常，我平常連人都不看，記住也很困難。
「我們什麼時候見過？」我轉頭看向楷皓。
他一只手撐在方向盤上，角噙著笑，聽到聲音了我一眼：「什麼？」
我：……
「你說啊。」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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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停在樓下，我下車正要習慣告別，結果他也跟著下來了。
「還不讓我上去坐坐？」
我：……
「喝杯茶什麼的？」
他忽然耷拉下肩，換了種賣慘的說辭：「當路費不行嗎？出租車司機都比我賺誒。」
我：？明明是你自己說要送我的。
到底是誰在 PUA 誰啊，我真應該把這些都錄下來，然后發到公司總群里去。
他委委屈屈地著我，我想，如果他有尾，現在估計都要搖斷了。
不對，他很多時候都在搖尾。
「來吧。」
同樣是我們倆單獨乘電梯，氣氛卻有點莫名其妙，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邊的人，似乎……有點張？
不是他自己提出要上來的嗎？
而且，他都在我家睡了好多天了。
突然了？
打開門一進屋，就聽見他在后嘆：「哦，原來這麼小啊。」
我？怎麼事？
他對我討好地笑了笑，乖乖去沙發上坐下。
我倒了杯水走到他面前，他還在晃著腦袋四看，手接過水杯時指尖微微抖。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他有所察覺，喝著喝著抬眸了過來。
隨后立馬放下了水杯，乖乖地看著我。
我：「喝完了？」
他眸一黯，低聲道：「沒有。」
19
我又煮了面……因為某人嚷嚷：「我了。」
我冷淡回應：「噢，恭喜。」
他跟在我邊看著，放面條時我看向他示意：「夠嗎？」
他低頭目鎖定在我臉上，看都沒看我手上的面條，抿著瘋狂點頭。
我：……
還是多放了一點，怕等會搶不過他。
煮好面轉去拿碗，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溜到了我后。
我毫無防備地撞進他的懷里，他的手立刻摟住我的腰防止我向后仰去。
對于這種況，我：「你能不能變回去？」
他一愣，明顯沒想到我會這麼說，皺著眉問：「為什麼啊？」
我從他懷里退出了，理了理頭發，思考了一下說辭。
「太高了，不太習慣，而且……」我抬頭十分認真地打量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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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致了，我喜歡玩偶潦草一點。」
我吳藝蕊又不是大 sai 迷，我只喜歡我喜歡的。
「嗯？」他疑發出一聲。
「我是人。」
我推開他去拿柜子里的碗，極為敷衍道：「噢，抱歉，剛剛沒看出來。」
楷皓：？
這麼多天來，他第一次坐在椅子上在我家吃東西。
「你要你的叉子還是筷子？」
我回頭喊著，過玻璃窗看著他被我趕出去后坐在餐桌邊的背影，耳紅紅的，像漂亮的瑪瑙。
我記得第一個晚上，他就是從那個位置掉下來摔到地上。
說實話，那時候的覺不太好。
「要我的叉子——」
我拿著餐坐到他對面，接過后難得沒有迫不及待地開，而是莫名其妙地跟我說：
「我想起來你問我什麼了？」
我低頭攪碗里的面條：「哦，這麼厲害。」
楷皓：……
我鄭重其事：「好，你說吧。」
初見在一家新開的甜品店，我買小玩偶的品店對面那家。
開店福利甜筒買一送一，他在我后排隊，問我能不能拼單。
「我那時候怎麼說的？」我問他。
楷皓無奈又好笑：「你說……」
我那時候說：「我想吃兩份。」
他搭訕失敗，難堪和社死我都覺到了，所以最后的解決辦法是——
單獨跟他拼一單，我吃三個。
嘿，這是個好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