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我上輩子籌謀不夠，讓李凝月害得浮雪流產。
這輩子，我絕對不會再讓悲劇重演。
縱然是豁出命去，我也要將浮雪護得好好的。
11
陛下最終還是顧忌李尚書，放了李凝月出來，只是這次的代價是要關上三個月的閉，然后回姑蘇嫁人，此生不得回京。
是我刻意讓浮雪給陛下和娘娘吹耳邊風，言明李凝月一日在京，代筆的流言蜚語便一直在，只有離開了永遠不回來，事態才能平息，人們也才能漸漸地忘記這件荒謬的欺騙圣恩的事。
天子怎麼會容許自己的臉上有污點，若不是看在李尚書的份上，李凝月怕是早死了。
最終在皇后娘娘對李家的明示暗示下，李凝月被迫和金陵老家的一個鄉里的窮秀才定了親。
從始至終我都沒有面，只是在背后一點一點地推波助瀾，李凝月方寸大狗急跳墻。
就這樣，急病投醫地加快了上輩子的進程。
蘭草從外面打探消息回來：「姑娘，和您所料的一樣，李家在京中最好的地界買下了鋪面，賣一種珍珠的東西，據說可以白，不家小姐用了之后都說好，這生意可是火呢。只是招牌掛的不是李家，而是薛家。」
我微微一笑，「都一樣，薛家是李凝月外祖家。」
終究是按捺不住了，將本來一年后的事居然提前了這麼多。
看來，應該是非常怕自己會嫁給山里的那個窮秀才了。
上輩子李凝月就是靠開店賣珍珠的巨額盈利，暗中資助勤王造反，這才有了勤王發政變篡位后重用李家的后來。
李凝月的父親搖一變，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
而李凝月則被封為郡主，了京城里最貴氣的子。
只是可惜，勤王昏庸無道，在臣的阿諛奉承下，更是寵幸佞小人，迫害忠臣良將。
上位不足半年，竟然殺了十七位不愿與李家結黨營私的清。
一時之間引起眾怒，勤王不不適可而止，甚至還變本加厲地加重徭役賦稅，只為斂財修建酒池林，與后宮嬪妃歌舞升平。
最后直接導致百姓造反。
謝家和王家各自派出東西府軍，不沒有圍攻百姓，反而聯合起遠在邊關的軍隊清君側，這才將勤王趕下位，迎燕王京，穩定朝野外。
Advertisement
燕王繼位，李家滿門被判了五馬🔪尸的極刑。
一直到李凝月死后三月，我才理了蘭草。
當時是為了不讓外人猜測蘭草是李凝月的人，這才延后找了個由頭殺了，免得旁人疑心我下不嚴，管家還出了這樣背主忘恩的惡仆，難免會質疑我執掌中饋的能力。
只是沒想到，倒也是給我如今留了后路。
若是沒有蘭草這步棋，李凝月也不會在宴會上為了打我，搶先念出那兩首詩來。
我去找了謝昭，讓他派人在暗中監視李家，看是聯系勤王還是燕王。
謝家掌管的府軍以報出名，最適合刺探報。
我又和謝昭提議，讓謝禮和浮雪的婚事提前半年，和我們的一起辦了，駙馬娶公主之前，要先去宮學兩月的禮儀規矩。
我讓謝昭今日就把謝禮送進了宮。
謝禮進宮，看似是學習駙馬禮儀，實則是我要他用他那一手出神化的醫延長陛下的壽命。
李凝月只顧提前下賭注做未來新帝的恩人，卻忘了什麼一朝天子一朝臣。
如今天下還是陛下的天下，陛下也還掌管著天下的權柄。
沒有任何一個皇帝，會希在自己賓天以前，有人明目張膽地惦記自己的手里的權力。
這是大逆不道。
12
謝昭派去監視的人回稟，李凝月并沒有在兩個王爺之間做出選擇，而是兩個都選了。
我聞言不由發笑。
縱然是李家靠賣珍珠，短短月余店面就做到各地去了，可養軍隊并不是小數目。
尤其如今養的還是兩支軍隊。
偏生，李凝月兩家都想討好，不給了錢，還想相互瞞著，不讓勤王和燕王雙方知道。
生怕兩邊發現自己的不忠。
我同謝昭對弈下棋，他嗤笑一聲，「李家真是，呵，兩頭充好人。」
「兩頭都想不得罪的人，往往把兩頭都給得罪了，這也就是為什麼世人都討厭搖擺不定的墻頭草。」
謝昭落子，「姐姐，京城要變天了是嗎？」
我淡笑，「是啊，要變天了。」
他亦是笑著同我目相對，溫道：「別怕姐姐，我一直都在這里，就算是京城換了一片天，我也能將姐姐護得好好的。」
我了他的頭，「我知道。」
我囑咐謝昭，讓派去的眼線將每次李家送去銀錢的賬本都抄錄一份下來。
Advertisement
這都是日后上呈天子的證據。
果然不出我所料，隨著李家和勤王燕王的合作深下去，兩家軍隊索要的銀錢也越來越多。
在這樣的雙重力下，李凝月開始劍走偏鋒。
提升了珍珠近乎一倍的價格，王公貴戚還好，平頭百姓卻是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