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時候,喜歡的男生跟我表白,我們倆的梁子就結得更深了。
「張怡?你這鼻子做得好啊,我差點沒認出來。」
張怡倒吸一口冷氣,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夾子音要把人夾死。
「陶寧——你,你怎麼這樣說?你從小就這樣,自己做的壞事都要賴別人上。傅州,我——」
又來,我不耐煩地翻個白眼。
「你扁桃也整了?能不能正常說話了?」
「噗嗤——」
傅州抿著,極力住角的笑意。
我視線掃了一眼張怡掛在他臂彎間的胳膊,傅州明顯注意到了,并沒有掙開,反而略帶挑釁試探地看著我。
呵呵,稚的男人,你玩的都是姐剩下的。
我轉過頭,走到警察小哥哥旁坐下,沖他出我招牌式的甜笑容。
「你好,我是陶寧。」
「你好,我,我是陳浩。」
陳浩臉更紅了,手足無措,張地抓著。
我輕笑一聲,手指了指他臉上。
「你臉上有點東西。」
「啊,對不起,我這就掉。」
陳浩手忙腳地在臉上一陣抹,對面的林涵珊一臉迷茫。
「寧寧,他臉上沒有東西啊。」
「誰說沒有?」
我單手撐在桌上,沖陳浩挑了挑眉。
「有點帥。」
11
陳浩臉紅得快炸,角卻不自地彎了起來,一笑,出兩個梨渦,帥氣中又著幾分可。
「這就是傳說中的土味話嗎?」
我更開心了,正要說話,耳邊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傅州握住我的手臂,把我從椅子上拉起,臉鐵青。
「陶寧,跟我回去。」
陳浩立刻起阻止。
「放開!」
「你算什麼東西?」
傅州冷冷地看了陳浩一眼,兩人視線錯,火飛揚。
陳浩從口袋里掏出警證,一臉的正氣凜然。
「我是警察!你再不放開,我會以非法拘罪將你逮捕。」
傅州愣住,我在旁邊已經快笑死。他忍著怒氣,看我一眼,悻悻地放開了手。
「陶寧,明晚來我家。」
傅州警告地瞪我一眼,故意把話說得不明不白,等他走后,我跟陳浩解釋。
「我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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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點頭,擔心地看著我。
「以后他再這樣,你打我電話。」
飯后,陳浩送我回家,我們兩人互相留了聯系方式,他神張,時不時看我一眼,純得像個小男孩。
我忽然就想起了剛認識傅州時候的樣子,那個時候他也這樣,大學剛畢業的年紀,稍微一逗弄就臉紅。只可惜,好好的小狗,忽然就狼化了。
12
第二天回公司上班,一進傅州辦公室,我震驚地發現張怡居然在。
坐在沙發上,得意地朝我抬起下。
「陶助理?幫我倒杯茶來。」
「不好意思,手斷了,不會倒。」
「你——」
張怡憤憤地站起,突然想到什麼,又扭著腰走到我面前。
「你不知道吧,我要和傅州訂婚了。」
我一頓,下心頭的不舒服,掌心。
「哦,干嗎,請我吃席啊?」
張怡瞇著眼睛仔細觀察我,忽然拍手笑了起來。
「請你吃兩次都沒問題。瞧你裝的,我還以為你真不在意傅州呢。陶寧,你死心吧,你們現在門不當戶不對,你和傅州是沒可能的。」
「神經病!走開,別打擾我工作。」
我不理張怡,傅州一整天都沒有出現,張怡在我面前各種找存在,言語間顯擺自己和傅州的特殊關系。
我煩得不行,下了班就趕快提著東西溜了。
回到家里,覺心頭憋著一氣,看什麼都不順眼。我打電話給陳浩,約他出來喝酒,卻被拒絕了,說今天局里很忙,出不來。
我心頭更煩躁了,自己去廚房煮泡面,切牛的時候,刀子不小心劃破了手指。看著眼前流淌的鮮,我覺得自己好像一個二傻子。
我居然是在為傅州煩躁。
明明是我提的分手,是我不在意他的。
他之前狗一樣了我三年,還為了我收購遠洋,搞那麼大手筆,最后卻和別人訂婚了,我心里轉不過彎,也正常得很吧。
我又不是圣人,人有占有是很正常的事,我不要的東西,也不想那麼快讓給別人啊。
這能代表什麼嗎?
傅州在我心里一點也不特別。
13
我帶上包包去了醫院,包扎好手指,準備回家時,卻意外在停車場看見了傅州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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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車子就停在我前面,車子發著,車窗搖下一條隙。
我觀察了很久,他都沒有要走的跡象,好奇心作祟,我走上前去,從車窗里飛快地瞟了一眼。只見傅州把頭埋在方向盤上,一只手還握著一張化驗單。
這下我真的好奇了。
我出手,打算敲一下車窗,視線掃過,瞥見副駕駛上放著一只名牌包。
那包我認識,今天剛在傅州辦公室見過,張怡的。
傅州手里的化驗單被他著,出名字的一角。
一個「怡」字。
電石火間,一個念頭閃過我腦中。
張怡說請我吃兩次席,什麼意思?
張怡懷孕了!他們是奉子婚!傅州手里拿的,是張怡的化驗報告?
我踉蹌了一步,手肘撞上車窗,傅州抬起頭來,臉蒼白地看著我。
「陶寧,你怎麼在這里?」
他下意識地把手里的化驗單藏到后,表有一瞬間的驚慌。
我一下子全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