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只是我們并沒有更多的時間去糾結這件事。
因為我李叔的況惡化得越發厲害了。
到最后整個車子里都是的味道,讓我忍不住渾發抖。
蘇紀白開著車,我在副駕,后座是西芹士以及李叔和李傅年。
「傅年哥,你手上還有多晶核?」
我詢問出聲。
「十個。」
李傅年的聲音平靜,但我還是從他的表、作看出了他的張。
十顆。
最多只能再撐一天。
我轉過頭,抿。
一定還有辦法的,我們好不容易在末世相遇,怎麼能那麼輕易地又離別?
薛曉曉,想想辦法啊。
我想著,忽然到了口袋里的白晶,此時的晶正發散著瑩潤的澤,就好像月下的寶石。
直覺讓我問李傅年要了一顆晶核。
我嘗試著將晶核覆蓋在了那顆白晶上,如果說當時那些喪尸可以靠著那些白的晶實現升級,那麼是否對這些晶核有用?哪怕是一點點的益呢?
然后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那晶核居然開始復制。
二生四,四生八。
十分鐘后,我的懷里多了一捧復制出來的晶核。
至于那枚白的晶則徹底失去了澤,就像一顆普通的石頭。
有救了,我的腦子立刻反應了起來。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要確認這些晶石是能夠使用的。
大家的目匯聚了過來,蘇紀白將車子停靠在一個相對的地方。
這是個很冒險的決定,我們不單單要承擔如果復制出來的晶石在被傅年哥吸收以后不僅沒有任何作用,甚至對他的造損害的風險。
還有很多很多其他的事,又或者關于這東西是否會讓李傅年異化,從而讓我們陷危險。
我倒是無所謂,可是西芹士呢?
我不能讓西芹士陷這種況。
我看著李傅年和躺著只見進氣不見出氣的李叔糾結許久,還是說出了我的顧慮,并且提出了一些解決辦法。
第一,我們放棄李叔,以后我們四人一起同行。
第二,李傅年帶著晶核和李叔留在這里,然后再使用這些晶核。
,則他們都活。
敗,則生死未卜。
毫無疑問地,李傅年選擇了第二種辦法。
他和李叔留下,我和西芹士以及蘇紀白駕車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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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霎時間沉重得不像話。
李傅年卻松開了一直鎖著的眉頭,拍了拍我的肩膀。
「哥還記得你以前最喜歡吃烤串,每次考好了都纏著哥帶你去夜市吃,總是撐得自己走不路才罷休,這最后一夜,哥給你整一頓吧。」
「好啊,傅年哥。」我哽咽了一下。
西芹士握著我的手,安著我,末了按著我的腦袋,將我摟了。
鑒于實在是材料有限,于是到了最后也就是草草地整了一塊破布鋪在了車子旁的地上,又拾了些干柴搭起了火堆,李叔又用之前留存的些許異能,給我們暫時構建了一安全的領地。
烤著午餐,還有一些七八糟的東西,連餅干都串了上去。
大家開始聊起以前的事,笑鬧著仿佛從前。
蘇紀白說不了我們這哭不像哭、笑不像笑的模樣,于是躲進了車里。
其實我知道他是想給我們幾個留些獨的空間,所以選擇先把自己摘了出去。
中途,李傅年去車上給他送了些吃食,這反常得讓我險些忘記了這倆人先前水火不容的模樣。
因為最后相的時間太短,所以我舍不得睡覺,只想再多看幾眼,藏進自己的腦子里。
直到天際泛白,太升起。
眼眶酸得不行,笑得難看至極。
「傻姑娘,哭什麼鼻子?能在末世再遇見你和林阿姨都健康平安已經很不容易了,你離開以后可一定要注意安全,主要還是哥沒用,保護不了你們。」
林阿姨就是西芹士。
原名林清,但是顧念著我這個患有先心的兒,為了讓我能健康長,總燒西芹給我吃。
所以我管西芹士。
「那你一定要好好的呀,傅年哥,你以前可是答應過我要帶我看這世界上最漂亮的風景的。」
「哥有說過嗎?」
「說過。」
「行吧,那哥哥可一定要好好活下來,以后帶咱們家曉曉看許多好看的風景。」
9.
拜別李家父子,我們開始繼續尋找人類基地。
又是忙忙碌碌的半個月,我們三個人互相扶持,吵吵鬧鬧,就好像家人一樣。
不,我們就是家人。
我和媽媽還有寵蘇紀白。
真可惜,他為人很狗,但竟然不是真的狗,這點讓我覺得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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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我們又遇見了幾次那種異化的喪尸,并且這頻率在最近幾天變得越加頻繁,就好像喪尸完了一次全升級。
剛躲避一次追擊,我背著西芹主,左邊跟著舉著手電的蘇紀白。
我們的車子在這次追擊里被我們拋棄。
我努力地在一廢棄的屋子里給西芹士鋪了一干凈的地方,讓能夠好好休息。
西芹士大概累得厲害,不一會就睡死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