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終于抬起了頭，推了推眼鏡打量了我一番。
「不是說，我怎麼能找到這兒。」我低聲音，打消他的顧慮。
「那就跟一個價錢吧。」他說完了手指，「十萬。」
還真是一個敢給，一個敢要。
「錢不是問題。」我面上表沒有太大變化，「要做到滴水不。」
「這個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楊珊不是你朋友嗎？你問問我這個可信嗎？絕對有所值。」
臨走前他還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放心，絕對不讓第三個人知道，我要讓第四個、第五個人知道，要讓全天下人都知道。
可是好巧不巧，出門竟然到楊珊的媽媽迎面走來。
媽媽狐疑地打量著我：「你來這兒干什麼？找秦醫生？難怪他剛剛發消息問認不認識你。」
我這下就明白了，為什麼姓秦的這麼快就打消了顧慮，敢確認過了。
「對。」我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我就是想知道楊珊到底有沒有病，回家，也好有個代。」
「有沒有病你不知道？我不是說等我消息嗎？」楊珊的媽媽并不好騙，「剛剛秦醫生跟我說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兒。」
「所以呢，風風火火趕過來看看？」
果然，這個世界上沒有巧合的事。
「可惜啊，晚了。」我攤了攤手，「這種事，自然是第一時間報警。」
「你，你個瘋子！這麼做對你到底有什麼好！」楊珊的媽媽上前就要去揪我，被我輕松躲過。
男朋友的這除了長得帥，就是好。
力量占絕對優勢的覺，真是爽！
「那個人為了錢都不要你了，你還想著替討公道？珊珊有什麼不好？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你。你這麼害，良心會安嗎？」
「會啊。我會吃好睡好，絕對不會愧疚。」
妥妥的道德綁架，合著要是殺👤放火了，這罪名還得我們替擔著。
老娘不擔，也別想讓我男朋友擔。
警察很快立案，將那個姓秦的醫生和楊珊的媽媽都抓了起來，楊珊因為有傷，暫時保外就醫。
直到被抓，楊珊的媽媽還在罵我沒良心，吃里外，害的兒。
出庭當天，我才知道，楊珊和媽媽上，竟然還有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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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障礙的證明，正是因為這起命案才慌忙辦理的。之后嘗到了甜頭，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難怪當時看到我找秦醫生，那麼慌張。
楊珊和媽媽被判了無期，那個姓秦的醫生因貪的款項巨大，被判了 20 年。
一場鬧劇落下了帷幕。
我歪頭看了看依舊一瘸一拐的男朋友，真不知道是心疼他還是心疼我的。
但楊珊的狀態似乎比我差很多，應該這輩子都離不開椅了。
我之前不是沒有想過用這種方法讓得到應有的懲罰，只是男朋友不同意。
就算是假的，他也不想讓我心存芥。
更何況那個瘋子什麼事都干得出來，男朋友不舍得讓我置于危險之中。
偶然間互換了，倒是全了我們！
8
現在的問題是解決了，可我們的問題來了。
這，要怎麼樣才能換回去！
我倆想了很多辦法都沒有功，難道要真的場景再現？再撞一次？
「不換就不換了。」男朋友摟著安我，「我替你生孩子，有什麼不好？」
……
每個月來大姨媽的時候，他可不是這麼說的。
因為楊珊的事，男朋友的媽媽特意從外地趕過來看我們。
「怎麼小雯的傷了都不告訴我。」阿姨憤憤地瞪著我，「杵著干什麼，做飯去。」
說完，轉朝我男朋友走過去：「小雯啊，委屈了，阿姨都聽說了，放心，阿姨監督他，讓他好好補償你。」
到這麼好的婆婆本來是件好事，可我卻哭無淚。
為什麼倒霉的總是我……
男朋友不了在他媽媽威下天天坐吃等死，看我干活的日子，猶豫半天，還是把我們互換的事告訴了他媽媽。
阿姨當時那個啊，張得比蛋都大。
「換什麼換啊，就這樣吧。」笑得那一個花枝招展，「我做夢都想有個閨，老天爺一定是聽到了我的禱告。明天我就去寺里還愿。」
……
「媽？我是你親生的不？」
「放心，爹錯了媽都錯不了。」
……
阿姨是個開朗幽默的人，談起楊珊，不由得嘆了口氣：「這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怎麼就變了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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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來了大半個月了，決定去見一見楊珊母。
就在去的前一天晚上，我半夜口睡不著，起床去倒水，無意中聽到了阿姨和我男朋友的對話。
「楊珊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楊珊的事？什麼怎麼辦？
我一驚，屏住呼吸，停住了腳步。
「你別忘了，當初那個人一直威脅你，是你利用了楊珊的，導殺了人，那個神鑒定，也是你出的主意。你現在過河拆橋，就不怕反口把你咬出來？」
「媽，你放心吧，沒有證據，我完全可以矢口否認。更何況，心里對我有，只要覺得還有希，就一定不會把我咬出來的。」
「都無期了還有什麼希。」阿姨想了想說，「我明天見到，告訴表現好可以減刑，讓好好表現，你在外面一直等著，先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