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倆綠茶吵架分手后,我穿了友家的豬崽。
好消息,沒認出我,所以沒騸我。
壞消息是,家給我準備了二十只眉清目秀膀大腰圓的母豬兒。
1
我媽給我算命,說我有王者之相,二十七歲那年必一方諸侯,坐擁后宮佳麗三百。
真準。
不過不是諸侯的諸。
是豬八戒的豬。
那天和友大吵氣惱分手后,我不小心被那綠茶男閨倒車撞昏。
等我醒來,居然變了友家豬山上的一只剛生出來的豬崽。
又冷,又,又痛。
我想,四肢無力,周圍都是哼唧吃的小豬崽。
這些小畜生,一點不顧兄妹,為了吃,將我出了保溫箱。
我怔怔間,淚意涌了上來。
我想起了我剛買的房,還沒上牌的車,想起了友昭昭的那個挨千刀的綠茶男閨。
我可沒有一個對不起!
為什麼?
蒼天這樣對我!
竟將我投了豬胎,那綠茶閨又不是嫦娥變的。
老天你整……
這時一只溫的手抓起我,將我摟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喲!
小臉蛋有點麻麻的,我還沒回過神,就聽見一個悉的聲音。
「小可憐,別哭了。」
這聲音,這不就是我那剛分手的友昭昭嗎?
2
我艱難睜開眼睛。
見一只大手扯過我后,一手拎另一只小豬崽。
我丈母娘在旁邊說:「劉哥,留一只做種就行了,剩下的劁了吧。」
我渾猛一個激靈。
分手時我和昭昭的大吵還歷歷在目,說我小師妹不是好東西,綠得發黑。
我冷笑,罵那男閨張風才是居心不良。
吵到最后一拍桌子,站起來罵我。
「如果你是我家里的豬,我第一個騸了你!」
現在這不就是了嗎?
危險。
我一下不敢蹬了。
昭昭和我一樣,素來吃不吃,我可憐兮兮看。
丈母娘在一旁嘆息說:「要你倆能收一點脾氣,惹點事,現在孩子都有了,他也就不會變現在那樣……」
哪樣?哪樣?
昭昭使勁一扯我豬,眼睛發紅:「媽,你別說了,劉叔,留這只吧,這只長得有點像韓橋。」
說:「就當是留個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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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頓時拔涼,看來我多半三長一短了。
丈母娘說:「韓橋只是撞昏沒醒來,還有希,你別太難過了。」
我一下又神了。
那不就是我還有救嗎?
昭昭哭著說:「但他撞了那樣,你沒看到他下面……」
下面?!
我急迫想知道下面怎麼了,卻被那該死的劁豬匠拎起來扔進了豬窩。
3
接下來的事就不那麼愉快了。
我們一窩豬被養在一片圈起來的山上,平時一般沒人管,工人到點投放些食。
但這一窩豬,總共二十只,可豬大媽只有十八個。
作為唯一的全乎豬,我被其他兄弟姐妹各種排。
不上去,就吃不了。
吃不飽就沒力氣。
沒力氣,又怎麼跑出去找昭昭,去找我的。
不過兩天,我得頭昏眼花。
豬大媽不識數,自己帶崽跑了個沒蹤影,早忘了我。
滿山都是草,我找不到路,實在不行嘗試著吃了幾口草和樹葉。
呸,難吃。
不得已去追散養的,吃個也行,結果被啄了滿頭坑。
但我也不是孤立無援。
昭昭家那條黃狗觀察了兩天,不知怎麼的,它竟然認出了我。
開始對著我狂搖尾,看來當初過來可真沒白疼它。
它給了叼了兩骨頭,我咬不。
眼看我得不行了。
那天下午,它跳進圍欄,領著我東繞西繞,然后停下。
我看到了……一坨新鮮的奧利給。
它停下了,搖著尾示意我不要客氣,盡管去吃,這乎得很。
我臉大變,可惜呸不出來。
我不想吃,但我特麼真的好。
而且那味道……其實,仔細聞聞,特麼也不是那麼的臭,對吧。
況且說,大丈夫能屈能……
不!我在想什麼。
那可是……那個啥!
我使勁狂搖頭讓自己冷靜,轉要走。
這時候,我那溫溫的小師妹忽然來了。
天不亡我。
4
我眼睛一亮,立刻跟著大黃使勁往前鉆出去。
小師妹從汽車上下來,穿著淺白齊膝,溫可人。
一邊走一邊拿手扇鼻子,似乎頗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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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是一個導師,小師妹格好,人又好學,經常向我請教,沒事還會煲湯帶到實驗室。
看到我手機上很多豬狗照片后又跟我說,是流浪保護協會的義工,經常救助小。
這樣善良有心的人,卻經常被昭昭罵綠茶。
現在,我得救的機會來了,嗷嗚。
我可憐兮兮邁著小短過去,還沒開始哼唧求助。
小師妹一腳踹在我腰上:「靠,什麼玩意兒,真惡心。」
我猝不及防,又踢了一腳,聲音無比刻薄:「真啥人養啥畜生,最討厭豬了,惡心,滾!」
我一個翻摔在地。
痛死我了。
……
竟是這樣的人!
小師妹還要上來踢我。
「住腳!」
昭昭遠遠跑過來,一手摟住我,不顧我的一泥將我抱起來。
忍著氣,口不停起伏:「劉書怡,你在醫院還沒瘋夠嗎?跑到這里鬧什麼?」
小師妹冷笑:「唐昭昭,你可真能啊,把韓橋害那樣,就給了十多萬,然后跑回來養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