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走,就再也沒回醫院,直接遞了辭職信,不干了。
而且第一次拒絕我爸回家吃飯,一定是怕我在我爸面前說出這些事。
更可怕的是二丁。
他竟然對我媽說:「我想再找鄧醫生給我治療一次。」
我心頭一沉。
他又想🔪掉我。
「路醫生說了,鄧殺不死我,我要是死了,二丁也就死了。」
我無比慶幸今天跟路醫生的對話,
這讓我再也不會因為害怕被殺死而不敢出聲。
我跟二丁同命相連,他想殺我,等于自殺。
可我媽卻非常支持他的決定。
「你十年沒犯病,說明還是很有效果的,我現在就跟鄧醫生約一下。」
20.
「二丁,你不要相信鄧,我們是兄弟,不能自相殘殺。」
二丁笑笑,「我本來活得好的,你一出來,把我的生活全打了,我能怎麼辦?這都是你自找的。」
「我從來都沒害過你,我一直在幫你。」
「可我現在不需要你幫忙了,你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長了一張。」
「我可以不說話,我已經十年沒出聲了。」
「但你還是說了,現在媽媽的同事都知道有兩個兒子了,我怎麼保證你不會告訴爸爸?」
「我不會告訴他的,你不要去鄧那里做電擊,這對你我都是很大的傷害。」
「……」
二丁不聽我的。
可我們的只聽他的。
第二天一早,我們還是躺在了鄧的治療室。
「一丁,你又跑出來了,不乖哦。」
鄧神經兮兮地說著,兩電擊針就按下來。
我在被電流刺痛的一剎那,黑化了。
既然二丁不惜被電擊也要摧毀我,我死也要拉上他。
我強忍刺痛挑釁鄧,「這點電流還弄不死我,有本事你上高電。」
「一丁,別,我這里專治不服。」鄧調高電,面猙獰。
我大,「力道不夠,再來。」
三次電擊之后,二丁不了了,渾搐口吐白沫,再也經不起電擊。
鄧終于認慫,讓我媽先把我們帶回去,下周再來。
「好啊,只要二丁扛得住,天天來都可以,反正只要二丁不死,我就不死。」
21.
我媽也慫了,沒再帶我們去找鄧。
而是帶我們去見了驅鬼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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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是個嬰靈,附在二丁上魂不散,求大師超度我。
這一鬧,讓我想起程醫生的話,他也要看孕檢單,難道我在我媽肚子里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然而驅鬼師一頓作夢如虎,沒把我超度走,卻差點兒把二丁嚇死。
最終也只能證明我不是鬼。
那些符咒、法,對我沒有任何殺傷力。
我勸我媽別折騰了,想讓我閉,就帶著我們的孕檢單去找程醫生問個清楚。
我媽愣了愣,說孕檢單早扔了,孩子都十八了,誰會留著那東西?
我知道這是借口,就是不敢帶我們去找能揭開真相的人。
我和二丁的孕檢單,一定藏著不肯示人的。
「你為什麼說我是嬰靈?你是不是打過胎?」
我重啟毒舌模式,這一次卻不是為了維護,而是要撕下的面。
我媽慌了,「別胡說,我這輩子就懷過一次。」
「就懷了一次,還是個怪胎,你猜我爸要是知道了,還愿不愿認二丁這個兒子?」
「張一丁,長在我上,你想找爸爸告狀,要看我給不給你機會。」
我冷笑,「呵,爸爸那里無所謂,主要是你那些朋友,你猜們要是知道親的是你哥哥的,會不會嚇哭了?」
「你……」二丁當場暴走,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我媽卻穩如泰山,「二丁,別生氣,雖然們親的不是你的,但將來們生的都是你的孩子。」
22.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我媽一句話就讓二丁轉怒為喜,得意忘形。
但我就是見不得這副穩勝券,拿我和二丁命運的樣子。
「媽,你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跟我爸結婚的時候,我可是要致辭的,就算你不邀請我參加婚禮,我總要參加二丁的婚禮吧?」
我媽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比我更清楚,只要我活著,遲早會出和我和二丁的。
片刻之后,牙關一咬,「好,我帶你們去找程醫生。」
我知道這不是妥協。
只是想尋找弄死我的辦法。
因為我在的眼睛里看見了殺意。
大概是看路醫生的面子,程醫生不計前嫌,耐心地接待了我們。
我媽還是那套說辭,因為年代久遠,找不到孕檢報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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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懷孕初期,有沒有懷上雙胞胎的跡象?」
「沒有,我那會兒經期紊,發現懷孕的時候胎兒已經十幾周了。」
「這樣啊……」程醫生點點頭,「路醫生據兩個孩子的況,初步判斷他們是嵌合人,而且是大腦嵌合,所以兩個人都備完整的認知和思維能力。」
「程主任,我也是學醫的,您的意思是說,我當初懷的可能是雙胞胎,但其中一個因為先天不足,被另一個吸收了,形了寄生胎,是這樣吧?」
我媽迫不及待地說道。
程醫生看一眼,「看來你對孩子的況早有了解?」
23.
「沒有沒有,只是職業相關,接過這方面的知識而已。」我媽急忙辯解。
又試探地問,「那這種況,是可以通過手切除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