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事我不由己。
在曲曉瑩出現的那刻,一切都走向極端。
很多時候,我都無法自我控制。
醉酒的時候,我向管家吐心聲: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前一世我死得好慘好慘,被叛賊抓起來,用蘸了鹽水的鞭子打,全皮開綻。」
「他們用了無數種酷刑來對付我。」
「死亡給我留下的影太大了,我的靈魂在天地間飄的時候,被一個系統的東西綁定了。」
「它說它可以給我一次活命的機會,只要完了任務,這一輩子我就可以平平安安地一直活到老了。」
多麼人的條件啊!
所以我想都沒想地就答應了。
我要攻略的人是誰呢?
是我上輩子死都不肯供出口的人。
陳寒啊——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打魚,飄零了半生最后嫁給了你,你要謀你的皇權大業。
我懷六甲被你的敵人捉住打,至死都不曾你的行蹤,可你前世今生都負了我。
好不甘心啊!
21.
「什麼時候說的?」
陳寒臉發白,急急地追問。
管家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誅心:「就在你和曲小姐出去過夜的那個晚上。」
「小姐親口和我說的,你的婚禮就是的死期。」
下一秒,彪悍的管家突然變了材纖弱的婉約人,舉著一把油紙傘,看了一眼被江誠抱在手中的骨灰盒。
人指向我的位置,的聲音帶有蠱,說:
「宋嵐就站在那里,你當著的面告訴我,你不?」
陳寒愣了一下,而后不斷地點頭,生怕遲了一秒我就會看不見一般。
他說:「,我嵐嵐……我……」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夾雜著令人窒息的絕和傷痛。
這是我苦苦追尋一生的表白,可真當我親耳聽到的時候,我卻不在乎了。
甚至覺得有些惡心。
真的……很惡心。
人微微地嘆息:「可惜你醒悟得太遲了。」
走向陳寒,手掌閃著藍在陳寒額前劃過,他頓時靈識清明。
他所接收到的信息同步在我腦海里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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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陳寒謀奪了大業,登基為皇,娶了權臣的兒鞏固帝位。
而作為他糟糠之妻的我,早就被他忘在了九霄云外,史書上都不曾著墨半分。
是我,是我沖天的怨氣招來了眼前這個人。
曾提出給我一世考驗,然后賦我永生,穿梭大小世界為任務者。
我不愿。
我只想和我的夫君團聚。
低嘆:「若是你的夫君是忘恩負義之人呢?」
我不相信。
然后,我就用了萬劫不復的代價換來此生。
現在的我,和話里為將魚尾變雙的人魚有什麼區別?
每走一步都如同行走在刀尖上,痛不生。
臨了才后悔莫及。
此時此刻的我,只想回到屬于我的那片大海里去。
22.
兩世的記憶瘋狂地灌陳寒的腦海里,信息量太大,他難以接,痛苦地捶打著頭,喚我的名字:
「嵐嵐,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前世是曲曉瑩,說的你覺得我沒有前途,就和其他人跑了。」
「我以為放你自由,對你是最好的安排,我真的沒想過會是這樣。」
「都是你以為!你以為!那你為什麼從來都不肯去求證?!」
我怒不可遏地質問他。
怒氣翻涌之中,竟是直接讓我的魂凝實起來,現了形。
看到我的那一刻,陳寒喜不自勝,沖過來想要抱住我。
卻從我的里穿了過去,他著自己空空的雙手,整個人都呆愣住。
人掃了他一眼,眼中沒有任何同的分存在,轉對我道:
「宋嵐,你攻略陳寒失敗了,按照我們的賭約,你將會神形俱滅,再無來生。」
「你服不服氣?」
「我服氣。」
我低眸,所有的結果都是我應該承的。
陳寒聽后接連嘶吼:「宋嵐,我你!我是真的你!我、我……我只是被蒙蔽了,被蒙蔽了而已……」
「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
任憑他吼得再大聲,都無濟于事。
我的魂在慢慢地變得明,最后徹底地消失。
人拿過我的骨灰盒,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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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寒整個人崩潰地癱坐在地,雙眼無神,空麻木。
只是他的里不斷地喃喃著:「宋嵐,我是真的你……我你……」
江誠看不下去了,去拽他:「總裁,別再吼了,宋小姐聽不見了。」
剛才的那一幕著實把他震驚到了,超出他的認知范圍。
他也覺得陳寒落得如今下場,實屬活該。
甚至心中還有點竊喜,只是礙于陳寒是他的老板,怕被炒魷魚,才敢怒不敢言罷了。
23.
人把我帶到了一個虛擬空間里。
面前是一塊巨大的明屏幕,上面出現了火葬場里的場景。
陳寒瘋了。
他不肯接我死去的事實,跑進去迫工作人員,把他也給燒了。
「嵐嵐要去大海,那我就和一起去。」
工作人員們都以一種驚恐的眼神盯著他,撥打了報警電話。
陳寒被鑒定為神異常,給拉去了神病院。
他在神病院中特立獨行,每天都拿刀捅自己,一刀一刀地捅進里,下手毫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