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閻棄聳聳肩,拉起我的手。
「你在說什麼傻話?本尊的孩子,那就是世間第二強!怎麼會承不了我的真氣?」
閻棄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強歡笑的我。
自鬼!
什麼你的孩子!那是老娘肚子上的一坨!
但是我可不敢吐出這些真話,得罪閻棄。
只得賠著笑臉,順著他的話。
「那自然是……我懷上您的孩子真是三生有幸!我祖墳都冒青煙!」
閻棄滿意地點點頭,傲地出手了我的肚子。
「我聽說這麼大的時候,就已經有胎了。你有什麼覺,累不累?」
我立馬裝作腰酸的樣子,可憐地點點頭。
「其實還好……懷著尊上大人的孩子,不辛苦的。」
閻棄果然心疼了,他沉默了一會才開口:「你想吃什麼、玩什麼?我讓下人給你安排。」
「我想出去!這里面太悶了。」
閻棄冷哼一聲。
「不行。」
我低下頭憋出幾滴眼淚,裝模作樣地了。
閻棄有些慌張。
「這……怎麼還掉眼淚了?可是你當初說的,要永遠留在我邊,給我生一堆小兔子。」
該死啊!
原主這個惡毒配真的是什麼都能說出來,這讓我以后怎麼辦!
我抿雙,雙手環住閻棄的腰,大肚子抵住他的腹部。
「尊上……您也不能一直關著我啊!老待在這暗無天日的小房間,對兔寶寶的發育也不好。」
「當真?」
閻棄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眼神最終落在了我的肚子上。
「真的不能再真了!比我對您的心還真呢!」
閻棄攔腰將我公主抱了起來,大步走出寢室。
我靠在他的上,聞著他上淡淡的香味。
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個膽大包天的計劃。
04.
我裝作肚子疼,齜牙咧地捂住肚子。
「尊上大人……我突然肚子疼!」
雖然我的演技拙劣,但閻棄還是慌了。
「這好端端的,怎麼回事?」
閻棄剛要出手用法力試探我的肚子,我立馬握住他的手,含脈脈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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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尊上的孩子吉人自有天相。可能是我在小房間里待久了……突然一出來有些不習慣。我想去浴室休整一下……」
閻棄非常聽我的話,他抱著我一臉張地快步走到浴室,然后把我放了下來。
我著肚子趕走了進去,剛想把門關上,閻棄一溜煙也鉆了進來。
?
我尷尬又不失禮貌地沖他笑笑。
「尊上為何也跟著進來了呢?」
「怎麼不行?又不是沒……再說你大著個肚子萬一倒怎麼辦?」
要瘋了!
你時時刻刻跟我黏在一起,萬一假孕暴了怎麼辦!
對上閻棄真誠的眸子,我心里十分忐忑。
「不會不會……你快點出去!」
我推搡著閻棄,他擔心我傷著,不敢還手,只得用怨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退了出去。
見他走后,我趕環視浴室一圈,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窗口,從那里應該可以出去。
但是窗口以人的形態肯定鉆不過去。
我需要變兔子。
我憋著氣,把渾上下的力量都集中到腔,因為剛才閻棄的一吻,真氣多了不,沒過多久就覺自己突然矮了一大截。
「砰!」
第一次變,我竟然就功了。
看來我的資質也不錯。
但是我裹在一圈服里,卻犯了愁。
變兔子,人的服就穿不了了。那要是我想變人,沒有服該怎麼辦?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我跳到浴池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我是一只黃白相間的斑點兔,還可!就是子有點沉,跳起來有些累。
我一蹦一跳地到了窗口,毫不猶豫地就從窗口跳了下去。
「啊!」
沒有預料的疼痛,我跌到一個的冒著熱氣的地方。
「什麼……什麼東西啊?」
我突然不自在地打了個冷戰,因為我看到了一張巨大的茸茸的臉,以及一雙迫的黃瞳眸。
靠!
這莫不是老虎兄?
不是,這魔界閻棄住的周圍怎麼有老虎?
我抖著子,慢慢從它上跳下來。
老虎除了弓起背,沒有任何作,我不敢再看他,但是能覺到它的瞳仁侵略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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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好巧……在這里休息啊!」
我禮貌地出小腳墊,沖它揮了揮。
老虎不作聲,突然出巨大的爪子,把我打到一邊。
完蛋了!
顧不上疼了,我撒開就跑。
一只泛著紫的箭從我的左邊了過來。
箭雖然很小,但是非常準地到了老虎兄的眼睛上。
「嗷嗚!」
老虎兄發出一聲慘,倒在了地上。
它的型巨大,我一下子被震得滾到了旁邊,失去了意識。
05.
「裴師姐……這是哪來的胖兔子?」
「這里是魔界,這只兔子肯定是被人抓來的,剛才又被虎妖嚇著了暈過去了。真可憐。好像四肢被什麼東西綁過了,一圈的紅痕。」
我正于意識迷離狀態,耳邊傳來一男一談話的聲音。
「裴師姐真是菩薩心腸,但是我們此番前去是要前去魔尊那里打探『食心人』的事,況危險,不宜再多帶沒有用的行李了。」
我睜開眼,一個清冷人抱著我,旁邊還站著個玉樹臨風的年郎,正一臉鄙夷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