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那些被你殘害的無辜生命,你晚上不會做噩夢嗎?」
「你就不怕低估了魔尊閻棄對我的意,他找你秋后算賬嗎?」
即便最后一句話,我說得頗為心虛,但是我必須說出來。
和姜梧對峙不是看我有什麼底牌,而是看我能瞎掰出什麼底牌!
姜梧挑了挑眉頭,他久久沒有彈,似乎也在思考我說的話,只不過更多的是在考慮如果讓裴雪琪知道他的份會怎樣。
「我當然不是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本來想拔掉你的舌頭,但是師姐肯定不喜歡這種🩸的場面。」
「所以我給你服下藥,這藥會使你真氣散盡,無法化人形,這樣你就永遠不能開口了。」
我張了張,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確實從剛才被強制喂下藥之后,短短幾分鐘真氣幾乎盡散。
「砰!」
我維持不住人形,最終變回了兔子,癱在了裴雪琪的服堆里,耳邊回響起姜梧最后對我說的話:「的服,你不配穿上。」
「不過我也算幫了你一個忙,解決了你的肚子,這個買賣可不虧吧!」
我閉上雙眼,把姜梧祖上二十八輩都罵了一遍。
11.
在昏迷中,我覺到有人給我傷的臉上藥。
冰涼的藥膏糊在我的臉上,讓我舒適了不。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裴雪琪的懷里。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歷歷在目,我一個起不顧上的疼痛蹦了起來,想告訴裴雪琪發生的一切事。
「咕咕咕咕咕咕咕!(姜梧是幕后黑手!)」
聽著里只能發出的咕咕的聲音,我焦急地在的上打轉。
裴雪琪溫地著我,臉上掛著淡淡的笑,但是笑意并不達眼底。
里說出了最讓我心驚的話:「小兔子……小梧很辛苦,不要打擾他。我們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他才能安心修煉。」
「咕咕……」
我傻眼了,想起了裴雪琪對姜梧說的那番話,心里的那個不好的猜想證實了。
裴雪琪一直都知道姜梧就是食心人。
他們是一伙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道紫閃過,我看見裴雪琪的袖子里中虎妖的那把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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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可不是不小心出來的,這是無聲的威脅。
我也索不再裝模作樣地扮可,垂著耳朵擋住自己的眼睛,不愿意再看一眼。
長得再漂亮又如何,心是臟的,那人就是惡心的。
他們兩個白面黑心人,倒也是般配。
「叩叩!」
姜梧走了進來,他的視線落到了我的上,見我安然無恙地待在裴雪琪的邊,滿意地笑了笑。
「師姐,昨晚休息得可好?」
「嗯……甚好。」
「那咱們今日就去鎮上打聽有關于食心人的事?」
裴雪琪了我的耳朵,沖他笑了笑,欣然點頭答應。
12.
裴雪琪不知道用了什麼法,讓我就像一個玩偶一樣趴在的懷里,就連耳朵擺放的位置都被固定好了,我渾酸疼至極。
「師姐,你看這兔子的鼻子一一的,定是極喜歡你上的味道。」
這姜梧又是在放什麼狗屁!
「是這樣嗎?」
裴雪琪出手指捅了捅我的鼻頭,我哆嗦了一下,打了一個噴嚏。
今日的旅館頗為喧鬧,大廳中央圍了一圈各式各樣的人。
空氣中飄散著惡心的尸臭味,我抬眼見了擺在大廳中央的小廝的尸💀。
「這……這是食心人干的吧!」
「不得了了,食心人竟然到了烏落鎮……食心人到魔界和人界的邊境了!」
「看來這四界必有大啊……」
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是一臉的驚恐,大大小小的聲音都討論著食心人的事。
裴雪琪淡淡地看著小廝的尸💀,亮出了萬劍鋒的令牌,周圍的人發出陣陣驚呼。
萬劍鋒是名門大宗,在四界都有不小的聲。
「各位,我們是萬劍鋒派來此番前來調查食心人事件的,如果各位有任何相關的報,都可以知會于我們,必有重賞!」
我聽著裴雪琪看似正義凜然的話,覺得嘔心至極。
明明知道邊的姜梧就是食心人,為正派卻要替他瞞。
見裴雪琪分了心思,用在我上的法削減了一半,我趁不注意狠狠地咬了的手臂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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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裴雪琪吃痛地松開了我,我立馬朝著大門口撒就跑,不給他們任何機會抓住我。
變兔子就是有這樣一個好,跑起來非常的靈敏,我三兩下就把后的人攪得頭暈眼花。
眼見馬上就鉆到了大門口,一個高大的影擋住了我的去路。
溫暖的大手把我從地上撈了起來,作極其地輕。
13.
「我的小兔子,真是讓我好找,這麼貪玩,我要如何懲罰你呢?」
看著眼前這張冷魅十足的臉,聽著悉的調戲話語,不知怎麼我的鼻頭酸了酸,眼里水汪汪的。
閻棄尋了個最舒適的方式抱著我,仔細地將我全上下都檢查了一番。
我不想讓他看見我這幅委屈的模樣,把頭深深地埋進閻棄寬大的服里,細細地嗅著他上的香氣。
「怎麼這麼膩歪?可是想本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