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覺腔里的震越發的明顯:
「不行。」
謝硯禮的耳朵一下就耷拉下去:
「不行嗎?」
我笑著靠近他:
「我們狼可不是那麼好追的啊,謝總監。
「想跟我在一起,你得拿出點誠意來。」
10
幾天后的通告,我跟裴宴正在跟攝影師通拍攝細節的時候,我意外地看到了出現在影棚的謝硯禮。
我正要跟這只傲的狐貍打個招呼就被裴宴摟過:
「修羽,認真一點。」
我看到他眼里來自哥哥的警告,于是我乖巧地站定。
拍攝開始,我看到謝硯禮故意不把目放在我跟哥哥的上,卻又忍不住頻頻轉移視線。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今天的拍攝會稍微有些親。
鼻尖著哥哥的下頜線,快門閃的時候,我看到一個委屈得快哭出來的小姑娘站在一旁,手里拿著哥哥的包。
換姿勢的時候,我小聲對裴宴說:「你的小姑娘快哭了。」
哥哥面無表地摟我的腰:
「繼續。」
我不聲地掐了他一下:
「還要怎麼繼續,你也忍心?」
裴宴冷冷地吐出一句:
「說不喜歡我,把我丟到門外讓我去當流浪狗。」
「噗!」
「暫停一下,修羽小姐,出什麼狀況了嗎?」
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憋住笑:
「沒事沒事,可以繼續。」
裴宴再次跟我進拍攝狀態的時候也故意跟我靠得很近:
「我今天也算是幫你了,你的狐貍著急得尾都要冒出來了。」
11
下午我被通知臨時參加一個室外的品牌活,在酒店的天花園,風吹得我快要厥過去,本沒時間聯系謝硯禮。
晚上參加完 after party 才回來的我累得只想睡覺,可是一沾床就聽到門鈴聲。
過貓眼我看到一片空,我有些奇怪打開了門。
化形的裴宴出現在我面前。
「哥!你怎麼了?!」
裴宴的狀態很差,好像完全沒有神志了,依靠在我臂彎里虛弱地呼吸。
我費勁地把裴宴拉到臥室的床上,一邊給家里打電話一邊給他蓋上被子。
得知解決方法后我再次聽到門鈴的聲音。
而裴宴聽到聲音后忽然暴躁起來,我安了好一會才去開門。
是謝硯禮,我舒了口氣,疲憊地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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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謝硯禮穿著寬松的浴袍,臉上泛著奇異的紅暈:
「我發燒了,想問你借點退燒藥。」
我也有點暈,但是憐之心不可抑制地涌上來:
「我給你弄點熱湯先,然后給你個藥。」
我正要讓謝硯禮進來卻忽然想到臥室里的裴宴,連忙說:
「能不能先在門外等我?」
「我不能進去嗎?」
我忍不住瞥了一下后的臥室:
「今天,不太方便,稍等一下。」
我拉上了門,剛到廚房把給謝硯禮的湯和裴宴的藥煮上就又聽到裴宴在臥室里發出靜。
等我把暴躁的裴宴安置好,我才后知后覺地聞到糊味,然后我就想到,還在門口等我的謝硯禮。
我趕快拉開門,謝硯禮蹲在我門邊,可憐地看著我:
「修羽,我好難。
「你我,是不是燒得很厲害?」
謝硯禮拉著我的手讓我到他脖頸,我暈暈乎乎的,一邊想著不應該是額頭嗎一邊把手放在了他的脖頸上,的確很燙。
「是很燙。」
我蹲在謝硯禮旁邊,莫名的,有什麼絨絨的東西蹭過我的小。
我睜眼一看。
是謝硯禮的尾,從浴袍下出來,一火紅的,絨絨的大尾。
「我能嗎?」
謝硯禮沒說話,只是拉著我的手放在他的尾上。
好,好舒服,我滿足地翹起角。
謝硯禮趁著我專注地看著他的尾,俯側頭靠近我。
我抬頭,覺到他滾燙的呼吸灑在我瓣。
「謝總監……」
「砰!」
后臥室的門猛地被打開。
「修羽!」
我驚得一下撞在謝硯禮的上,一瞬間他的臉紅了個。
「你們在干什麼?!」
我和謝硯禮同時回頭看著后披著床單的裴宴。
「你出來干什麼?」
「死狐貍,你剛剛湊那麼近想干什麼?」
我和裴宴同時發聲。
謝硯禮給了我一個咬牙切齒的眼神,然后收回尾,淡定地吐出三個字:
「追求。」
我站在他倆中間,莫名有一種捉現場的奇怪覺。
「可笑,你那是追求?我看你那明明是用相勾引!」
我想到裴宴現在不穩定的狀態,生怕他又化形在謝硯禮面前,趕快去拉他,結果謝硯禮也分毫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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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是就是吧,反正我也有相,不像某人,本就沒有還要蹭。」
我頭更暈了,這兩個人哪跟哪啊。
「你再說一遍?」
「我說什麼?說我喜歡,想跟在一起?」
「可是狼,你是狐貍!」
「那又怎麼樣?!反正都已經了!」
「你,你……」
我實在是不了了,猛地站起來對著謝硯禮大喊一句:
「裴宴是我哥!」
場面頓時陷沉默。
一分鐘后,謝硯禮默默地對裴宴吐出一個字:
「哥。」
我眼前一陣發黑,拉著謝硯禮就走:
「哥你今晚一個人冷靜冷靜吧,我去隔壁待著。」
結果我剛跟著謝硯禮進屋,我自己眼前一晃暈了過去。
12
「醒了?」
這似曾相識的對話再次出現,我看著坐在我床邊的謝硯禮,一頭霧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