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族,天生就吸引人,也吸引蛇人。
蛇人稀,但一個,就足以將狐貍纏繞致死。
為了避免被吃干抹凈,我們通常會避開它們。
但,我發現我那死對頭校草不對勁。
他對我,著迷了。
一
江致川不待見我的這件事,在學校里不是。
別人問起我,他嗤之以鼻:「漂亮無腦,傷風敗俗。」
但別人向我問起他,我會笑瞇瞇的:「很優秀,我很仰慕他。」
這不影響我跟他的室友談。
半年換三個男朋友,我是學校里出名的渣。
按道理,我應該對江致川興趣。
但不湊巧,我沒有的好,只是喜歡裝作對他很有好的樣子。
畢竟江致川越看見我笑,他臉就越黑。
此時我正在跟他宿舍的一個哥們談著。
他們一個實驗室,我本來在樓下等他,不承想那哥們下了樓突然被教授打電話說臨時有事,還請我上去幫他取個東西。
「江致川也在,不過他忙不開,你取了就走吧。」
沒人懷疑我跟他會搞在一起。
我歪了歪頭,脖頸間的蛇形玉墜也隨之晃了晃:「好啊。」
正好是剛夜的時刻。
科技樓差不多都走了,我踩著小靴子上去,聲音很響。
實驗室里沒開燈,我推門進去,連人好像都沒有。
哪來的江致川。
我走進去,門關上,腳步聲掩蓋了上鎖的聲音。
我拿起桌上的文件,下意識挲了下頸間那個蛇形玉墜。
怎麼覺有點燙。
我抬頭,這才發現,實驗室的窗簾是閉的,一點都沒。
「哐當。」
有什麼東西落了地,還有沉悶的,像……跟地面在。
我回頭,腳下一個不穩,被絆倒了。
電火石之間,我似乎,看見了一條蛇尾。
二
實驗室的地板格外。
我穿的吊帶短,后背抵上,還很冰。
我看見了一條巨大的蛇。
準確來說,只看見了它的尾。
冰涼,鱗片細小,漆黑的尾端,緩緩沿著我的小爬。
「嘶……」
那個蛇形玉墜燙得更厲害。
我眉頭微皺,直接捉住了蛇尾。
下一秒我就被它掀翻,一陣風過來,一只手把我死死地摁在了地板上。
真是魯。
我聽見了重的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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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冰涼的蛇尾把我纏住,過擺。
「真以為我好欺負是吧?」
我冷笑一聲,扯下了玉墜,狠狠往蛇鱗上一,大蛇霎時躁起來,差點又把我掀翻。
這次我看清楚了。
哪是什麼大蛇,這不是我們清冷好看,整天看不慣我的神校草麼?
江致川撐著子,下半是蛇,上的襯衫被撐得稀爛。
此時,他哪里還有半分平日里清冷孤傲的樣子。
面紅,眼神迷離,一寸一寸向我爬過來。
「白煙……」
「還認得出我啊?」
我站起來,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原來最近那條為非作歹的大蛇,是你啊。」
江致川眼神蒙蒙地看著我。
誒,還有點可。
可接著我就不那麼覺得了。
因為他的蛇尾不知何時又纏了過來,尾尖鉆過來,江致川用臉上我的小,一點一點往上蹭。
他上好燙。
我一時有些難以掙。
發期的蛇人,一天,不太夠應付。
「白煙……」
江致川悶哼一聲,咬住了我的小。
「別咬,」我嘆氣,彎腰,捻著他的下打量,「毒死我了,你就沒救了。」
他上越來越燙。
我想甩,卻甩不開。
「唔……」
我被他撲倒了。
躲不掉。
江致川神志不清地吻著我,我到了他那鱗片,他便悶哼一聲。
算了。
我咬了咬他的側臉,笑得惡劣:「看清楚我是誰了吧?
「求我,我就給你。
「至于怎麼求,看你發揮咯。」
三
據說發期的蛇人很要命。
但我只是覺得這時候的江致川,好乖,比平時順眼多了。
他認得是我,也聽清楚了我的話,乖巧地討好我。
那雙薄的,我暗自嘆息,那怎麼平時對我都說不出好話呢?
「白煙……」
江致川的嗓子像被點著了一樣,很沙。
我任憑他的靠近,慢慢地,握住了頸間的玉墜。
學校后山有天然山泉池,泉眼冒出來的水,涼涼的,很適合降溫。
笑話,我那麼,怎麼可能真的便宜了他。
人間濁氣越來越重,妖力也漸漸難以使用。
玉墜是母親給我的護符,也是妖力的結晶,可以庇護我不至于見蛇人毫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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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我只自己一個人用過,不知道兩個人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白煙,」江致川地抱著我,呢喃著我的名字,「喜歡……喜歡你。」
「誰信。」
我翻了個白眼,「在誰面前發就說喜歡誰,渣蛇。」
明明那麼討厭我。
門外傳來腳步聲。
下一秒,白乍現,我帶著江致川消失在了實驗室。
四
等江致川終于恢復了些意識時,我正坐在池子邊的石頭上慢條斯理地自己的爪子。
九條白大尾慢悠悠地晃,眉間朱紅妖紋惹眼。
趴在池子邊上的江致川已經恢復了人形,眸子半瞇,迷離地看著我。
他人回來了,腦子還沒回來。
「……狐貍。」
我白他一眼:「怎麼,沒見過狐貍?」
關于我為什麼變回真,而他為什麼一❌掛的事。
不要想多,沒有邊,作為新時代社會主義接班妖,我只是傳送太菜,人傳過來了,服沒過來而已,絕對不是我想趁這個好機會占他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