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出著神,尾突然被猛拽了一下。
伴隨著水聲,下一秒,我就被塞進一個漉漉的懷里。
「江致川,我特麼——」
「狐貍。」
他強地把我摁在他懷里,不過氣。
「狐貍。」
江致川聲音低低的,帶著些笑意,手心上的水打了我的。
「我的狐貍……」
我老臉一紅,反手就踹他一腳:「誰是你的狐貍!渣蛇!」
什麼高嶺之花,清冷,神校草。
明明就是口嫌正直,得寸進尺,人前人后兩副面孔的騙子蛇。
五
這天過后,我跟那哥們提了分手。
找男朋友,只不過是我需要他們上的氣適應人間而已,時間一久,他會嗝屁。
他痛心疾首:「你平均兩個月一個男友,到我就半個月,我很短麼?」
我無語搪塞:「哥們,別演了,你那小白花已經回心轉意了,不用謝我。」
他臉一紅:「妹子,這你都知道,真是讓我不好意思。
「不過我覺得我們很合得來啊,真的就要那麼結束嗎?」
不然呢?
不然我告訴你,你那親親的哥們趁你不在非要我占他便宜?
還是告訴你,你那哥們每天都想著來撬你墻腳。
或者說,你現在去論壇押寶,押你哥們暗我,不對,饞我子,你能一夜暴富。
罷了,被迷,是我們九尾狐的命運。
「放心,男朋友不做了,咱倆還是好兄弟。」
這不,剛提完分手,轉頭就見了江致川本人。
襯衫整齊,扣子地扣到最上面,下顎線鋒利,那雙稍長的眼看過來,帶著不加掩飾的冷。
他邊還有個姑娘,我認得,是我室友,齊薇,文學系的系花。
笑的,一直跟江致川說話,他時不時應答兩句。
我收回擱在那哥們肩上稱兄道弟的手,輕浮地沖他吹了個口哨:「呦,江致川,好福氣啊。」
他的臉意料之中地更黑了。
那天的記憶被我從他腦海里抹去了,畢竟如果留著,我怕他惱怒把我弄死。
齊薇朝我打招呼:「白煙!」
雖然我是狐貍,但是我和邊的生關系都很好。
孩子可比男的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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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江致川會像往常一樣不屑一顧地白我一眼就離開,結果他直接走過來了。
「林超。」
林超就是剛剛從前男友晉級為我好兄弟的哥們,江致川在我們面前站定,不深不淺地瞥了我一眼:「吃不吃午飯?」
我眉頭一皺。
「吃啊,哥,你請?」
「嗯。」
林超就來勁了:「走走走,我剛好曉得有一家……」
「那白煙也一起吧,」我本想悄悄溜走,沒承想被齊薇給坑了,「大家都是同學,一起吃個飯吧,剛好我們還可以一起回宿舍。」
「是啊,難道白煙同學這麼快想走,是跟哪位有約了?」
說話的是江致川。
我只覺太從西邊出來了,并且下意識就要反相譏,被齊薇拉住:
「就當陪我,白煙,好不好?」
一雙杏眼布靈布靈的,含著笑。
嗚嗚,長得好好看。
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了江致川這渣蛇呢?
江致川冷淡諷刺的目就沒移開過我:「怎麼,還真有?又是哪位男同學?」
「是啊,那位男同學長得又白又帥,甜會哄人,我喜歡死了,」我瞇著眼笑,「我給他發個微信,等會不跟他吃午飯了。」
江致川嗤了聲,轉過頭去。
這場別扭又詭異的飯局就這麼開始了。
六
「煙煙,你的碗。」
「煙煙,要來一杯茶麼?我覺得還不錯。」
「煙煙,吃個點心墊墊肚子吧。」
「好,」我里簡直心花怒放,反手給齊薇投喂了一個南瓜餅,「你也是啊。」
怎麼會有那麼可的孩子啊。
然而對面的某位男士就顯然不怎麼高興了。
林超正滔滔不絕:「哥,我跟你說,今天這家店絕對……」
江致川冷淡地點了點頭,跟我對上了視線。
我笑瞇瞇的,里卻諷他:「某些人啊,既然已經屈尊降貴來了,就不要挑三揀四了,真以為自己是神龍不是臭蛇啊?」
「蛇又怎麼樣?」
江致川只慢騰騰地眨了眨眼,坐直了子,「蛇能吃下比自己大很多倍的獵……狐貍也可以。」
他作的時候蹭到了我的小,我心下一悸,又看了看他,這人已經收回視線,開始慢條斯理地燙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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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了那塊蛇形玉墜,確認再三我抹去過他的記憶。
嚇死狐貍了。
菜很快上了上來。
我跟齊薇坐一邊,江致川跟林超在對面,我跟江致川是正對面。
地方小,他量高,長,很難不蹭到我的膝蓋。
夏天的服很薄,而我又穿著短,隔著一層他上的布料,聊勝于無。
蛇是冷,我卻覺得江致川上的熱正在縷縷地渡過來。
下一秒,他的直接了過來,將我一條夾在中間。
完全上了。
「哐。」
我手一抖,筷子落地了。
「怎麼了?」
齊薇連忙彎腰要撿,被我一把按住肩:「等等!」
可江致川這渣蛇云淡風輕的,甚至還了,把我圈得更。
莫名地,我聯想到了那天他冰涼的蛇尾,也是這麼沿著我的小一寸一寸往上……
「你怎麼了?煙煙,臉這麼紅,很熱嗎?」
齊薇關心道,「我幫你倒杯冰水吧,順便要雙新筷子。」
江致川喝了口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