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拉著我進山求姻緣,榮被騙。
為追回 120 元巨款,我果斷把紅繩拴在財神手腕上。
剛想聲討騙子,手腕突然被輕輕扯。
誰啊?別我!
轉頭就驚呆了。
媽耶!!!
誰能告訴我!
這個抱著我的 188 腹大帥比是誰啊???
1
我媽,非著名中國大媽,大學不讓早,畢業就結婚。
眼看我一線城市的工作落地,我媽急了。當下就帶我進山,說要為我求一份姻緣。
我開著自己破破爛爛的小三菱,馳騁山路。
由于車太破,我媽路上下車吐了三次,面發白,活像一條邁進了閻王殿。
都這樣了,依舊堅持這座山里的月老廟比較靈。
月老廟靈不靈我不知道,但估計財神廟靈的。
畢竟,誰家廟門前停的全是來還愿的大 g 賓利邁赫啊?
我眼饞地看了一眼財神廟,被我媽一把拽住。
「分清先后,先家再立業,現在不結婚,等 50 歲病死在家沒人發現啊?」
我嘆了口氣:「媽,你現在多大?」
壞消息是:
我媽反應過來追著我一頓揍。
好消息是:
被我逃進了財神廟。
我一邊躲避鐵拳攻擊,一邊指指月老廟。
「你看那邊,多冷清啊,連一點香火都沒有,月老來了都得自己捧碗出來討飯吃。」
我發誓,這話我是說說玩的。
但是誰能告訴我,我在財神面前跪得好好的,為什麼會有一個白胡子老頭笑瞇瞇遞給我一繩啊?
我以為是我二十四年單狗的苦靈魂讓月老都看不下去了。
沒想到他低下頭,說:「姻緣紅繩 120 一條,牽誰誰是你命定姻緣,跑都跑不了,不靈你來找我。」
呵,騙子騙到你姑頭上來了?
2
我剛想拒絕,我媽已經眼疾手快付了錢。
氣死了。
這不是欺負孤寡老人嗎?
我當即搶過紅繩,厲聲質問:「牽誰誰做我老公是吧?不靈你怎麼說?」
小老兒還倔,咬死說不可能。
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左右看看。
財神廟前還原的人不知什麼時候都走完了。
一時半會兒居然沒讓我抓住一個單狗。
我抬頭看了眼邊的財神像,果斷把紅繩拴到我倆手上。
我媽:!!!
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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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意.jpg
「顯靈了嗎?財神現在是我男朋友了嗎?媽你就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咱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呀……」
我越說越起勁,竟沒注意到我媽正直勾勾地盯著我后的財神像。
而月老,笑瞇瞇捋著胡子:「又一對。」
「嘿嘿,一百二,買去嘍!」
我剛想攔住他,手腕突然被扯住。
糟了!忘記紅線還牽在財神手上!
眼看要摔個狗吃屎,一只溫的大掌突然摟住我的腰。
穩穩地,我靠在他懷里。
甚至回過神來時,手掌還在他的腹上狠狠著。
我猛地抬頭,一張比財神像帥了八百倍的俊臉此時紅得滴。
白皙,我下意識手掐了掐。
好。
一個活生生的……
男人。
還是財神!!!
姐發財啦!!
不是。
姐單啦!!!
3
財神滿臉通紅,猛地后退。
可是,我倆的手腕還被紅線牽著呢!
也不知月老怎麼作的,居然解不開,消不掉。
他現在回不去了,只好跟著我回家。
他坐進我的小三菱副駕駛那一刻,我清晰地聽到「嘎嘣」一聲。
回頭一看,哦,是他的大長憋屈地到門的聲音。
我正正神,問他:「嗎?是不是要換輛車?瑪莎拉還是賓利,勞斯萊斯還是外加星空頂?」
我媽在背后給我一頓捶:「你是飄了?還瑪莎拉,我看你像個弟弟。」
轉頭對著財神又是笑意盈盈:「婿,別聽瞎說,阿姨要求不高,邁赫就行。」
我:......
很好,不愧是我親媽。
財神被一句「婿」鬧了個大紅臉:「阿姨,您我小趙或者小朗都行。」
我媽顯然對趙朗十分滿意,一到家就興致給我爸介紹。
我爸喜極而泣,握著趙朗的手:「委屈你了小伙子。」
趙朗連連擺手,順手就接過我爸手里的鍋鏟:「我來吧叔叔,第一次見,您嘗嘗我的手藝。」
就問誰見過家務工作樣樣全包的神仙?
趙朗就是。
自進家門以來,從做飯洗碗到工作匯報 PPT,他手到擒來。
就連鄰居都驚呆了:「這從哪兒找的全能生活助理?貴嗎?同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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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著趙朗的袖子把他帶進房間。
「你不是財神嗎?怎麼什麼都會?」
他卻突然紅了臉:「職業病,習慣了。」
財神?有什麼職業病?
4
晚上他睡在我的房間。
主要是紅線也不支持我們分房睡。
和第一天見面的人同居的覺還新奇,我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趙朗似乎覺到了我的拘謹,長手一撈。
他量很高,卻并不纖瘦,被他摟進懷里能明顯覺到邦邦的。
撞的我生疼。
我子僵,一也不敢。
半晌,才聽到他的輕笑:「怎麼這麼張?」
「我們晴晴,不會是第一次談吧?」
我被他的十分張,臉肯定紅了。
卻又忍不住辯解:「才不是,老娘閱男無數!」
回應我的是一陣細的吻。
腦海里屬于理智的弦崩了。
如自己一般悉的覺。
我的頭刺痛,仿佛有無數回憶涌進,最終像過電影一般流走,只留下些許清淺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