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好幾次,他直接跟人大打出手,最后被保安架著丟出了公司。
連續丟了無數次人后,心灰意冷的盛慕干脆放棄了找工作,每天在出租屋里酗酒。
為了不被死,沈靜月只能著肚子出去找工作。
學歷低,只能做些端盤子洗盤子一類的活。
一個月下來工資也就三千多,其中一部分被盛慕拿去酗酒了,一部分用來還債,只有得可憐的一點點,用來維持家用。
沈靜月肚子越來越大,臉卻一天天地消瘦下去。
整個人累得不樣子,每天回到家,躺在床上都不想。
而喝得醉醺醺的盛慕不僅不諒,有時候還會因為帶回家的飯涼了,而大打出手。
10
「盛慕居然還家暴?」
收到私家偵探發來的信息時,我大為震驚。
雖說我一直知道他沒什麼能力,但家暴則涉及到道德和法律問題了。
雖說我對沈靜月沒什麼好,但也沒辦法眼睜睜看著一個孕婦被家暴。
這是原則問題。
看著私家偵探發過來的那幾張照片,我沉思了片刻,腦海里迅速有了構想。
這場大戲,還差最后一個角,是時候讓他登場了。
11
「姐,這是什麼?」
我和陸玨雖然私底下勢如水火,但明面上還會裝出姐弟和睦的樣子。
此時,他拿起被我假裝「不經意」放在客廳沙發上的照片,雙手微微發抖。
照片里,沈靜月躺在骯臟仄的出租屋地板上,雙眼無神。
上滿是青青紫紫的痕跡,臉上有十分明顯的掌印。
看上去十分可憐。
見陸玨上鉤,我心里暗笑,臉上卻一派平靜。
我抬眼瞄過陸玨手中的照片,淡淡道:
「你說那張照片上的人嗎?
「你不記得了嗎,就是我婚禮上忽然出現,和盛慕私奔的那個的。」
「哦。」
陸玨袖中的手已經攥拳頭,但表面上還要努力裝出平靜。
畢竟,原作中,這個時候的我并不知道陸玨和沈靜月有一。
而陸玨顯然不想讓我看出來。
他故作輕松地笑了笑:「你怎麼會有的照片?」
我臉上適時出一譏諷的笑。
并不說自己是從什麼渠道得來的消息,只是不不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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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勾上盛慕就能山變凰。
「卻沒想到盛家這麼快就破產了,盛慕又是個沒本事的,連工作都找不到。
「天天在家喝酒,喝完就打老婆。
「聽說現在孩子都五個月了,不但要天天去工作,回家還要挨打。
「嘖嘖,真擔心盛慕把人打流產,甚至直接打死了。」
我上說著擔心,話語里卻滿是幸災樂禍。
陸玨聽到這話,宛如晴天霹靂。
自己放在心頭呵護,都舍不得一下的姑娘,盛慕居然這樣對?
這一刻,他不得活活將盛慕撕碎。
但是他強忍住了。
陸玨深吸了幾口氣,努力下一腔的怒火,但聲音還是有些發——
「那、他們現在在哪……」
我全程低著頭看辦公文件。
無他,這小子的演技實在太差了。
哪怕先前我不知道他喜歡沈靜月,
這會看他的一通表演也能猜出七七八八。
為了不笑出聲,我只能低頭看文件。
「你問這個干什麼?」
我故意吊著陸玨。
「我……就是好奇隨便問一下。」
「沒事瞎打聽。」
我留下一句不怎麼客氣的話,直接拿起筆記本往公司去。
直接告訴陸玨,他或許會懷疑。
人就是這樣,送上門的消息總是有所懷疑,自己調查出來的才會深信不疑。
于是,我故意不告訴陸玨,而是直接離開。
但如果他有心的話,就會發現我房門正好沒鎖。
更巧的是,房間里有個屜是半開著的。
那個屜里還放了不盛慕和沈靜月的照片。
而最最巧的是,其中一張照片,背面寫了一個非常的地址。
準到門牌號的那種。
12
果不其然,等我回家時,房間里的照片有被過的痕跡。
而陸玨已然不知所蹤。
晚上有一個重要的線上會議,陸玨卻在此時玩失蹤。
父親大為火,打了無數通電話給他,都顯示已關機。
我則默默給在 A 市的人手發了消息:
「看著點,別鬧出人命來。」
我這人行事很公平。
盛慕,陸玨和沈靜月三人毀了我的人生。
那麼同樣的,我也會毀掉他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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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永遠在爛泥里沉淪,不得超。
但我并不打算要他們的命。
尤其沈靜月腹中還有胎兒,嬰兒是無辜的。
盛慕已經被酒毒壞了腦子,陸玨又正值暴怒,行事沖的時候。
兩個人見面,不了得打上一架。
兩個大男人打架,淤青破皮什麼的都很正常。
但沈靜月到底是孕婦,如果一不小心被卷進去,萬一傷,很有可能一尸兩命。
傷及兒的事,我不會干。
于是我特意囑咐,若是看到陸玨去找盛慕了,想辦法把沈靜月拉開。
至于那兩個男的,只要不出人命,隨便他們怎麼打。
必要時,還可以適當拱拱火。
畢竟我安排的人,就住在沈靜月和盛慕出租屋的對面,和他們是鄰居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