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你看見了嗎?」
「嗯,我親眼看見他從臉上下人皮面,他一直在偽裝!」
想到那個場景我就覺得骨悚然。
「那他人呢?」
「不知道,他剛剛想殺了我,你來之后他就出去了。」
「可是我沒看見有人。」陳晨不解地回答。
「我們去看看,小聲點。」
我拉著陳晨小心翼翼地往客廳走。
客廳里空無一人,我走到廚房拿了一把刀舉在手里。
「他可能藏起來了,你一定要小心點。」
我害怕陳晨掉以輕心,特意囑咐。
「嗯嗯。」
按個推開房間門,我試圖找出『馬毅』。
叮當!
書房傳來聲響。
我朝陳晨看去,好像沒有聽見一樣,依舊在另一個房間找人。
「陳晨。」我低聲音喊。
朝這邊看來,我示意書房有人。
兩人不自覺朝書房靠攏,我手里的刀。
走進書房,也沒有看到人。
我的視線被保險箱吸引,總覺很悉。
鬼使神差地靠近,我按照記憶里的一串數字輸。
保險箱居然被打開了。
陳晨拿出保險箱里的東西,是幾張人皮面和治療神病的藥。
抬頭看著我,「是他的?」
「嗯。」
我點頭,之前模糊的記憶好像清晰了不。
之前我就發現過一次了。
正想說話,我看到『馬毅』站在陳晨的后。
手里舉著刀,朝陳晨刺來。
我嚇得急忙推開陳晨,「小心!」
一招劈空,『馬毅』轉移目標,對著我發起攻擊。
我趕忙閃躲,用手里的刀和他一起纏斗。
當我覺到招架不住的時候,我對著陳晨喊道。
「快來幫忙!」
可是陳晨站在一旁一臉驚恐地看著我,好像我是一頭怪。
「怎麼了?」我對的反應有點不滿。
這時候的『馬毅』已經對著我撲過來了。
「小云。」
陳晨了我一聲,聲音里帶著抖。
「你還好嗎?」問我。
不好,當然不好了,我在被一個假扮我老公的人追殺啊!
「你清醒一點,現在沒有人啊!」陳晨哭喊著。
沒有人?
『馬毅』在這句哭喊中停下作,站在原地看著我。
「人不就在這嗎?」我指著站在我面前的『馬毅』。
「你到底怎麼了?」陳晨走到我面前捧起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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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因為馬毅死了,你出現幻覺了。」
「可是,他真的就站在那里啊!」
我被陳晨搞得很懵,為什麼看不見?
「我一開始真的以為你是遇到變態了,之前在葬禮后就聽你說你老公在休養什麼的。」
「我一直以為真的有人假扮你老公了,可是。」
「真的沒有人啊!剛剛你對著空氣一直劃拉。」
陳晨揪心地對我說道,「那個保險箱里的藥是小云你的吧。」
在說話的時候,『馬毅』轉走到一個大柜子里。
「他藏起來了!」我的視線跟著『馬毅』。
但陳晨好像真的什麼都看不見,看著我的眼神像個神經病。
「真的,我沒看錯!」
我拉著陳晨走到柜子前面,斬釘截鐵地說,「他藏進柜子里了。」
「小云,真的沒有人!」
陳晨親自打開柜子門,里面投來一個人形影。
我高興道,「看,不是我的錯覺!」
「你看清楚是什麼。」意味復雜地看著我。
我轉頭仔細一瞧,居然是一人模型。
模型的臉上戴著一張面,描繪的五和馬毅一樣。
「不會的,不可能。」
我搖頭,接不了現實。
明明那麼真實,明明我剛剛還被綁著。
5.
陳晨還從柜子里找出一本日記本。
是我的日記本。
5 月 12 日很張,今天是老公做手的日子,希手一切順利。
5 月 12 日晚怎麼辦,老公的手失敗了。
5 月 13 日我親手送走了我最的人。
5 月 15 日今天是他的葬禮,可是我沒有很多人,陳晨安我說別難過,可還是很難過。
5 月 18 日今天馬毅好像從醫院回來了,他的手很功。
5 月 19 日我給馬毅燉了他最喜歡的湯,他說很喜歡。
5 月 20 日醫生說我的病很嚴重,想讓我住院,我拒絕了。
5 月 21 日忘了吃藥,我故意的。這樣馬毅才會回來。
5 月 24 日這個模型一點都不像馬毅,我要做出一張和馬毅一樣的臉。
5 月 26 日陳晨覺得我有點不對勁,所以我故意聯系。
5 月 28 日馬毅已經徹底回來了。
看完這個之后,我覺得很奇怪,我完全沒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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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晨看來我的病已經嚴重到分不清現實和想象了。
我瘋了一樣在房子里胡翻找,企圖找出『馬毅』的蹤跡。
可是好像真的沒有,雖然都有馬毅的用品,痕跡。
還有好多關于我病的診斷書。
原來一切都是我的幻想。
幻想馬毅沒有死,偶爾清醒的時候又能察覺到不對勁。
在這種虛幻和現實中織,變現在這樣。
「嗚嗚嗚。」我埋頭痛哭起來。
「去好好治療吧,我認識一個很好的醫院,可能比較偏僻,但有利于你現在的病狀況。」
陳晨輕拍我的背安。
「好。」我答應下來。
「明天你來接我,我現在想靜一靜。」我對著陳晨說道。
「行。」
陪著我呆了一會,就離開了。
咔嗒。
門一關上。
我把眼淚干,把手里的刀藏進袖子里。
再次回到書房,『馬毅』坐在書房里。
我晃晃腦袋,「怎麼又出現幻覺了。」
忍不住靠近馬毅,現在的馬毅又恢復了原來我悉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