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等到我表達反對之后，再通過秦城的來告訴我。
看來，這一家人的戲不。
我一走進包廂，秦城和江就迎了過來，兩人笑得很開心。
反觀江的父母親，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點頭微笑了一下以示客氣，有種高高在上的倨傲。
「阿姨，您請喝茶。」
「謝您今天來參加我和阿城的訂婚宴。」
江今天換了一白長，更顯素雅端莊，整個人笑意盈盈的。
我剛要說話，就被江母一句話給打斷：「小，你坐下！今天是你和秦城的訂婚宴，你是主角，可不是端茶遞水的服務員，別自降了份，被人瞧不起。」
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江母，雖然穿得很奢華名貴，妝容也很致，但毫掩飾不了眼神里的貪婪。
我笑著開玩笑：「小，快去給你爸媽也倒上茶，免得吃醋了，哈哈。」
江一愣，眼中快速閃過一抹不可思議，然后小跑過去給爸媽給倒茶，卻被江母一把拉下，摁在椅子上，聲音有些冷：「小，你不能這麼輕賤自己啊，今日訂婚宴，就算是倒茶，那也是秦城給我倒。」
「一個禮數不周到，連丈母娘都不尊重的人，你確定要這麼草率的嫁給他？」
「我可不想你隨隨便便嫁給一個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
江頓時拉扯了一下江母，示意閉，然后故意聲音的：「媽，你別這樣，今天是訂婚宴，是談人生大事的，不是來吵架的。」
「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今天以和為貴，以后和阿城這邊，都是一家人，不要太計較了。」
江母一拍桌子，一臉怒其不爭的模樣：「小啊，你真是糊涂又愚蠢，這三年來你給秦城當牛做馬的，服侍前服侍后的，像個奴才一樣，現在都要準備結婚了，還這麼不爭氣的跪？」
江一臉可憐的模樣：「媽，別說了，今天正事要……」
對于江和媽的對臺戲，我不接話茬，只是淡定的品著茶。
星級餐廳的茶飲品質一流，服務更佳，不存在什麼倒茶還需要自己手的況發生，鬧這一出，無非就是想給我來個下馬威，彰顯地位罷了。
「媽，你倒是說句話呀。」
秦城見狀，有些急了。
真是個沉不住氣的傻兒子，對方在下套，你干嘛要著急去鉆？
「你希我說什麼？」
我饒有興致的著秦城，此時，江母當即接過話茬，一臉得意的笑道：「秦……親家母啊，你兒子搞大了我閨的肚子，現在必須要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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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杯子，一臉真誠：「這是好事啊，我支持。」
「不過……」
「既然都懷上了我的孫子，那就是一家人了，至于彩禮嫁妝什麼的，咱就不談了，直接聊聊婚禮舉辦和后續生寶寶的事兒吧。」
此話一出，江母頓時臉一變，氣上涌，一掌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6.
「不行！」
「我兒不能白嫁，我們可是辛辛苦苦準備了……」
江母拍桌子的同時，一直沉默不說話的江父也跟著起哄。
但話到一半，就被江母以高分貝的聲音給了下去：「你給我閉，兒的婚姻大事平時你不著急，關鍵時刻搗什麼。」
江父尷尬的低下了頭，沉悶的倒了一口酒，一飲而盡。
江母統一了戰線之后，很快就直奔主題了：「親家母啊，我看你也是個知書達理，有文化修養的人，又是上市公司大老板，想必不會不懂人世故吧？」
「特別是孩子們的婚嫁之事，絕不能馬虎呀。」
「該遵守的習俗得遵守，該有的流程得有。」
「畢竟我們江家，也不是小門小戶，我和爸都是有正規事業單位編制的。」
我淡淡一笑：「然后呢？」
終歸是要談那離譜的彩禮，何必廢話一大堆。
「我想說的是，彩禮這個事兒不能，要按正常流程來走。」
「如果越過這個流程，對咱們雙方孩子都是一個巨大的憾，特別是我家小，搞得像不值錢似的。」
「那以后嫁進你們家，還不得讓你們家秦城往死里欺負呀。」
我點頭，假裝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然后擲地有聲的反問：「既然有彩禮，那嫁妝是怎麼準備的？」
江母猛然一愣，估計從來也沒想過我會當眾提出嫁妝的事來。
「呃……嫁妝嘛，這個是在彩禮之后。」
「我們這邊的禮數規矩是先談彩禮，彩禮讓方滿意之后，再說嫁妝的事。」
「這是先來后到的規矩。」
「既然是我嫁，那麼彩禮的規矩得按我們這邊來。」
「親家母，你說是吧？」
江母一邊說話，一邊有意無意的轉著手腕上的金鐲子，還刻意把手指上的金戒指在上面，好似要來亮瞎我的眼睛一樣。
這一刻，我莫名想笑。
這個金鐲子，金戒指都是在我投資的金店買的，價格并不高，充其量也就兩三萬塊錢的東西。
班門弄斧，實在可笑。
但為了讓兒子看清世態人心炎涼，我耐著子微笑回道：「當然。」
「你報個數。」
江母一聽，頓時眼睛一亮，大氣一揮手：「親家母這麼爽快，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
拿出一份 A4 紙打印的結婚清單，大筆一揮，嘩啦的劃掉兩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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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關于家庭的豪車購買項，減幾輛，我兒喜歡法拉利，再給保姆配個奔馳買菜就行了。」
「第二，之前關于給我們二老買一套小三居的房子，我現在想來也沒啥必要，以后等小和秦城結婚了，我們搬過來住，住那個三百平的大房子就好了。」
「你看，這一下子給你省掉了上千萬，我們誠意夠足吧？」
我笑而不語。
這一對父母的算計，著實夠狠。
一開始的清單上的價格整算下來基本在 1.1 億左右，這個時候裝模作樣的去掉了一些，還是剩下一個億的彩禮。
九牛拔一的做法，實在可笑。
關鍵是這牛，還不是他們的。
「怎麼樣？」
「我們江家人也是講道理的，既然第一次我兒來談彩禮你不滿意，那這次我們表明態度，率先讓步。」
「如果沒意見的話，咱們就簽個協議吧。」
江母說話之時，竟真的拿出一份厚厚的協議，目測有三十多頁的樣子。
「不急。」
「既然結婚都專業到簽書面協議這個層面了，那我也不能讓你們失。」
「你們江家的規矩說完了，該我了。」
我姿態優雅的打了一個電話：「陳律師，我讓您準備的協議，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