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嗎?」徐微微不服氣。
「可我們都沒看見你下樓,你怎麼悄無聲息走去一樓雜房的?」
「二樓另一頭還有個樓梯。」我說。
「那邊離雜房更近。」
知道民宿布局的眾人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我的說法。
泥泥又問,「桑桑,你見到鏡中人了嗎?問了什麼問題?」
我垂了垂眸。
「鏡中人不就是自己嗎?我問了。」我抬頭看了看周子越,平靜地開口。
「我問我自己,男人到底有什麼魅力,為什麼我要為了他一直容忍某個傻。」
徐微微氣急,指著我就要開罵。
我笑了笑,打開的手,「玩笑而已,你又不是滴滴的矯,別介意。」
徐微微不料扔出的石頭砸到自己,一口氣頓時噎在了口。
11.
「那麼,游戲繼續?」泥泥問。
大方卻突然虛弱地舉了舉手。
「我,我有點不舒服,想早點回去休息了。」
「不是吧?」我們還沒說話,小楊反倒無語了。
「要玩的時候你最積極,現在連桑桑這樣的小生都適應了,你倒掉鏈子了?」
趙哥也有些意興闌珊。
「不玩就不玩吧,這麼晚了,也是該休息了。」
他隨意拍了拍大方的肩,「兄弟,你……」
話音未落,大方突然痛呼一聲。
他解開扣子,出自己的肩膀。
燭下,那里有一大片淤青,像是一個巨大的掌印。
「我就知道!」大方眼神驚恐。
「我剛剛,真的看到了……那個四角游戲……」
「你到底看到什麼了?」泥泥追問。
「我看到了,看到了……」大方拼命咽著口水。
「那游戲沒玩幾,我就覺不對!」
「拍在我肩上的手帶著寒氣,力氣還越來越大,我疼得不了,又半天沒聽到人咳嗽,才喊了結束。」
他眼珠子翻著白,想要努力朝后轉,去看后的樓梯,又死死抑住了。
「下樓梯的時候,我不由自主朝那房間里看了一眼,就看到……」
他剛要說出來,突然前臺「砰」的一聲脆響,像什麼東西摔破了一般。
Advertisement
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我走過去看了一眼。
那組三不猴的陶瓷小玩,捂著眼睛的那一只,不知為何摔了下來,在地板上砸得碎。
「有鬼,有鬼!」大方驚懼地跳了起來,小楊一把沒拉住,他轉就往前跑。
「我不要待在這里了,我要下山,我要回去!」
他狂奔過去,一把拉開民宿大門,了出去。
12.
狂風夾著暴雨洶涌地撲進來,將門口周圍東西吹得東倒西歪。
「快把他拉進來,關上門!」周子越大喊著。
「暴雨太大了,現在沒法下山的!」
寒風凜冽,我努力睜開雙眼,就見小楊正著房門,努力去拉大方的手臂。
一之下,他突然愣住了。
幾個男生七手八腳幫著將人拉進來,又關上了大門,就這麼短短一瞬,門口已積了一大攤水,可見外面雨有多狂暴。
大方仍是背對著我們,直地站著,不說話也不。
小楊也不知怎麼回事,綿綿癱在地上發抖。
周子越走過去,試探地手去拉他,「兄弟,你沒事……」
我心頭突然一,「子越,你別他!」
不是我,所有人都發現事有些不對了。
「大方?」
幾人互相看了看,趙哥大著膽子,轉到了他的正前方。
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怖的東西,他突然驚呼一聲,手腳并用地爬開了。
「死人了,死人了!」
我死死握著周子越的手臂,牙齒打著冷戰。
就這麼短短一瞬間,大方渾浮腫,僵冰冷,連眼珠子也變了灰白。
雨水從他的鼻子,里一一冒出來,像永遠也流不盡一般。
這麼會有這麼多水?他在雨中站了不到三秒鐘而已。
但眼前這……人,像是已經在水里泡了三個月。
「咯咯咯」的聲音傳來,我發著抖環視四周,發現所有人牙齒都在打著寒戰。
徐微微的尖聲震耳聾,隨著的聲,大方直地向后一倒。
「砰」的一聲,像那只捂著眼睛的陶瓷猴子一樣,這腐爛的肢四分五裂開來。
「報警吧……」趙哥紅著眼煙。
Advertisement
「這地方真的有,有……」
13.
他不敢說出那個字,但大家都知道他在說什麼。
我嘆了口氣,舉起手機搖了搖。
「沒用的,沒信號。」
「也太詭異了,就淋了那麼一下雨,怎麼就淹死了呢?」
趙哥自言自語,抖著手指將煙頭狠狠掐滅在桌上。
我默默抬起頭。
「他是死于安全守則。」
所有人看向我。
「第七條,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一定要記住,世上是沒有鬼的。」
「第八條,天亮之前,絕對不要走出民宿。」
「他大著有鬼沖出民宿大門,違反了安全守則,所以死了。」我緩緩看向他們。
「現在看來,無論安全守則可不可信,我們都必須遵守。」
「說的跟真的一樣,你能保證遵守了那什麼守則,我們就能安全?」徐微微問。
「你若不信,可以跟大方一樣沖出房門試試。」
全場安靜。
見到這樣詭異又恐怖的死法之后,沒人愿意用自己的生命為賭注,去驗證安全守則的真假。
游戲再度開始。
這一次,所有人著骰子,都小心翼翼不敢去擲,生怕再次到那疊不詳的卡牌。
沒過幾,自詡膽大的徐微微第一個崩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