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玩了!」
將手中骰子丟到地上。
「微微……」周子越試圖安。
「安全守則上說了,若游戲已經開始,必須按規則繼續下去……」
「繼續,怎麼繼續?」徐微微聲嘶力竭。
「你們都沒發現嗎?這棋盤上本沒有出口!我們無論怎麼玩,都永遠結束不了這個游戲!」
「啪嗒」一聲,趙哥手中的煙落在地上。
他有氣無力地癱倒在椅子里,「是啊,本沒有出口……沒有出口,怎麼離開?」
他似哭似笑,「我們,逃不出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不,我們還有機會!」
14.
「游戲無法結束,但無論哪條規則,都沒有限制游戲時間。」
「從現在開始,我們什麼都不做,不要再到事件牌,就不會有危險。」
「等天亮后,就可以離開民宿了!」
周子越猛地抬起頭,驚喜地看向我,「桑桑說得對!」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現在是凌晨一點零四分,最多再等四五個小時就會天亮,等不了多久的。」
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游戲只要繼續,就不可避免會到事件牌。
我的潛意識告訴我,那些招鬼的游戲,不能再玩下去了。
每玩一次,危險便多一分。
直到它最終將我們吞噬。
「說起來,你們都是從哪里知道這間民宿的?」我突然想起來。
「話說,這座山還沒完全開發吧?愿意爬到山頂的人并不多,為什麼山頂會有一間民宿?」
「就算開了業,真的能賺到錢嗎?」
在場人齊齊一怔。
「我是在某音看到的探店推薦……」周子越率先開口。
「桑桑知道的,我本來想著帶你過來一起玩兩天……」
他歉疚地看向徐微微,「微微知道我倆要來,非要跟著一起。」
「我想著剛來這城市上學,也沒去過什麼好玩的地方,就帶一起過來了,誰知道連累了……」
好家伙,現在擔心連累了,怎麼不說也連累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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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哥點點頭。
「我也是在某音看到推薦,其實我并不喜歡爬山,可能是那條視頻拍得太好了,我平時工作忙很休息,剛好這周末閑下來。」
「我沒看過什麼推薦。」小楊木著臉。
「是大方看到那條視頻,非要拖著我一起過來……」
大概想到已經死于非命的朋友,他緩緩低頭捂住了臉。
15.
「那條視頻是什麼樣的?」我問。
趙哥突然愣住了。
他手指微微抖著,痙攣著握在了一起,眼神中著不可置信。
「我忘記了。」趙哥發著抖看向我們。
「怎麼可能?那條視頻,我現在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看向周子越,卻發現他的況也好不到哪兒去,「我,我也是……」
我閉上眼睛。
「安全守則六,不要相信自己的記憶,記憶是最容易被侵和篡改的。」
幾人面面相覷。
「那麼,你們見過民宿老板嗎?」我又問。
「我跟子越、徐微微是傍晚來的,但我記得,你們幾個好像都來得比較早。」
「沒有。」
「泥泥是第一個來的,是告訴我們老板下山去了。」小楊臉蒼白。
我轉頭去看泥泥,卻見不知何時已經站起來,走出了燭火籠罩的范圍。
「前臺飲水機沒水了。」晃了晃手中的保溫杯,一張俏臉在黑暗中晦暗不清。
「我去廚房燒點兒。」
說完這句話,的影迅速消失在走廊中。
被這樣一打岔,在場眾人都停下了探討,沙發上靜默一片,不知是在思考什麼,還是在等回來。
「說起來,泥泥不也是某音主播嗎?」趙哥打破了沉默。
「我總覺得在哪兒見過,卻又死活想不起來……」
徐微微捂住了。
「趙哥,你的意思是……泥泥……就是那條視頻的發布者?」
「只是個猜測。」趙哥臉晴不定。
「我也說不準。」
「如果就是視頻的發布者,將我們引到這里,究竟有什麼目的?」周子越問。
我深吸了一口氣,「不管如何,過去這麼久都悄無聲息,哪怕是為了安全緣故,我們也得先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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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找我做什麼?」泥泥的臉突然重新出現在過道。
眾人齊齊轉頭看去。
泥泥一臉微笑,幾蠟燭飄搖著,在臉上拉出長短不一的影來,猛一看倒像什麼蠕著的手一般。
像是沒聽到我們剛才的討論,臉平靜。
「廚房里有老板準備的燒烤炭爐,我用木炭燒了一壺水,現在還剩一半,我打算再泡碗面,還有誰要吃泡面嗎?」
趙哥朝我們使了使眼,低聲音說:「我去看看到底要做什麼。」
泥泥微笑著側讓他過去,順便打開了手機照明燈,心地開口,「當心腳下趙哥,我幫你照著啊。」
兩人影一前一后,再度消失在了走廊中。
電石火間,我突然想到了什麼,霍然站起來。
「趙哥!」
周子越嚇了一跳,「怎麼了?」
「不能相信泥泥!」我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趙哥有危險!」
民宿安全守則第五條,不要相信單獨離開你邊超過十分鐘的同伴。
「剛剛泥泥離開了多久?」我急急解釋。
「如果超出十分鐘,不管是不是視頻的發布者,都已經不可信任了!」
「完了,我們剛才都沒注意時間……」
「十三分零五秒。」小楊悶悶地開口。
見我們朝他看過去,他攤了攤手。
「我有讀秒綜合征,一個很多人沒聽說的心理疾病,大概屬于偏執的一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