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求你了！」
周向文沒有回頭，哼著歌去網吧開黑。
他也沒有什麼愧疚的心思，畢竟，從小媽媽告訴他的，人天生就沒有男人重要。
家里的一切都是他的。
更何況，不管他惹出多大的禍，媽媽都會無條件幫著他。
比如，把周向男從樓梯上推下去，又比如，自己把表姐的孩子打哭。就算他了爸媽的錢出去玩，打架打進了醫院，爸媽都會無條件護著他。
所以當這次，周向男被他賣了，他也覺得無所謂。
正好可以給周向男一個教訓，讓知道家里的一切以后都是他做主。
不過，周向男的死是他沒有想到的。
他只是想要給周向男一個教訓而已，這段時間所有人的關注都到了周向男的上。
周向文看到賠錢貨尸💀時直接吐了，真的太丑了啊。
看到尸💀后，周向文二十年的人生第一次到害怕。
他覺得，這次有可能爸媽護不住自己了。
周向文喜歡上了一個孩，很漂亮，他還想上大學的時候去追呢。
沒有猶豫，他拿石頭砸破了周向男的臉，里面的蛆蟲白白胖胖，眼睛黑漆漆的，周向文害怕地挪開了眼。
周向文努力保持鎮定地回了家。
很奇怪，一夜無夢。
那天晚上跟蘇清一起去的兩個男人已經跑去外地，蘇清親手害死的周向男，他也不會報警。
在小縣城，出了人命，所有人都會知道的。
周向文想，只要過了這段時間，然后爸媽也不說，他也不說，應該就不會有事了吧。
當中午吃飯，媽媽開口問周向男去哪里時，他的心臟跳慢了好幾拍。
慌張地否定了，看著媽媽若有所思的神，和爸爸安靜吃飯的神，沒有起疑，周向文松了一口氣。
隨即心里浮現的緒是惱怒，都怪周向男，那天晚上激怒蘇清他們干什麼，好好順從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周向文思索著該怎麼跟爸媽坦白，他知道爸媽是一定會護著他的。
周向文才是家里的孩子，這是周向文闖禍二十年得出的結論。
不管他做了什麼，爸媽都會幫他。
哪怕，只是死了一個賠錢貨妹妹而已。
更何況，是周向男自己作死，那天乖乖地聽話，早就平安地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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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向文他忘記了，高考績出來的夜晚，最開始他周向男出去吃宵夜時周向男是拒絕的。
了周向男三次，媽媽也在罵多事，有夜宵不出去吃，要三請四，周向男才跟著哥哥出去吃了夜宵。
昏暗的路燈下，周向男穿著洗得發白的 T 恤，腳上的鞋子破破爛爛。哥哥穿著時髦的服，鞋子是最新款。
「哥哥。」周向男笑得燦爛，嗓音甜，這是生活中很罕見的溫暖。
「等會我們一起回家。」
「好。」周向文輕咳了一聲。
14.
周向文還是扛不住力跟爸媽坦白了 。
爸媽果然震怒，我圍著他們轉了一圈。
初聽到這個消息，媽媽似是不敢相信，眼睛睜得很大，像一只胖年邁的橘貓。
「向男死了？」過了好一會，媽媽著聲音問。
這是媽媽第一次不帶辱意味地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向男，最初在媽媽肚子里時，他們取的名字向南，我出生后是個孩，就變了向男。
彌補他們沒有得到男孩的痛苦。
「嗯，死了。」周向文干地應著。
媽媽的眼圈紅了，：「不是出去時還好好的嗎，怎麼就突然……」
打著卷兒侵這個看似溫暖的家庭中，客廳的氣氛凝固，爸爸吐出長長的一口氣：「人都死了。」
媽媽瞪著他：「向男出門的時候還什麼事都沒有，周向文，是不是你把帶出去給你的那群狐朋狗友的？」
周向文了糟糟的頭發，恨聲道：「我就是把帶出去玩而已，誰知道反抗在那里鬧。」
「啪——」媽媽的手微微抖，爸爸抬起頭，愕然地看著這一切。
「媽，你為了周向男打我？」周向文不可置信地捧著臉。
「是你的妹妹啊！」媽媽哀嚎一聲。
「嗤。」周向文捂著臉笑了，「周向男是你的兒，你自己認嗎？我做的一切不都是你允許的嗎？」
「媽媽，那天周向男說不想出去，是你把罵出去的。」
「失蹤六天了，你也沒有想過要去找。哦，是找過的，沒有人幫你做家務，幫你洗碗，你想起就在罵賠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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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手微微抖，出手頓在空中，周向文攔住了。
周向文用力一推，跌倒在地上：「媽媽，這一切都是你教我的啊，人都是賠錢貨，不是嗎？」
「你怎麼就生氣了呢？」周向文扯了扯角，冷漠地看著媽媽。
媽媽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這個在口中乖巧孝順的好兒子第一次在面前顯本來的面貌：「小文，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媽媽？我是你的媽媽啊！」
媽媽坐在地上哭了出來。
「夠了。」看了許久熱鬧的爸爸站出來說話了，「向男已經死了，你還想要把自己的兒子一起送進去嗎？」
爸爸一字一句地說：「小文年紀小，不懂事，才把向男帶出去，但我們就向男這一個孩子，不能讓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