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20 歲的良人,30 歲就變心。
我和謝良結婚五年,就在三個月前,我們倆的兒依依出生了。
怎麼看,生活都應該滿幸福。
可依依剛滿月,他就跟我提了離婚。
謝良和他的人坐在客廳里,兩個人堂堂正正,十指相扣。
臉上是如出一轍的堅定不移。
而我,是這對璧人奔向幸福生活前的唯一的攔路虎。
「我們離婚吧。」
謝良怕我沒有聽清,平靜地又重復了一遍。
就在這個時候,兒躺在主臥嬰兒床里,哇哇大哭。
尿不才換了一半,不舒服。
我聽見謝良的提議,恍惚了一瞬間,可兒哭聲把我喚回現實。
我卻再也沒有心管這兩人的那點子破事,就急著要拿新尿不回臥室。
可是我的作卻引了他人心里的不安。
陸嫣也是真的急了。
籌謀那麼久,只為今日宮,眼看著都坦白了,我還無于衷——
居然一下沖上來直接拉住了我。
「林羽羽,就當我對不起你。」
哭著說:「你就放手吧!這樣我們都痛苦。」
這話終于讓我正眼看了他們一回。
謝良又愧疚又猶豫,臉上的神非常矛盾。
兒正大哭,他卻堅持站在這里,看著他的人把我攔住。
謝良到底是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眼看我直勾勾地盯著他,他視線左右游移,只是說:「……我和嫣兒是真心的。」
我看著他。
我什麼都沒說。
他追了我三年,結婚那天他在親友面前哭著說會對我好,我們相互扶持了七年,寶寶剛剛滿月。
現在,他說他們才是真心的。
那我這些年,都是假的嗎?
終于,我開口了。
我對陸嫣說:「我不痛苦,是你們痛苦。」
「是你做小三。」
「于法于理,我都是他的老婆。」
陸嫣表有一瞬間的扭曲。
破防了。
很明顯,真的很在意這個名分,以及這個名分下的一切。
不然還能在意什麼?真?
剛才梨花帶雨,苦苦哀求;現在被我中了痛點,也再也不裝了。
拽住我,死死地拉住我的胳膊,尖利的指甲都快陷進我的皮里面。
「林羽羽,你還年輕,以后多的是選擇!你為什麼非得這麼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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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你這麼年輕。」我皮笑不笑地說,「你選擇那麼多,做什麼不好?非要當小三、當婦,見不得!」
陸嫣猝不及防地被我撕下了遮布。
當時就尖一聲,又哭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謝良也看不出去了。
他一把將我推走。
我本來就被陸嫣拉得很,此時猝不及防地被他一推,重心失衡,往后踉踉蹌蹌幾步,最終摔倒在地。
我忽然覺得整個世界好像都荒謬了起來。
我剛出月子還沒有復工,虛弱,就被我的老公打倒在地。
而我們的兒此時此刻正在主臥里面哇哇大哭。
嬰兒的哭聲過臥室半開的門兒,傳出來,斷斷續續。
我的老公,孩子的父親,就仿佛自己是個大英雄一樣,像是他做了了不起的事,勇敢地抵抗了黑惡勢力,保護了自己最的人。
他威風凜凜地站在那兒,簡直頂天立地。
聽著兒在臥室里的哭聲,我咬著牙齒一字一句地說。
「好,那就離婚。」
02
謝良今年三十一,我與他同歲。
跟許多同齡人比起來,我們要孩子要得晚。
我們是校園,畢業后就結婚,十年的過去,就在今年,謝良找到了真。
人間真是值得。
我們的離婚很簡單。
財產好清點,工作沒有互,無債務。
但是涉及子養權。
謝良的意思很明顯:他覺得兒依依應該歸他。
他 30 多了,這是他的第 1 個孩子。
讓他讓步財產什麼的都很輕松,但是孩子實在難以放棄。
而我也不肯放手。
謝良還年輕,他和陸嫣滾到了一起,以后必然還能有孩子。
那個時候,我兒的境該如何呢?
我的婚姻生活已經一敗涂地,我絕對不會讓我兒也爛下去。
可是依依現在才三個月大,還在哺期。
的歸屬一目了然。
連律師朋友都勸謝良不要再糾結于此,不然加上離婚冷靜期,這樣拖下去就會沒完沒了。
謝良心里面仍然不太服氣,也很郁悶,但是架不住陸嫣的催促——太急切看著我們分開、自己上位了。
最終,謝良也只好同意了。
但是為了保留自己的探視權,也為了討好我——可能還有心底那麼一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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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產方面,他讓步了許多。
這也激起了陸嫣的不滿。
他們甚至還因此小小的吵了一場架。
這事傳在我耳朵里,我很平靜。
我跟謝良認識這麼多年,我太明白他是個什麼人了。
他如此執著于兒的養權,只是想讓外界知道:他跟我是破裂,然后自然而然分開的;而對于這個孩子,他非常愿意負責任。
他還是個好人。
我們在一起太多年,彼此朋友圈重合度高,他以后還要社做人的,面子不能丟。
所以就算是和陸嫣鬧,他也要這樣做。
對于這事,我只是冷笑一聲:「想要探視可以。贍養費不能,兒年前所有學業費用支出由你承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