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良當時一口就答應了。
這要求也很合理,他也不希被人說苛待自己的親骨。
但是這涉及了陸嫣的底線。
甚至罕見地撕破了自己乖順可的人設形象,趁律師不在的時候,跟謝良還有我發了火。
陸嫣非常不滿:「林羽羽,你收也不菲!憑什麼讓謝良付這麼多呀?」
「我和謝良以后也是有家庭有孩子的,怎麼還要幫你孩子付學費啊!」
在這場較量中,已經大獲全勝,而我步步敗退。
所以有勝利者的傲慢也是正常的。
謝良拉了一下他,但是沒有制止的咄咄人。
我平靜地說:「就算我和謝良分開了,但我們仍然是依依的親生父母,既然如此,就要承擔責任。」
「這是法律規定的,你要是不高興我也沒辦法。」
「你也可以不給。」我看向謝良說,「我會去法院遞資料,申請公平的裁決。」
「要是法院也判你不用給養費,我什麼話都沒得說。」
謝良臉上掛不住了。
他這幾年走得很順,如今已經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高管了。
人要臉樹要皮,他年薪百萬,還要出去被前妻告不給孩子養費,這人誰丟得起?
以后他在圈子里怎麼混?
當時,他直接把陸嫣拉回來、強行摁在了座椅上,臉也冷了,語氣冰了:「別瞎鬧。」
估計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對陸嫣說話,陸嫣一臉不敢置信。
也不是在意這麼點錢。
在意的,是依依這個兒的存在。
就是因為這個孩子,才這麼張地著謝良跟我離婚,甚至連面都不要,連我月子都沒有出就上門宮。
我能生,陸嫣也年輕,也能生。
但不能這樣一味地蹉跎青春下去,永遠的當這個被人家看不起的婦啊。
更何況這個事發生后,連工作都丟了。
在我們公司里,我比職務高,是陸嫣的領導。
任何一個背刺自己領導家庭的下屬,在哪里都無立足之地。
既然沒有了工作,那就一定要當謝太太。
眼看著我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陸嫣只能夠費盡力氣,抑下心底的那些不滿。
反正想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了。
至于別的,多付出一些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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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好了財產分割和養權歸屬后,我們在離婚協議上簽個字,并且已在辦事大廳提了第一次離婚,只等待冷靜期三個月后再來一次,離婚證就到我們手上了。
走出大廳后,我忽然轉過,看向謝良。
陸嫣看見我這個作,馬上就非常防備地抱住了謝良的胳膊。
「能不能稍微寬限我一段時間?」
我低聲下氣的,好聲好量:「孩子太小了。家里面東西又多。我假期快用完了,得復工去上班了。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夠從房子里搬出去。」
目前我們住的這一套是我們的婚房,是個一百五六十平方米的平層。
離婚的時候它給了謝良,我得搬出去。
這個理由確實讓人無法拒絕。
謝良想都沒有想就一口答應了下來,甚至都沒有考慮旁邊陸嫣的臉。
畢竟孤兒寡母,人手都不夠。
那麼多孩子的東西,那麼大一個房子要搬出去,確實一時半會兒也做不到。
他穩住我:「這是應該的,你不要急。」
要是說他心里面一點愧疚和猶豫都沒有,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是為了良心的安寧,還是為了凸顯自己人好,謝良還要特意叮囑我:「你們先住著,想什麼時候搬就搬,如果有需要,一定要告訴我。」
我假裝激地看著他。
但是我明知道分財產的時候,還分給了他一套小的公寓。
那里肯定會變他和陸嫣的小屋。
陸嫣的臉變得非常不好看。
但還是假笑著過來跟我說:「這都是應該的。你要是有什麼要幫助的地方,一定要跟我們說。」
「我就認識一個搬家公司,可靠譜了,我幫你預定好。到時候人家直接上門幫你打包,可快了。」
「再說,也分了你一套小的單元房,你們娘兒倆住太大的地方,房子空,沒人氣。」
的目的,長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就是趕人。
「依依太小了。搬家不能跟大人一樣,人走東西走。」
「這段時間天氣轉涼,小孩容易生病。」我帶點兒乞求的神,「再寬限點時間吧。」
律師是我們共同的朋友,看見這況,神微妙。
而謝良看見他這樣子,臉上掛不住了:「想住到什麼時候、就住到什麼時候,用不著你瞎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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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嫣本來還想說話,被他呵斥了,只好憤憤按下。
也勉強笑了笑:「……我也是為你們好嘛。」
看見他們這樣子,我沒說話。
事也不是一兩日,心也不是今天死的。
我們的婚姻,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的問題呢?
03
我跟謝良是高中同學,大一的時候確立了關系。
從那時候開始,也開始了我們的人生。
兩個手里空空的年輕人,就這樣依偎著,在陌生的城市互相扶持,一路打怪升級,給彼此加油打氣。
終于到了今天。
車房齊備,事業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