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還活蹦跳的沈冉,渾上下被滿了管子,頭也被繃帶包裹得嚴嚴實實。
我坐在病床邊,握著沈冉冰冷的手,心中一陣酸楚,說不上來的難。
這時,二叔打來電話。
「辛辛,聽說你老公摔倒了,在醫院,現在人怎麼樣了啊?」
二叔倒是第一打電話來關心的人,可他更關心的是,沈冉是不是死了,因為,如果沈冉死了,那我爸的產,我一輩子都拿不到了。
我穩了穩緒,言語平淡地說:「多謝二叔關心,就是小磕,現在沒什麼大礙了,理好傷口就能出院。」
很明顯,電話那頭的二叔是不信的。
潦草地掛了電話后,我吩咐周叔,告訴所有的醫生護士,還有家里的用人,都管住自己的,不要說話。
之后的日子里,我依舊照常上班,而二叔時不時來詢問沈冉的況,都被我搪塞過去了。
程辰又發來消息,讓我通過之前被耽誤的撥款審批。
而他催得越,我的心里就越不安,就算我這里不通過,要是他和二叔磨泡,這三百萬,也一定不是什麼大問題,除非,這筆比款項,二叔不知道。
我重新查了查流程,的確,這筆款項,只要我審批了,就結束了,都到不了二叔那里。
這又讓我遲疑了一下,始終沒按下通過按鈕。
一周后,醫院來了通知,沈冉醒了。
我第一時間趕到沈冉的病床前。
「沈冉,你終于醒了,頭還疼嗎?還有什麼不舒服嗎?」我打量了他一圈,焦急地問道。
「我沒事。」沈冉只是淡淡地回答,不帶任何一緒。
「沈冉,你還記得我是誰嗎?」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程辛。」
我拍拍脯,長舒一口氣,還好,他記得,腦子沒摔壞。
「不過,我不是沈冉。」
7
我好像被五雷轟頂了,沈冉說什麼?說他不是沈冉?!
不過他現在的語氣,和之前完全是兩個人,好像一點也不傻,甚至吐字清晰,言語清醒。
沈冉看到我一臉震驚的模樣,喝了口水,繼續說道:「我夏晟,是沈冉同母異父的弟弟。」
我再次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原來,這一摔,把他摔好了。
「之前因為一次意外,我的腦子出現了一些狀況,現在都已經恢復好了,多謝程小姐這些日子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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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程小姐,把我和他的關系,分得清清楚楚。
我用了幾分鐘消化了沈冉,不,現在應該是夏晟的話。
現在的況就是,如果外人知道他不是沈冉的話,那我和他的婚姻也將無效,我爸爸的產,我還是不能繼承。
當下,我就做了一個決定。
「好,我就當你所說的都是實話,那沈冉呢?畢竟你現在拿著他的份和我結了婚,總該把我的丈夫找到吧。」
「我也在找他,還沒有找到。」
「那在沒找到他之前,你還是沈冉,我法定的丈夫。當然,我給你一年的時間,找到沈冉,如果找不到,一年后,我們可以離婚。」
我當然沒有把產的事和眼前的人說,畢竟,確切地來說,我今天也是第一天認識夏晟。
夏晟低著頭沉默,一言不發。
當天,我就帶著夏晟出了院,我們沒有回家,畢竟家里人多雜,難免泄一些況。
我和夏晟住進了市區的公寓,并和他約定一年后,和平離婚,屆時會給他補償。
夏晟的素質很好,恢復得很快,一個月不到就完全好了。
因為之前頭部手,他的頭發被剃了,現在也長了利落的寸頭,看起來更帥氣了。
這一個月下來,我發現我和夏晟的生活習慣非常默契。
他每天都會早起鍛煉,回來后就開始做早餐,便宜我剛起床就能吃上熱乎乎的早餐。
我去上班,他就出門尋找沈冉的線索,晚上不管我多晚回到家,他都會把飯菜保溫著。
周五晚上,我下班早,回到家時,夏晟還在廚房里忙活。
我隨手拿起桌上洗好的蘋果啃了一口,看著夏晟的背影,淡淡一笑。
真別說,這夏晟,可真是一個非常好的結婚對象。
這些日子以來,也是我和他第一次同時坐在一張桌子上一起吃飯,倒顯得有些尷尬了。
為了緩解氣氛,我問道:「你最近找沈冉有進展了嗎?」
「有,有人說在海市附近的一個小漁村好像看見過他,我打算明天去那邊運氣。」
「海市,我二嬸好像就是海市人,我還沒去過呢,反正周末我沒事,我和你一起去吧,看看能幫上什麼忙。」
「好。」
8
次日,我們坐了最早的航班到了海市,租了車,一路開到夏晟說的小漁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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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已是下午了,海風迎面而來,還帶著一淡淡的咸味。
我的頭發也被風吹得七八糟,夏晟見狀,站在我的后,輕輕整理著我的頭發,然后攏一握,幫我扎了一個低馬尾,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小皮筋。
漁村確實不大,我們大概花了兩個小時就走完了,問了一圈,也沒有什麼發現。
夏晟并沒有灰心,說住一晚,明天再看看有什麼線索。
于是我們來到了漁村唯一的旅館,卻被告知,只剩最后一個房間了。
我和夏晟來到房間,卻發現這并不是標間,而是只有一張一米五的大床房!
我們面面相覷,誰也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