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給我找好了。
我沒想到這麼快,但看疲憊的樣子,我也不好再追問什麼。
家里也都一反常態,爸爸媽媽也沒出去打麻將,姐姐更是沒有出去鬼混,而是都神肅穆地按照的指揮給我準備「婚禮」。
好在家里東西也齊全,假婚禮不同于正常婚禮,除了都是用大紅外,其他的全都是紙扎的。
家里的東西都被紅紙包住,就連燈泡也刷上了紅的料。
深夜十二點,婚禮正式開始。
寂靜的夜里,只有我家的店鋪散發著紅的燈,窗戶也用紅紙封住,大門外有一頂紙扎的紅轎子,顯得格外的詭異。
燒掉轎子,里念叨著「接親嘍!」,然后領著一紅的我走進了店鋪中央。
店鋪中央被收拾出來一塊空地,放著一個紙人。
紙人是親手扎的,慘白的臉,大紅的,眼眶里也點了睛,在紅的燈下,未干的瞳孔反著紅的芒。
我忍不住抖了抖,爸爸媽媽和姐姐也都不敢進來,躲在外面張。
「拜堂!」
厲喝一聲,嚇了我一跳,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神一變,突然掐著我的脖子按著我鞠了三躬。
我過對面的鏡子看到門外站著那個男鬼!
但他似乎忌憚什麼,不敢進來。
「禮!」
房間,我坐在床邊,我的「老公」被放在床上,說我要和它「房」才能算真正的結婚。
害怕之余我還覺得 有些可笑,一個紙人該怎麼房?
我看了一眼它慘白的臉,躺在床邊,用被子蒙住自己,說只要忍過今晚,以后我就不會被鬼魂糾纏了。
我胡思想了半天,在我正要迷迷糊糊地睡過去的時候,一只冰涼的大手進了我的被子里。
4
我瞬間清醒過來,但我卻不了,我猛然發現我這是鬼床了。
我只能看到頭頂的一片,看不到,卻更加的敏,我甚至能覺到大手那紙扎特有的紋路。
紙人活了!
我呼吸急促,想卻不出聲,冷汗瞬間就浸了我的服。
然后我眼前猛地出現了一張紙人死白死白的臉。
我呼吸一滯,暈了過去。
等我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是姐姐的敲門聲把我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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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思思,你快起來干活,別想著懶!」
姐姐對我賴床不滿,最近談了一個男朋友,每天都要出去約會,如果我不起來干活,就得去干,就沒辦法出去約會了。
我猛地轉頭看向一邊,紙人正好端端地躺著,好像昨晚的事只是我的噩夢而已。
我松了口氣,并沒有理會門外的喊。
見我沒反應,姐姐直接闖了進來,看到床上的紙人先是瑟了一下,然后又出嫌惡的表。
「怎麼樣,昨晚新婚夜過得好吧?也是,你這天煞孤星的命,只有紙人能要你。」說著還翻了一個白眼:「沒事就趕起來,還真以為自己結婚和紙人房花燭了啊,別想懶!」
「我確實不如姐姐有經驗,村子里的男孩就沒有姐姐不了解的。」
「你!」
我面無表,姐姐破口大罵起來,我本不想搭理打算起,誰知越罵越激,整個人都歇斯底里。
就在沖過來想要打我的時候,突然平地絆了一下,直接摔倒在地,門牙磕掉了一顆,滿都是。
可目越過我,變得驚恐起來。
我皺眉,回頭看去,并沒有什麼異常,紙人正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
跑進來攙扶起姐姐,剛才的事聽了大半。
姐姐哭著口齒不清地和告狀,要是放在以前,肯定會安姐姐幾句,畢竟是親孫,就算姐姐多叛逆過分,還是不忍心斥責。
但今天若有所思,看了看姐姐的,然后又看了看床上的紙人,斥責了姐姐幾句,以后不要口無遮攔。
5
姐姐心不甘不愿地走后,也沒有說我什麼,只是叮囑我以后要供奉紙人,求他保佑。
想起昨天的事,我忙不迭地點頭,和見鬼相比,供奉紙人簡直就是毫無難度。
還給了我一個吊墜,說是戴著這個,其他鬼魂就知道我有老公了,不會再打我注意。
那吊墜好像是一塊普通的石頭,一點都不觀,但只要能保命,我戴什麼都行。
紙人就這樣一直在我房間里,我每天都給他上香上供,一開始有點害怕,但是時間長了,除了結婚那晚,并沒有其他事發生,漸漸地,我也習慣了紙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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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每天晚上干活回房間,還會告訴他我回來了,就像是真的有人在房間里等我回來一樣。
偶爾我還會和他聊一聊發生的事。
雖然是這個家唯一對我好的人,可平時嚴厲,不怎麼和我聊天。
「我想上大學,但爸爸媽媽不愿意出學費,不過沒關系,我多打幾份工就是了,反正也不會比在店里更累不是。」
看著那夸張配的紙人,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和你說這些干什麼?你又不是真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