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跟他公司的地址相差得天南地北。
我二話不說,直接穿好服,出門打車。
很快,我就來到了地圖上顯示的「幸福小區」。
因為小區過于老舊,沒有地下車庫,我一眼就看到紀柯的車子。
順著車子往上看,旁邊的那棟居民樓,只有四樓的住戶還亮著燈。
窗邊綽綽出兩道人影。
一男一。
人小,材單薄。男人高大,形似紀柯。
我拿出手機,正要給紀柯打了個電話,做最后的確認。
這時,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短信:
「不要打草驚蛇。」
「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就幫你報復這對渣男賤,如何?」
4.
我的心臟猛然一跳,立刻警惕地左右去。
但目的皆是黑暗,寂靜的小區里除了零星幾盞亮起的燈,再也看不到別人的影子。
我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敲下一串文字:「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幫你。」
幫我?
我抬頭看了眼四樓。
那盞熒熒燈已經暗了下去。
黑的窗戶就像是一個咧開的怪,在無地嘲笑著我。
深更半夜,孤男寡。
只要是個年人就會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一想到我深了十年的男人,此時正在跟別的人耳鬢廝磨。
我的心臟就像是被人揪了一般,疼得我幾乎不過氣。
與此同時,還有一作嘔的惡心,從胃部翻涌到口,幾乎要沖破我的嚨。
我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努力抑制那種惡心到嚨發的覺。
「你的條件,是什麼?」
可對方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無論我發過去多短信,打過去多電話,那頭都沒有任何靜了。
我抬頭又看了一眼四樓,然后毫不猶豫地轉離開。
紀柯回來時,已經是次日清晨。
他裹挾著室外的寒意,進門看到窩在沙發里的我時,明顯一愣:「起那麼早?」
我抬眼看他,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到一愧疚。
可不知是紀柯掩藏得太好,還是并不覺得自己徹夜不歸有什麼問題。
他神自若地把手中的早餐放在餐桌上,笑道:「還記得這家的小籠包嗎?」
「你當初最喜歡吃了,連吃了幾個月,我都快吃吐了,你都沒吃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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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特地趕早排隊去買的,快,趁熱吃。」
我的視線落在小籠包上,漫天的記憶撲面而來。
當初紀柯工作調,我果斷辭掉前景不錯的工作,陪他一起來到這座陌生的城市。
因為飲食不合口味,一個月,我暴瘦十五斤。
紀柯擔心得愁白了好幾頭發,一到休息的時候,就會拖著我在大街小巷尋找好吃的食。
這家的灌湯小籠包,是當時他能找到的最像家鄉口味的。
我還記得那時候的紀柯,每天都會起個大早,越小半個城市特地排隊去給我買。
為了防止小籠包變冷,口味不對,紀柯還專門準備了一個保溫盒。
只是后來,他愈加忙碌,我逐漸習慣了這邊的飲食。
漸漸地,我也就很再吃這家的小籠包了。
如今想來,那家早餐店離「幸福小區」相隔不過幾百米。
是不是,從那時開始,紀柯就已經跟凌瑤重新聯系上了?
5.
我起一只小籠包放進里。
因為天氣寒冷,面皮已經微微有點發,里面的湯也沒有了剛出鍋時鮮甜的熱度,只剩下滿口的油膩。
只一口,我就吐了出來。
紀柯立刻張地走過來:「怎麼了?是不合胃口嗎?你以前不是最喜歡……」
隨著他的靠近,一若有若無的幽香涌我的鼻腔。
我聞出那是某知名香水品牌今年剛出的新款——。
這款香水剛上市的時候,我特地拉著紀柯去專柜試用過。
當時我舉著手腕問紀柯好不好聞。
我還記得他一邊刷著手機回著消息,一邊漫不經心地說:「聽名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僅一句話,就澆滅了我購買的。
沒想到,如今我竟然會從他的上聞到這個味道。
我扯了扯角,問他:「你昨晚去哪兒了?」
紀柯一愣:「不是跟你說了,公司臨時有事。」
「合作方那邊的款項都打過來了,我們線上的項目卻突然出了點狀況,老板就把我們這些負責人連夜都喊了回去。」
「好不容易理完,才發現都快天亮了,我怕打擾你休息,就在公司打了個盹。」
說著,他還試圖我的發頂安我。
我下意識往后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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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柯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他似乎有些不解,眉頭微蹙:「老婆,你是不是不高興我半夜出去?」
「你放心,事都已經解決了,不會耽誤我們回去參加劉老師的婚禮……」
難為他在跟小人私會的間隙,還沒有忘記我們這次回老家是為了參加恩師的婚禮。
只是看著這個我曾自以為再了解不過的男人,看著他臉不紅氣不地撒著謊,那些恩纏綿的過往細節,如同蛛般碎一片片。
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早已不再是我記憶中悉的那個年了。
我強忍著口翻騰的惡心,勾了勾角:「是嗎?我去了你公司,你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