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辛博打開家門，就發現玄關旁多了一個紙箱。他有些納悶，但又猜想或許是妻子在網上訂購的新家，上次視頻時說到想在臺上添一把沙發椅。他剛想關上門走近看看，那個箱子了兩下，從里面彈出一個不明生——
“Surprise！包咂！”不明生在蹦出來的時候大喊道。
付辛博放在門把上的手像凍住了，渾彈不得，他就這麼愣愣地看著那個人影。
不明生轉了個，對付辛博出大大的笑容：“艾瑪……你怎麼從我后面過來了？”
見付辛博像石化了一樣，那位確定地認為這份絕妙的生日驚喜一定達到了他預想的效果，于是他開始笑個不停，一邊笑一邊指著付辛博嚷道：“你瞅你那傻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給你嚇著了吧！”
直到聽到他開口說第二句話，付辛博才似乎搞懂發生了什麼——像蒙奇奇一樣堆砌在腦門上的劉海、還未完全褪去的嬰兒、明顯的大碴子味兒口音。這是……
“寶……”付辛博遲疑地開口，他已經記不得有多久沒這麼過他了，也是，畢竟他們已經很多很多年沒見了。
井柏然似乎沒有覺察出他的異樣，努力地想要從箱子里出來，卻差點摔了個狗吃屎，他心急地朝付辛博喊：“你個死包子，就知道看我笑話，還不來扶我啊。”
聽他這麼說，付辛博趕上去扶住他的小臂。
02,
井柏然也花了好幾分鐘消化付辛博跟他解釋的一切，付辛博靜靜地坐在他旁邊，其實他剛剛有些無措，說話也是顛三倒四的，不知道有沒有把況跟井柏然講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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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后，井柏然開口了，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付辛博：“你說你是36歲的包子？”
付辛博抿了抿，點頭，卻又不敢和他對視。
還沒過21歲生日的井柏然迷茫地撓了撓額角，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道：“咦，我明明是在家里等著給包子過23歲生日來著，怎麼就到這了？”
“哥哥……”
一時又聽見這個稱呼的付辛博像是里沉睡許久的被喚醒，一下子轉過頭看著眼前人，他下意識地回道：“怎麼了？”
井柏然搖搖頭，似乎覺得很奇妙，兩手一邊一個拉住付辛博，一個勁兒地往他臉前湊。
付辛博雖然被嚇到了，但也沒躲，就杵那任井柏然看，順便趁機看了看他。這麼多年過去了，付辛博連他的名字都會刻意回避，從前的影像資料也沒特地重溫過，而現在他面前還是20歲的井柏然卻神奇地和塵封在記憶中的那個臉龐重合起來，沒有一偏差。
井柏然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付辛博，看了個夠才松手，笑道：“哥哥，你沒從前好看了，都有皺紋了。得讓們來看看，從前說我們長得像，現在的我肯定比你帥吧。”
付辛博輕笑，連語氣都和從前一樣，不過這是自然，因為他就是20歲的井柏然，不是33歲的井柏然。
“寶兒啊，你忘了，你本來就比我小。”
井柏然卻好似不關心他的回答，著腦袋環顧著付辛博現在的家。
付辛博有點心虛，于是想轉移他的注意力：“寶兒，你嗎？要不要吃點東西？家里有……”
井柏然搖搖頭，回道：“我覺得好神奇，包子，咱們聊聊天吧，我太想知道十幾年后的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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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付辛博剛要問他想知道什麼，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掏出來一看，是月亮的興趣班老師。
“我先去接個電話。”付辛博對井柏然說，后者點點頭，看著他拿起電話起走遠了兩步。
03.
“老師您好，請問是月亮出了什麼事嗎？……沒有，好的……哦哦，沒事，我知道了。……嗯，麻煩你了。……月亮，是爸爸，要聽老師的話，爸爸放學去接你。……謝謝老師，嗯，好，再見。”
付辛博接完電話，轉對上井柏然的眼神，他張了張，卻不知道說些什麼，還是井柏然先開口問道：“月亮？是你的孩子嗎？包子，你都有孩子了。”
付辛博坐回他邊，點點頭：“五歲多了，是個孩。”
“有照片嗎？”井柏然又問道。
付辛博從手機相冊中找出兩張遞給他看，井柏然把那兩張照片來去四五次，最終得出結論：“我沒說錯吧，我以前就知道，你的兒一定長得很像你。月亮，你從前就喜歡月亮，連孩子也這個名字……”
直到手機熄屏，井柏然也沒把它還回去，他想再看兩眼那個月亮的小孩，但是他不會用智能手機，不知道怎麼能讓它再亮起來。
“寶兒……”付辛博看得出井柏然有些難過，他不知道怎麼安他，因為他本不該出現在這。
“我是不是的干爹？”還沒等到付辛博的回答，井柏然又急著說道：“我也有自己的小孩，是嗎？”
“我們還在一起嗎？”
我們還在一起嗎？
我們還在一起嗎？
我們還在一起嗎？
付辛博清楚，井柏然只想知道最后這個問題的答案，他看著井柏然的眼睛，言又止，但井柏然一直在等他的答案，于是他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我們……組合已經解散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