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幾年事業發展的很不錯,不是,應該說非常好,比我好多了。”
“喔……”
“那肯定啊……”井柏然把手機塞回付辛博手中,吸了吸鼻子,裝作若無其事地小聲哼道:“你不陪著我了,我事業再不好點,不什麼都沒有了。”
付辛博突然覺得很心痛,這種覺跟他們分開時的痛不一樣,當初的痛是心臟猛地被人撕裂的痛,而現在他覺有人正拿著鈍一下又一下敲打著他的心臟。他忽然特別希這只是自己的一場夢,或者是井柏然的一場夢,看著井柏然沉默地接擺在他眼前的事實,付辛博倒覺得不如讓他再咬自己一口,不對,幾口都行。
“寶兒,不要難過……對不起。”付辛博拉過井柏然塞完手機就要收回的手,他本以為井柏然會甩開,但沒想到他緩緩地回握住了自己。
井柏然看著他搖搖頭,眼眸里亮閃閃的,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墜下:“肯定不是我們的問題,我猜。你知道的,我老早就嫌那些人煩了。”
“哥哥,你當時難過不難過?”
井柏然認真地問道。
“特別特別難過,說出來不怕你笑,我就一個人鎖在房間里,喝酒喝到吐,上廁所都是爬著去的。”付辛博這次回答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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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柏然聽他這麼說反而笑了,仿佛看到了付辛博稽的樣子:“你也太搞笑了,包子。”
“你都這麼難過,我肯定比你更難過。”
付辛博無言,只是拉了他的手。
“你會不會偶爾想起我?”他又問道。
“睡不著的時候就會想,想你,想我們比賽的日子,想我們最好的三年。”
“還算你有良心,沒忘了我,每次你想我的時候,我也想著你。”
“那也好的。”井柏然突然眼神放了空,喃喃道。
“什麼意思?”這次換付辛博問他。
井柏然收回視線,重新聚焦,彎了彎角:“我從前常聽說相見不如懷念。我現在覺得這話對的,不見也沒什麼不好的,懷念起對方都是好。我們經常吵架,說不定哪天就把吵散了,包子,所以我說現在也好的,我們都過得好就行。對不對?”
付辛博也笑了,點點頭。
04.
臨走的時候,井柏然心好了些,又重新蹲進了紙箱里,他還笑著說這肯定是什麼時機,他就是天選之人。付辛博一邊應和他一邊幫他蓋好紙箱。
井柏然手阻止了付辛博蓋紙箱的作,說道:“包砸,今天是你生日,生日快樂。許個愿吧,不管是23歲還是36歲,都可以許愿。”
付辛博沒忍住了20歲的井柏然的腦袋,緩緩開口道:“我希你每天都能好好吃飯。”
05.
付辛博拎著蛋糕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今天路上堵了會,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了飯點。手里的蛋糕是今天趕通告時工作人員特地給他買的,算是給他面子,他半推半就地吹了蠟燭許了愿,卻沒切開蛋糕,上說工作時間還是別吃了,實際上想的是這得帶回去和家里那個死孩子一塊吃,不然被他知道自己背著他吃蛋糕,不知道得發多大的脾氣。
回到家,付辛博本以為會收到來自井柏然的驚喜,卻發現家里一片漆黑,手打開燈才發現井柏然正呆愣愣地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嚇死我了寶,你在家怎麼不開燈啊。”付辛博一邊拆開蛋糕一邊說著:“今天棚里工作人員還客氣,知道是我生日給我買了蛋糕,我可想著你呢,帶回來跟你一塊吃,誰知道路上堵車,你說奇怪不奇怪,這個點還能堵車。”
“哥哥,生日快樂。”
“嘿嘿嘿,咱們井寶長大了,突然懂事了,知道乖乖祝我生日快樂了。謝謝你,寶,咱們吃蛋糕,我許過愿了。”
“哥哥……”
“嗯?”付辛博剛把準備把切好的蛋糕遞到他面前,轉過便對上了他的雙眸。
“我們分開吧。”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