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月底,白天熱,晚上有一點涼。
我談了 8 年的對象,在這天,剛好掰了。因為這半年,我們不在一個地方,可能人都有孤單的時候,我只能這麼安自己。
前天,我坐飛機找,想給一個驚喜。
沒想到,給了自己驚嚇。
這晚,和幾個哥們喝了點酒,他們問我,你丫后悔不?我說后悔,后悔沒有早分了,這樣,也不耽誤我去找下一個。
說這話的時候,我端著杯子笑了。
然后,趕抬頭,但眼淚,還是不爭氣的落下來。
吃完喝完,大家各回各家。
我打了個車,到公寓大門口的時候,已經十二點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故意捉弄,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豆大的雨滴,砸在腦袋上,怪疼的。
我知道北方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就尋思找個地方避一下,順便煙。
誰知我這邊剛點上煙,冷不丁的,發現邊上竟蹲著一個黑影,我哆嗦了下,差點沒把火機給扔了。看樣子,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大晚上的,穿的還怪單薄……
可能是剛被人綠的緣故,我報復的調侃道:500?跟我回家怎麼樣?
孩抬起頭。
一雙漆黑的眸子,跟夜相融,致、潔白的臉上,出一抹無辜,但轉瞬間,被笑容代替,站了起來,沖我盈盈一笑道:「好。」
我心里咯噔了下。
本來還慚愧的,尋思自己特麼就是一人渣,明明是被前任惡心了,現在卻來惡心人良家孩。但這麼爽快的應下來后,我一時間倒沒了什麼負罪,心想還真是站街的。
天這麼涼,穿著 T 恤,熱。
雖然化了妝,但看起來,年紀還真不大。
我苦笑了下,暗嘆著,這年頭,什麼都不好做,但市場上 500 塊,能找到像這麼極品的,真難的……
雨停了。
我沒什麼興趣,丟了煙頭,就走。
我前腳走,后腳跟上,我加快步伐,干脆追了上來,小心的牽著我的角,我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微笑著,但頓了幾秒,又跟了上來。
我很不耐煩的說,你丫到底要干嘛,我剛開玩笑的,不懂?仍笑著,一張清秀的臉上,沒有其他多余的表,我當然知道,這是一種裝模作樣的笑容,都是假的……
Advertisement
「叔叔,我沒地住。」
「你就讓我住一晚,我不要錢,你想怎麼都可以。」
我懵了。
足足在原地呆了 1 分鐘。
最后我竟然說,你跟我來吧。
我住的是一個一室一廳的公寓,雖然面積不大,但什麼都有,一進屋,我就把外套了,這時,也突然走上前,用飽滿的上近我……看樣子,業務練。
但我很惡心。
我一把把推倒在沙發上,冷冷的說你特麼臭死了,趕洗澡去吧。點點頭,笑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后去衛生間洗漱……我心里膈應,有點后悔自己爛發好心,竟然把這麼臟的人帶了回來,我有點納悶,是不是現在的年輕小孩,都這麼開放?
趴在臺上了兩煙的功夫。
已經洗完了。
裹了條浴巾,就走出來。
勾人的玉肩上,有水氣,孩的皮很白,肩上沒有一點贅,而🐻部更是異常的傲人。
看我在打量,趕說:「大叔,我可以了。」
我瞄了一眼,掐滅還沒完的第三煙頭,自顧自的走進浴室。冷水澆下來的瞬間,我意識到,自己忘記打開熱水開關……就這麼任由冰冷的涼水,把自己澆,整個人雖然發抖,但卻很這種心的覺,就像是被剛剛的大雨洗滌了一遍似的。
我的腦子里,不斷的回轉著一個影子。
走馬觀花似的,記起和這個影子的點點滴滴。
砰的。
我一拳砸在墻上,指節滲。
我告訴自己,孫子,都過去了,放下,你特麼現在就給我放下。
我出來的時候,那孩蜷著子,正在沙發上,看起來很疲憊,渾還在發冷……想到和我一樣,洗的也是涼水澡,忍不住發出苦笑。
孩發現后,趕站了起來,走過來,要跟我一塊進臥室。
我當然知道什麼意思,但我側過,把擋在了后面,然后,我說:「今晚你就睡沙發吧。」
登時,的笑容僵住。
一張致的小臉,瞬間,變得委屈,那雙又黑又亮的眼珠,正生的看著我。
Advertisement
我說你聽不懂人話嗎?我給你拿被子。
點點頭,這次,臉上真的一點表都沒了,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靈魂。
我能覺到,這個孩的上,有一些不尋常的故事,但我沒興趣了解,也未必告訴我答案,最后,自討沒趣。男人最常犯的錯誤,就是勸小姐從良。
我說臺有自洗機,服你自己扔進去,都特麼半月沒換了吧,熏死我了,還有,明天 8 點 30 之前,不要讓我看見你。
我心想,勞資話都說這份上了,你自己什麼德行,自己也該清楚了,雖然長的好看,還,但勞資就是不坐公,要點臉,明天滾哪兒,滾哪兒。
說實話。
論長相,比我前任好看多了,材也足夠,但是,沒興趣,就是沒興趣,哪怕只是解決一下那方面需求的覺,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