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 年,第一次聽聞大學老師擾學生這事,還是在新聞平臺上。
那時候在宿舍里,我和丁杰一邊臭罵著「師德淪喪」,一邊惋惜著孩的「青春年華」,罵到過癮,還得點一盤豆、兩瓶啤酒。
但誰也沒能想到,這樣的事兒,就實實在在發生在了我們的邊。
施暴者,正是我們尊崇的師長。
害人,卻是丁杰最的友——吳小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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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王宏,是在學生會的面試房間。
他穿棕西裝,白襯衫裹住了他的大肚皮,臉圓滾滾的,戴著一個小圓框金眼鏡,一笑起來,讓人覺如沐春風。
關于王宏老師的傳說,我們聽得足夠多:明星教師、先進輔導員、學生會書記,崇拜他的人足夠多,走到哪里,都有跟在邊的學生。
我、丁杰和吳小敏,也是他的一部分。
「聽說你文筆不錯?真的嗎?」
面試時,他只問了我一個問題。
「真的,老師,我高考作文 52 分!」我笨拙地向他展現我的閃點。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隨后在我的面試報名表上打了個√。
從面試房間出來,我臉上紅彤彤的,提前面試完畢的室友丁杰和吳小敏急不可耐地湊了過來。
「咋樣?」丁杰壞笑著湊到我的邊。「要是沒過,我去找老師求求!」
「去你的吧!」我啐了他一口。「過了,今天我請客!」
旁的吳小敏甜兮兮地笑著。「看吧,我就說可指定行!」
我們三人說說笑笑,向著門口的餐館走去。
2013 年 9 月,我們三人正式加 X 學校學生會,以為大好的前途正在不遠的前方招手。
誰知道,這才是我們噩夢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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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年 10 月,學生會開月度大會,丁杰再次到了王宏老師的點名表揚。
「今天這次活,丁杰表現是最好的,來得最早、走得最晚,大家要積極學習——」丁杰喑著嗓子學著王宏老師的模樣。「瞧瞧,嘛是優秀干部啊?就在你們邊!」
我和吳小敏不由自主地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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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論丁杰對學生會的付出程度,那絕對是首屈一指。偶爾和吳小敏約著會呢,王宏一個電話,會不約了也要去學生會干活,這才一個月,對丁杰的表揚我聽了三次。
「神經病?難道王宏老師比我還有吸引力嗎!」偶爾,吳小敏會吃醋似的抱怨。
說起吳小敏,是丁杰在軍訓時的朋友,剛軍訓那會,吳小敏就是毫無爭議的系花,盡管所有人都穿著整齊劃一的綠軍裝,但軍帽下吳小敏那白皙的面龐,猶如出水芙蓉般亮,那兩汪清水似的眼,著說不出的明澈。休息時,吳小敏挽起自己的腳,出那翠玉般白花花的小,一時不知看呆了多男同學。
萬萬沒想到,這等出水芙蓉,竟沒能頂住丁杰的死纏爛打,最后被丁杰抱得人歸。
「那怎麼可能,我當然是最你啦!」丁杰馬上換了一幅臉,吳小敏連錘了幾下拳這才善罷甘休。正當我們準備到校食堂吃飯時,突然后有人喊我的名字。我轉頭一看,這人高高瘦瘦,正是校學生會主席李宏宇。
「李主席!」
「嗯!」李宏宇簡單應了聲,眼在吳小敏上多打量了下,最后他轉頭看向我。
「可是吧?走,去趟王老師辦公室。」
「啥事?」
「嗐,你去就行了,這麼多話!」
在丁杰羨慕的眼神中,我和李宏宇走進了教學樓。李宏宇該是宿醉過,上的煙酒味還沒退去。我跟著他的步伐進了辦公室,卻見王宏老師滿面春風地等著我。
「小可來啦!來,坐!」
我順著他的手勢坐在了對面。
「是這樣,我聽說你文筆不錯。這有篇文章,你幫老師琢磨琢磨,材料都在這兒。」他遞給我一沓打印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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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阿從三亞出差回來,給了我一個熱的熊抱。
抱過之后,扔下手提包,去了浴室洗澡。
我倚靠在床背上,平靜地拿起旁的電腦。
就這麼一個瞬間,我知道,我初五年的朋友背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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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的外套底下是我國慶節送的恒源祥羊衫,但我查過了,今天三亞的氣溫是 21-28 度。的航班時間是 10:20-16:40,除非是落地沈后有意地換了服,否則不可能是這個裝扮。但以我對格的了解,寧肯快走兩步上出租車,也不會打開繁重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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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抱時,我聞到了上厚重的煙味,并不煙,據的描述,下了飛機后直接打車回家,無人同行,也排除了男同事煙的可能。
洗澡的過程中,我去了行李箱的手柄和提手,順暢,沒有過登機牌的粘。
在外兜里,我翻找了一會,沒有找到我想要的那張航班機票。沒有機票,的公差拿什麼報銷呢?
最后,是扔在一旁的手提包,看不出是什麼款式,但牌子我認識,gucci。
這遠超的購買能力。
一切的一切,指向一個真相:很大概率沒有去三亞。
洗完了澡,裹著浴巾,笑著如泥鰍般鉆進我的被窩。
「臭老公,你的偵探小說寫的咋樣啦,那個編輯沒有擾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