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之皺起的眉頭告訴了我答案。
「不能?」我挑眉微笑,說出的話卻毫不留,「那我憑什麼替你答。」
陸晏之的臉,眼可見地臭了。
4
作為第一個拒絕陸晏之的人,我一「戰」名。
這不足以使我高興,因為陸晏之并沒有收下我的書。
「說說看,我為什麼要接一個拒絕我的人?」這是他的原話。
當時我是怎麼回答的呢?
我晃了晃手中的書,明晃晃地控訴,「明明是你先拒絕我的!」
氣得他直接甩手而去……
室友們分析了陸晏之,對那些易推倒的妹子的無態度,最后得出結論:陸晏之大概喜歡妹子,而我不適合裝。
我喜出外,丟開子就想迎男而上。
室友們勸誡我,妹子不等于糙妹子,我得做一個致帥氣的妹子。
想起我那喜歡夾子音的網對象,我痛定思痛,開始跟室友學化妝。
在無人區玫瑰斬男香的加持下,我死纏爛打,出現在陸晏之出現的每一個地方。
同時,在學校表白墻高調示。
陸晏之一如既往當我不存在,我卻在他老師和同學面前刷夠了存在。
幾個回合下來,我敏銳地覺到,他對我介于討厭與不討厭之間。
對我來說,不討厭就是有戲。
每天晚上,我都會把陸晏之送到男生宿舍門口。
要不是宿管阿姨一次次沖出來阻攔,我絕對能跟他回窩。
都說強扭的瓜不甜,可是不扭下來嘗一嘗,鬼知道甜還是不甜。
雖然,陸晏之是一朵還沒結出瓜的高嶺之花。
「陸同學,每天三點一線不無聊嗎?」
「除了學習,你得社、得知道嗎?」
「我知道,對你來說,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生,與其他千上萬的生一樣。」
「我也知道你不缺生喜歡,但如果你馴服了我,我們就會彼此需要,互為彼此的唯一……」
我每天堅持不懈地給他灌輸腦。
「速度。」大概是誠所至,終于有一天,他將手機遞到我面前。
界面上赫然是一個二維碼。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特別……」天降喜事,我被砸得飄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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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剛要掃碼,我傻眼了。
悉的頭像,悉的昵稱。
眼前的陸晏之,正是被我甩掉的網對象:給爺跪下。
5
我萬萬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烏龍。
打錯了人不說,還錯誤地甩掉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男神。
對著陸晏之給出的二維碼,我終究沒有掃下去。
我還做了生平第一件慫事,借口手機沒電,跑路了。
改變家族基因的大好機會,就這麼被我浪費掉了。
我 emo 了很久很久,沉浸在悲傷的緒中無法自拔。
也很久很久,沒有出現在陸晏之面前。
直到陸晏之被意外撞傷的消息傳到我耳中。
我拐了寢室長新買的一兜山竹,馬不停蹄去校醫務室探。
醫務室外圍了不人,我艱難地了進去。
陸晏之的已經包扎完畢,看不出傷勢程度。
「醫生,他的怎麼樣了?嚴不嚴重?」我直撲穿著白大褂的校醫。
校醫被我的氣勢唬住了,「傷口不嚴重,就是膝關節韌帶傷,需要靜養 1-2 周。」
「1-2 周?!」我轉頭看向陸晏之,氣憤不已,「誰傷的你,我替你報仇!」
陸晏之低斂著眸沒說話,校醫則默默往角落看了一眼。
我順著校醫的目看去。
一眼就看到了背對著我墻行走、正打算跑路的校園惡霸,楊梟。
「菜,去哪兒?」我一兜山竹子砸了過去。
楊梟虎軀一震,在山竹子滾落的瞬間,「噗通」一聲朝我跪下了。
整個醫務室瞬間安靜。
我咂舌不已。
那聲音,那力度,聽著都疼。
校醫務室開著空調,楊梟額頭上卻掛著豆大的汗珠,不知是疼得還是嚇得。
配著臉上還沒有消褪完的青紫,看起來凄凄慘慘凄凄。
「說吧,怎麼回事?」我惡狠狠瞪他。
「就,剎車失靈,撞上了,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楊梟苦著臉求饒,「我已經跟陸神道過歉了,能看在我傷還沒好全乎的份上,饒了我這次嗎?」
「饒了你能解決問題嗎?」我噼里啪啦著指節,「天這麼熱,傷口發炎怎麼辦?傷了韌帶,要是恢復不好留下后癥怎麼辦!」
說到激,我抬就想踹楊梟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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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胳膊躲了躲,明顯是條件反。
我更氣了,「居然還敢躲——」
「以前只知道南校有一霸,名楊梟,今天才知道是我孤陋了。」后傳來陸晏之清冷的聲音。
我瞬間蔫了。
如果他覺得我匪氣十足,從此敬我遠之,那我這一腔相思豈不是……
「呃,我可以解釋。」我舉起右手,小心翼翼轉。
陸晏之好整以暇看著我,眼里興致盎然,「那先解釋一下,為什麼不敢加我。」
「不是手機沒電了嘛……」我沖他討好地笑,「現在可以了……」
趁這段時間,我已經申請了新的賬號,絕對可以改頭換面、重新做人。
陸晏之明顯沒有相信我的鬼話。
「還裝?」他嗤笑出聲,「溫,罵我菜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6
我瞳孔地震。
「你你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我話都說得不利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