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憐玉偏頭瞧我：「怎麼？」
「你想，要是我倆都被關起來了，到時候吃啥呀。」
聞言撲哧一笑，溫嫻靜的眼眸里閃過一狡黠：「母親不會的，明天是長公主的賞花宴，我們都被關起來了總不能變出一個兒赴宴。」
好家伙。
原本以為柯憐玉是個溫閨秀，卻沒想到還有些小小算計。
我有些目瞪口呆。
而后抱著的手就晃：「哇！」
不待我夸，柯憐玉先出手抵在邊：「噓——」
而后便和我說起賞花宴的各種注意事項，并且興致地為我挑選裝束了。
我瞧姿態放低忙前忙后，猜到是心中還是對我有著不安愧疚，如果幫我忙能夠讓心里舒坦一些，那我也不必刻意拒絕好意。
只不過——
柯憐玉吃力抱起我放在綾羅綢緞里的刀，那把刀太重了還有大半在地上，茫然問我這是什麼。
我看了看柯憐玉，又看了看那把刀，遲疑說：「殺豬的？」
古樸黝黑的涿鹿刀大而彎，有種上古時代活人祭祀時割的瘋狂。
柯憐玉顯然有些狐疑：「殺豬，需用這麼重的刀？」
我上前一只手輕松拎起涿鹿刀，同柯憐玉笑：「姐姐你忘啦？我可是干了很多年活的，力氣很大的。」
「而且是姐姐太瘦了。」
說到這里我真實意勸：「聽說姐姐不吃，這怎麼能行呢？不吃沒力氣的！」
柯憐玉的注意力被轉移，笑著說：「我腸胃弱，沾不得葷腥。」
「那是你吃素吃久了！這才沾不了，」這點我很有發言權，我把刀不聲換了一個地方藏起來，然后和柯憐玉叮囑，「聽我的，你一開始先吃點清淡的然后再慢慢加加油，等適應了，就知道大肘子有多好吃了！」
斬釘截鐵：「噴香！」
見我說的篤定，柯憐玉包容地笑笑：「好。」
在侍不贊同的眼神里吩咐下去：「就按大小姐說的做。」
侍小時不不愿：「是，小姐。」
等侍走了之后柯憐玉又忘了剛才的小曲，拿出一條紅不紅紫不紫的在我上比畫，口中說：「這條淺蘇芳的雖重，卻正因其重而能顯出兒家的青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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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仔仔細細地給我配了一套頭面。
站在銅鏡前看著面前華服飾神采飛揚的俏麗子，我竟有些不敢認。
活了十六年，我第一次知道原來珍珠的白與雪山的白是兩種。
還是柯憐玉繞著我轉了一圈頷首：「素素真好看。」
我隨著的目才發現這條子其實有些長，正好能夠遮住我那雙被世家大族視為鄙的大腳，腰間的設計也讓我的腰肢看起來更纖細。
地為我解決了患，一言不發。
舉重若輕的顧念了我的窘迫，我也不點破這份好意。
只是想雖然那個什麼肖王看起來會打婆娘不是很值得嫁的樣子，可姐姐似乎是真喜歡，如果肖王還有得救，我還是讓嫁吧。
大不了要是肖王敢欺負人，我就趁著夜黑風高把他打一頓。
不過現在說還有些早。
正好明天賞花會肖王也會去，我到時候仔細替把把關。
如果實在不能嫁的話，那我就嫁過去肖王府快樂守寡豈不是絕妙。
我滋滋地打著算盤。
柯憐玉看我突然心好起來了，有些不明所以，但這毫不影響繼續給我搭配裳頭面。
5
長公主府上的賞花會里，果然有許多大家小姐或好奇或輕蔑地上下打量我，只不過我渾不在意。
至于柯憐玉——一夕之間從相府獨了農婦的孩子，便有從前和關系不好地前來踩一腳。
更有甚者笑盈盈地拉著我的手：「這就是柯素妹妹吧？怪不得從前我和那個人總是趣味不投，果然是凰不與燕雀為群，如今見了柯素妹妹，才我歡喜極了。」
字里行間將我捧得高高的，就是說話的語氣有些奇怪，像是在念白。
我皺眉：「你歡喜什麼。」
對方眼中劃過一不自然，我又說：「背后不語人是非，你這樣的，算的上凰？」
這下尷尬地松開我的手，還想要找補是因為看不慣柯憐玉了我十六年錦玉食，我如今連腳也不敢出。
「我實在是替柯素妹妹惋惜，」自以為找補得很好，又道，「倘若妹妹自一開始就沒被換了，如今的京城第一才，應該是妹妹才是。」
我呵呵一笑：「你意思第一才是個蘿卜坑，專門等著我們相府的姑娘往里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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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姐的才名頭是靠自己贏的，這是老天不忍心埋沒這樣的姑娘，這才讓不用在地里刨食，識字明理，不然是天下人的損失，你懂個什麼？」
真好笑誒，打量著我沒心眼鄉佬，要我和姐姐窩里斗呢？
這個小姐臉青白加，片刻后忍不住小聲質問：「你敢說你一點都不嫉妒？你一點都不恨？走了本該屬于你的一切誒！你到底懂不懂！」
在外人眼里瞧來是這樣。
可且不說姐姐是被我師傅換的，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