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你聽我解釋。」
我乖巧地坐在時譽面前,訕笑一聲。
「解釋?」他深深看我一眼,似笑非笑,「解釋什麼?」
「是解釋你年紀輕輕守寡,還是解釋我奔被卡車撞死了?」
時譽聲淡淡,黑眸緒不明,我一個哆嗦,絕地閉上了眼。
我淦。
全都聽到了。
我跟時譽是協議結婚,他需要一個結婚對象,而我需要錢。
我倆一拍即合,各取所需。
為了抱時譽大,結婚三年,我每天都扮演一個老公寶。
老公長,老公短,老公出差我不管。
只是今年開始,時譽公司海外項目增多,他出差次數逐漸增多,回家次數屈指可數。
我每天閑得無聊,索學著別人開起了直播。
效果還好。
只是多了,煩惱接踵而至。
先是不斷有男人私信擾我,后是有人據我的 IP 地址人我的私人信息。
網友神通廣大,很快就到了我的婚姻狀態,我怕深下去會牽扯到時譽,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立了個寡婦人設。
「不想瞞著大家了,其實我早就結婚了。」
「老公?前段時間神病犯了出門奔,被疾馳的大卡車給撞飛了,人當場就沒了,嗚嗚……」
「這些都是我的私事,希大家尊重死者,不要繼續深究我老公的個人信息了。」
「他噶得這麼丟臉,我希他在那邊能重新做人……」
「我老公在天堂會保佑大家的……」
那天晚上,我的直播一躍了熱榜第一名。
效果極好。
如果時譽沒有聽到的話。
「老公,我這是保護,」我急中生智,「保護你的私!要不他們一直你的個人信息,豈不是給你造了困擾?」
時譽沉默兩秒,氣笑了:「那我在不知的況下死得這麼丟臉,就不算困擾了?」
好像也算。
我苦著臉,不知道說什麼好。
早知道這樣,我就開個不臉直播了。
「林淺,你真是好樣的。」時譽松了松領帶,黑眸微瞇,危險地看著我,「我沒多耐心,說實話。」
「你平時又不回家,這房子這麼大,我一個人太無聊了,想找人說說話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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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一聲嗤笑:「照你這麼說,還是我的問題了?」
「那倒也……唔——」
我話音未落,時譽突然傾靠了過來,吻上了我的。
慌之間,時譽單手將我雙手錮,摘下了金邊眼鏡。
「專心點。」他呼吸加重,在我耳邊烙下一個炙熱的吻,「我們做點不無聊的事。」
2.
我被報復了。
慘無人道的報復。
實在太累,我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起床時時譽竟還在。
他正坐在沙發上看財報,見我下樓,眼神落在我上,角微勾:「醒了?」
我有氣無力地應了聲,走到一邊喝水。
「今晚直播嗎?」
他突然問。
我心里突突直跳。
直播是肯定要直播的,只是總得避避風頭,至也得等時譽出差的時候再開。
可他什麼時候能走啊?!
我想念我的大寶貝們!
我有些心虛:「當然不了,老公都回來了,我每天陪老公還來不及呢,哪里有時間直播。」
「哦。」
時譽抬起頭,食指輕輕推了下眼鏡,目遠遠地落在我上:「離我那麼遠,陪的是你英年早逝的老公?」
???
這個小氣鬼!
這一茬過不去了是吧?
我心中腹誹,臉上卻還是扯出個甜膩的笑容,乖乖走到他邊坐下。
「老公,」我小心翼翼試探,「國外的業務不是很忙嗎?」
他點點頭:「很忙。」
很忙!
耶耶耶!
我強下心中的喜悅,撇了撇:「這樣啊。」
「怎麼?你很希我出差?」他掃我一眼。
我連忙搖頭,做作道:「怎麼會呢,老公,你不在的時候人家寢食難安呢。」
「那太好了。」
他摘下眼鏡,長指與我十指相扣,倏然靠近我,輕笑道:「所有會議改線上,今年我不出差,就留在家里陪你,你看怎麼樣?」
我瞪大了眼。
「好……好得很……」
3.
時譽說到做到了。
連續半個月,他從未離開過。
他倒是快活了,苦了我了,白天賠笑臉,夜里哭唧唧。
更重要的是,我接連半個月沒開播,們私信問候不斷,都以為我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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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長久之計啊!
我時刻盯著時譽,終于找準了時機,在他開國會議的時間里再次開播。
們仍舊熱高漲——
【淺淺終于開播了,我都擔心死了。】
【還以為你去殉了。】
【怎麼眼眶這麼紅,是不開心嗎?】
大家如此熱,我十分配合地抹了把眼淚,凄慘開口:「謝謝大家關心。」
「這些天我老公夜夜給我托夢,我悲傷過度,這才沒有開播。」
「我一個寡婦,難為大家記著了……」
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們聊著天,時刻關注著外面的況。
突然,有人開始勸我:【淺淺,一個人這麼艱難,你還是再找一個吧。】
【是啊,你就算不直播守寡日常,我們也會關注你的。】
評論區風向突然轉變,所有人都在勸我改嫁。
我熱淚盈眶。
這波真是熱啊!
「謝謝大家好意,我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如果未來有機會的話,我會考慮的……」
我話音剛落,評論區倏然又多了一條格格不的消息。
SL:【林淺,你居然想改嫁?】
看著那個悉的頭像,我心里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