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黎倞枝,娛樂圈著名啞新娘。
都說我很好,可惜長了張。
被經紀人姜姐丟進了一檔慢生活綜藝后,我徹底瘋狂。
由于我是被臨時通知到的,所以比其他幾位嘉賓都要晚到。
到達節目指定拍攝地時,正好接近午飯時間。
這檔綜藝主打是田園生活,近自然。所以不論是廚房還是住房,都很簡陋。
我一眼就能看見老舊廚房里忙碌著的幾個人。
一切看起來都井井有條,我打算先收拾好東西再來幫忙。
帶著這種想法,我正準備拖著行李回房間。
廚房里頭,突然傳出來道聲:「枝枝來得可真是時候,正好我們在做飯。」
姜絨那張臉徹底暴在我的視線,出點詫異的笑:
「哎,枝枝你去哪呀?嵐姐和眠眠姐作為前輩,可都在忙呢。」
彈幕被這一幕激得滿屏都是:
「笑得不行,打開就這麼刺激。」
「黎倞枝也真是的,看見大家在干活,就鬼鬼祟祟跑開。」
「哪里鬼鬼祟祟了,你們怎麼空口白牙污人清白。」
「本來就不喜歡,看到這麼不懂尊重人,觀更差了。」
「不懂禮貌的小姐姐一枚呀,路轉烏漆墨黑。」
宋嵐是老牌藝家,口碑一直很好。
許意眠則是年輕一代中公認的實力派演員,拿過不獎項,為人很是謙虛溫和。
這是在說我不尊重前輩嗎?
是嗎?是這意思吧。
我稍稍品了下話中含義,雙手合十可憐地哀求:「我是想先收拾東西來著的。我不懂這些,我現在就去幫忙。」
我很是鄭重地對著拜了拜:「求求你,別為了這點事讓我難堪。」
姜絨原本得意的臉瞬間僵住,干地出笑:「你別想,我沒有這個意思。」
我「哦」了聲,恍然大悟:
「啊,原來是我誤會你了。我就說嘛,你怎麼會那麼壞心眼呢。」
見笑得十分勉強,我沒再為難,拖著行李箱走了。
彈幕再次熱鬧起來:
「我們枝枝是高商,你敢?」
「果然,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
「笑到鄰居來砸門,問我家里怎麼有鵝?」
「哈哈哈哈哈,難怪的要毒啞,真是很有病又讓人著迷。」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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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單地收拾了下我的東西,趕到廚房里頭去幫忙。
水聲嘩啦,姜絨作生疏地清洗著蔬菜。
「你這個時候來,我們活都快干完了。」眼見著我的手心又要,姜絨迅速改口,「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
面悻悻:「就隨口一說。」
許意眠坐在小板凳上,往灶臺里添著木材,有些噼里啪啦的火焰聲。
的語氣很是溫和:「是呀你今天才來,先休息下。」
話雖如此,我還是出去擺好了桌椅和碗筷。
沒過一會,外出做任務的兩位男嘉賓也回來了。
影帝程深,和正當紅的男團員顧明。
程深名得早,公開面的時間很。
節目組能請到他,我還是蠻驚訝的。
來的時候,我經紀人姜姐就一直念叨,讓我這張破不要沾到程深上去。
害怕有人罵我不懂規矩,我率先給他們倆打了招呼。
顧明出兩顆小虎牙,熱地回應了我。
程深平靜地點了點頭,語氣淡淡:
「你好,我是程深。程深的程,程深的深。」
他把「我是程深」這四個字咬得很重,好似害怕我記不住般。
我且把這當做大佬的一些怪癖好了。
飯菜上齊,我埋頭干飯。
姜絨皮笑不笑地問我:「枝枝你覺得好吃嗎?這是宋嵐姐、眠眠姐和我弄的。」
我著筷子的手沒停:「好吃的呀,好吃到掉地上我都會撿起來吃。」
「好吃到兩個人一起吃,另一個人死了我都不知道。」
之前被經紀人嚴控飲食,我難得有機會放開了吃。
菜是宋嵐炒的,對烹飪很有研究,味道自然是很不錯的。
我說得正兒八經,卻引得在場人止不住的笑聲。
除了姜絨和程深。
姜絨討厭我,那程深呢?
我想了下,估著他生就不笑。
彈幕也是一片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救命啊,黎倞枝一直這麼有病嗎?」
「我就說了吧,要把毒啞你們非不讓,這下好了。」
「學到了,下次就這麼夸我媽做的飯。」
「攝影組笑得手都在抖,別笑了我們都聽見了。」
「我說姜絨,你干啥非要惹?」
我又夾了兩筷子菜,抬眼時對上了程深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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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評價道:「還真是沒心沒肺的。」
說我嗎?這不能吧。
他的眼又不是 X 。
在我沉思的這兩秒里,彈幕已經閃過無數條:
「破案了,他討厭。」
「看到程深看半天,剛要嗑一口,結果……」
「程深基本不評價人的,黎倞枝是做了什麼他都看不下去了?」
「等等,程深這是在幫姜絨出頭吧。」
「就我覺,他這句話還帶著點笑意嗎?」
「吃點好的吧,這也能嗑。」
……
「程影帝。」我喊了他一聲,程深饒有興味地挑眉,看著我。
在他期待的目中,我又沒忍住胡說八道:「你喜歡吃心肝吧。好巧,我喜歡喝茶。」
剛剛他想不想笑我不知道,但這一刻他肯定笑不出來。
因為我看見他臉上的笑意收斂得一干二凈,語氣邦邦的:「現在這麼客氣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