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攀著梁安安,誰的飯都能吃,誰的禮都能收,但實話——「標底」——誰也不能說。
「要說,也要個 2 的報價,讓他們心甘愿的降價。」
不過梁安安的「警惕」很快就被肖建融化了。
肖健不僅事業有,而且非常紳士——他會專門走在梁安安的前面,替開門;他會微微弓著背,和梁安安說話;他會有意無意地遞上側殺,話都藏在笑容后面,分寸十足。
「有的男人就是很用。」梁安安像是回憶了之前所有男友后說:「我的初如果能功,大概就是肖健的樣子吧!」
事業有、中年、不油膩,這就是梁安安心里的肖健。
一來二去,梁安安與肖健約會了,然后迅速打得火熱。
很快,為了方便,肖建在海邊為梁安安買了一套房子。雖然離城區有點遠,也不大,但卻是專門為準備的。
梁安安更「用」了。搬進那間房子,開始和肖健過起小日子。
為了「小日子」,梁安安還向父母撒了謊。說有一個閨和男友分手,得陪著,防止對方自殺。父母也相信了。于是,一切都很完。
肖健給了梁安安一張金卡,讓添置生活用品。眼瞅著房間越來越溫馨,梁安安覺得肖建滿足了自己所有的幻想。
后來告訴我,在給臺上的花花草草澆水的時候,仿佛回到大學里那間狹小的出租屋。
雖然梁安安不斷告誡自己,這是段沒有結果的,不能陷進去,但卻無法阻止自己的「用」與期待。
為了逗梁安安開心,肖建帶梁安安去了日本旅游。白天,他倆去迪士尼,晚上就住在安縵酒店,肖建摟著,俯瞰東京。
「那段時間好、又很瘋狂。」除了吃喝玩樂,他們倆幾乎誰的電話都不接。
那條夸張的花臂,就是這個時候紋的。梁安安覺得,肖建用心滿足了自己的心。
梁安安也曾懷疑過肖建對自己有幾分真心,直到有一天看著夜景時,肖建摟著梁安安,下支在的肩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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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建提到了自己的太太,說人很好,好得有點拘謹生分,對什麼都能原諒,對任何人都容忍。
「曾經中過風,這幾年很不好,甚至求仙拜佛,家里都是香灰味,桌子上都是素食,快仙了。」
他說,自己這輩子如果沒遇到梁安安,該是白活一場。
梁安安當時就哭了。這句話,大學那個男友也說過。哭完了,就把舅舅集團那個大項目的標底告訴了肖健。
只不過,梁安安沒忘了舅舅告誡的話,故意把標底了 2 半。
從日本玩回來不久,肖建的公司就中標了。
肖建在拿到了標底、順利簽了合同之后,越來越意氣風發,但梁安安卻漸漸等不到他了。
曾經,梁安安發的微信肖建總是秒回,現在一整天都沒一句回復。
梁安安忍無可忍,跑去肖健公司找他,書總推說他不在。梁安安又去地下停車場堵他,他搪塞著說,讓回去等。
那天,梁安安回家時淋了雨,發起燒。住的地方太過偏僻,周圍沒有醫院,梁安安哭著給肖建打電話,沒想到接電話的是另一個人——
「誰?」人聲音溫,很輕。
梁安安沒說話就把電話掛了。一定是他太太。
曾經這個人的存在讓心安,「有老婆,不用我負責。」
但那一刻,這個聲音像一記鞭子,醒了梁安安。想了很久,自己究竟是誰?
梁安安突然明白過來,又被甩了。這次比大學時更慘,是被榨干價值之后甩的。
但很快,更慘的來了——梁安安的金卡被停了。回到肖健給買的房子里后,發現,門鎖也被人換了。就站在樓道里,給肖健打電話,對方冷冷地回答:都過去了,別糾纏了。
大樓的管理員上來轟,撂下一句:「個個如此」,鄙視地離開了。
從小生慣養的梁安安,還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更沒想到的是,第二天,梁安安就被舅舅到辦公室,狠狠罵了一頓。
梁安安明白了,舅舅是聽了惡人先告狀,覺得自己外甥勾搭客戶還牟利。梁安安心里恨了肖建,卻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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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安安沒臉再去舅舅的公司上班。梁安安爸爸也知道了這件事,梁安安回家后,惱怒的爸爸打了一個耳。梁安安也不敢再回家,這次是真的住進了閨家。
這段不僅讓自己再一次被甩,還到了如此走投無路的境地。
梁安安心里憋著一口氣,閨給出主意,讓去律所問問相關的法律事宜,看看走法律途徑能不能給自己出出氣。
于是,梁安安找到了我。
我還記得梁安安出現在街對面的時候,花臂,紅發,一下子就吸引了我的注意。
走路時還一搖一晃,像長不大的孩子。
梁安安將和肖建的經過事無巨細地講給了我。
提到和肖建剛在一起的時候,說得很。說到紋,梁安安起服給我看了的花臂,還問我漂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