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中國歷史上的超級名人,曹的大名可謂如雷貫耳家喻戶曉婦孺皆知,知名度相當地高。當然,雖然是名人,名聲卻不大好,之所以出現這種現象都要拜明朝的小說家羅貫中所賜。
在羅先生的小說里,曹是以反面人出現的。
在小說里,曹被羅貫中寫了一個十足的大壞蛋,借助小說這種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文藝形式,曹的名聲就這麼被搞臭了,而且,一臭就臭了上千年。其間,雖然有個別仁兄為曹抱不平替他翻案,但不久就會被更多的人給罵回去。
因為曹在人們心目中,特別是老百姓心目中已經了壞蛋、臣賊子的代名詞。其實,這實在有點冤枉這位老兄,雖然從他后來干的那些事兒,的確不能說他是漢朝的忠臣,不過,那時候,漢朝也沒幾個忠臣,很多人干的那些事兒還不如曹,比如袁等人,但曹的名聲卻一直最壞,被人罵作篡漢的賊。其實,與曹同時代的袁紹、袁、劉表、孫權,包括劉備都想自己當皇帝,想篡漢那是集意志,不過就是曹的機會最大而已。
曹(155—220),字孟德,小名阿瞞,沛國譙縣(今安徽亳州)人,未來曹魏帝國的實際締造者,出于一個被當時的主流社會名士士大夫所鄙視的宦家庭。
老爸曹嵩是大太監曹騰的養子,曹嵩憑借其父背景,花錢買了一個太尉,雖說也沒太多實權,但畢竟是朝廷三公。
曹的「爺爺」曹騰也是太監中的佼佼者,混得相當不錯,曾經服侍過好幾位皇帝。人們常說一朝天子一朝臣,但這句話對曹騰是不適用的,因為他老人家比較能混,無論哪個皇帝上臺,他都能跟新領導搞好關系——流水的皇帝,鐵打的曹騰。曹騰估計沒什麼文化,家里也沒什麼靠山,要有也不至于出來當太監,也沒什麼特殊技能,但這個人有一個本事,就是搞關系。曹騰搞關系的能力相當了得,不僅跟領導的關系好,跟同事的關系也不錯,位也是一步一步往上升,也算是宦里的功人士。
曹騰不僅在太監圈里有人緣,跟朝野的士大夫也不錯,口碑很好,這就很有本事了。要知道,在東漢,太監和士大夫是天敵,雙方勢同水火,斗了一百多年,一遇上就掐架,這是壁壘分明的兩個陣營,但能人曹騰跟兩邊都有,佩服,實在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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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后來能氣候,爺爺曹騰的人脈關系起了大作用。在場上沒人罩著是混不下去的。
說起東漢末年的宦與士大夫名士的關系,很多人的第一印象是,這是兩伙水火不同爐的天然死敵。從漢末歷史來看,這是不錯的,但也不全正確,在某些況下,兩者也可以是合作的甚至可能為朋友。
古代場上,忠君報國天下社稷之類都是場面文章,說說而已,能讓各級員們心的還是利益,有共同利益,就有合作的可能。否則就是父子也會反目。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這話最適用于場,哪怕表面上如何勢不兩立,只要有好也可化敵為友。曹騰充分利用了自己的特殊地位及與皇帝的親關系,經常幫助一些名士,很多表面上清高的士大夫經不住也跟曹騰勾搭在一起,在曹騰保薦下,運亨通,飛黃騰達,這些人對曹騰恩戴德。等曹出世時,那些過曹騰恩惠的人,自然要報恩,這也是場的潛規則。
曹騰跟當時的許多名士都有往來有,著名的有陳留邊韶、南張溫、弘農張奐等,可謂相識滿天下。
就連東漢第一名門,以名士自居的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也一度跟掌權的太監關系曖昧。袁隗跟中常侍袁赦是叔伯兄弟,至于袁氏后人袁紹與太監翻臉那是后話。
當時著名的名士潁川陳寔也找機會跟當權大太監張讓拉關系。
張讓在朝廷權勢正盛時,老父去世,因為張讓也是潁川人,自然要回鄉奔喪,全國各地的好事之徒哪能放過這麼好的結表現的機會,紛紛帶著厚禮趕到潁川參加葬禮。張讓家的葬禮場面很大,令張讓深失的是,來的人雖多,但名士賢達卻寥寥無幾。
潁川本是名流士大夫輩出之地,可愿意接近張讓的人屈指可數。
同郡名士瞧不起份低賤的張讓,沒人肯來,盡管張讓正如日中天權勢顯赫,但看重出的潁川名士仍對之不屑一顧,這讓張讓覺得很沒面子。
就在這時,救場的人到了,潁川名士陳寔及時趕到,總算讓張讓尷尬的臉上有了些許的笑容。陳寔的「仗義」之舉讓張讓很,對陳寔頓生好。后來黨錮案發,陳寔去求張讓,張讓看在昔日分上,對一些黨人網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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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使在士大夫跟太監們斗得最激烈的桓帝靈帝兩朝,兩者之間也不是完全敵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