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養門道后,決定擴大舍規模,賣蛋收了家里經濟支柱。第四年,建新房的心愿得以實現,花 30 多萬元建起了三間二層的樓房,另花錢進行了外裝修。
新房落后,兒子出生。接連而來的好事融化了張勇軍心中郁悶,有一年多時間他沒再打妻子。
有了兒子,張勇軍與秦一菲商量,說他做小工收太,想買輛貨車跑運輸。丈夫不打了,又在想掙錢的事,秦一菲想也沒想就用一年的養收益給他買了車。
買車前,張勇軍是腦袋發熱,看著別人跑貨運來錢快,以為只要有車就能賺錢。行后才發現遠不是那麼回事,他沒有流信息接不到生意,好不容易有人聯系卻要賒賬,一個月下來,他油錢都靠自己。
張勇軍很執著,早餐后出門,有生意就拉,沒生意就坐路邊守,深夜才回家。秦一菲看到丈夫每天一疲憊,有些心痛。
秦一菲相信,困難只是暫時的,張勇軍要不了多久就會打破僵局。
開始的幾個月,丈夫向開口要錢,從不問他要錢做什麼。
一天,家里來了位客人,他說是張勇軍的朋友,秦一菲熱接待。寒暄過后,他說勇軍向他借了 1 萬元,問今天有沒有錢還他。
看到欠條上的悉字跡,秦一菲驚呆了。「他每次要錢我都給了,還不夠用?」心里了一窩粥,秦一菲面上毫無表現,不斷道歉地還了錢。
送走客人,不淡定了。「他是不是養了小三?難怪最近晚上不吵我了。」這一天,比被丈夫打得最重的那回還難熬。
心里有事,再累也睡不著,坐在床上等。晚上 12 點,張勇軍準時回家。
看到平時早已睡的妻子盯著自己,張勇軍心里一陣發。
「今天生意怎麼樣?」秦一菲語氣平靜。
「還是沒跑。」
「哦,手里錢夠不夠用?」
「夠用。」
「夠用就好,如果缺錢找我要,不要到外面借。」
「沒借,睡吧。」聽到妻子提起借錢的事,張勇軍心虛了,催著妻子早點睡。
丈夫越回避,秦一菲越恐懼「肯定不是小數目。」
把白天還款收回的欠條遞給張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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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差外面 4 萬。」看到欠條,張勇軍知道瞞不住了。
他開始「坦白待」,不跑車時太無聊,朋友約他打麻將,賭注越打越大,手氣又不好,輸多贏,怕知道他在賭博,只好找人家借錢。
「我可以幫你把債還了,不過,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花錢了,接不到生意時要天黑前回家。」
丈夫沒在外面搞人?秦一菲不信!
知道說話要有證據。從丈夫好朋友手,旁敲側擊弄清了丈夫幾個月來的主要活。每天從家里出來后,他直奔晃晃館賭博,和牌友晚飯后,到足療店混兩個鐘,輸了一部分,在人上花了一部分,但沒有固定人。
丈夫雖然花心,好的是逢場作戲,秦一菲松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管不住丈夫,就把欠條拿出來給公婆看,請他們一起約束張勇軍。
在母親以死相下,張勇軍有所收斂。他干脆把車賤賣,從城里的晃晃館轉戰到村里的茶館,賭注變小后,輸得也了很多。
每月,他最找秦一菲要 5000 元,不給就打。
「丈夫賣車后還是沉迷牌場,您當時有沒有想管過他?」
「我不想讓孩子們沒有完整的家,擔心管狠了會把他走。反正我們家養夠他花的,就隨著他來。」
只要給丈夫錢,就挨打,秦一菲似乎覺得丈夫「變好了」。一門心思撲在養上,倒是沒有以前痛苦。
一晃又是五年過去,秦一菲的勤勞和智慧得到了村黨支部和村民們的認可,被推薦參選村委會副主任。
家里有人當干部,社會地位會提高,可妻子到外面跑,他又擔心被人瞧不起。張勇軍糾結歸糾結,也沒有過度干預。在新一村委員選舉中,選上了副主任,分管計劃生育和婦工作。
秦一菲工作責任心極強,做事特別投,善于觀察和思考,一年就讓的分管工作名列全鎮前茅。
各級領導的不斷鼓勵讓收獲滿滿的就,想到丈夫不務正業,掙再多的錢也都讓他瞎花了,決定不再養,把主要力花到為村民服務上。
停下養,家庭收會大減,公婆和丈夫自然不贊。秦一菲態度堅決,說再也不了養的勞強度,張勇軍威脅幾次后沒再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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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主任的工作本就繁雜,既有分管工作,又要服務中心,工作加碼后,應酬就更多了。
在農村,干部極,每一個似乎都是萬綠叢中一點紅,每次團活都倍關注。
一年后,村里傳出了流言蜚語,說和街上某某人有不正當往來。張勇軍開始時不以為意,認為是好事者在嚼舌頭。不久后,老人們中間也傳開了,張勇軍的媽媽提醒他不能放任不管。
一天晚上,秦一菲剛進屋,就聞到丈夫滿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