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期將近,男朋友考上公務員。
我以為是雙喜臨門,結果,了男朋友拖延婚期的借口。
「茜茜,要不咱們明年再結?我馬上職,不好一進去就請婚假。」
我心里一,維持著笑容:「那我們可以把婚期提前,盡快完婚。」
「不好吧,婚禮就一次,哪能這麼草率。再說,酒店那邊也不好協調。」
角落下來,我又努力扯扯:「沒關系,酒店有子熙在,會幫我解決的。」
「可是……」
薛易還是吞吞吐吐,一臉難容。
我只好冷下臉:「你到底什麼意思?」
「茜茜,你別生氣,我媽的意思是……想等你也考上事業編再結婚。」
「那你呢?」
薛易不說話了。
我替他答:「媽寶和沒種,兩樣你全占了。」
被我狠狠扯下裹了三十年的尿不,薛易臉上掛不住,急眼了。
「你這是干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我是好好說的人話,聽不懂,那是你的問題。」
留下一個鄙夷的笑容,我轉就走。
薛易臉皮夠厚,聽懂我什麼意思,還來拉我。
「呂茜,我媽說的一點沒錯,看看你這個樣子,仗著在林氏工作,真以為自己是白領了!我告訴你,林氏涉險商業違規,分分鐘就要倒閉。你再不考公,等著喝西北風吧!」
呦,不虧是上岸的準員工。
連我們林氏機要到不超過十個人知道的,都能被他得一清二楚。
就算是審查機關,沒有定論的事,誰敢講。
薛易卻敢堂而皇之的宣之于口。
聯想到他考了五年,都沒沖進面試的榮歷史,嘖嘖……
這背后似乎不簡單呢。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這西北風,我喝的起,也愿意喝。倒是你,既然了制,就老老實實待著,別再出來害人害己。」
「行!你別后悔!」
薛易憤然離去。
我沒有毫不舍,反而十分爽快。
讓服務員收拾了桌面,新上一杯咖啡,我起手給子熙打了個電話。
「什麼?分了?你爸那準備怎麼待,呂叔不會一氣之下,不給你房子了吧。」
真服了,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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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笑:「怎麼可能,我爸就我一個兒,不給我他給誰。」
說起這事,我也很無奈。
祖上積德,我家的三層自建趕上拆遷,了萬眾矚目的 CBD。
開發商前前后后,賠了八套房。
一夜之間,我爸這位給人打了一輩子小工的打工人,了千萬富翁。
實現財務自由,它好,也不好。
質上富足了,神上難免空虛。
他老人家賦閑在家,把心思全放在了我上。
就提了一個要求,三十歲之前,必須結婚。
如若我不聽,除了最小的那套留我當狗窩,剩下七套,他給誰給誰。
眼看離三十,只有五個月了。
為了實現包租婆的夢想,我勉為其難接相親,跟薛易談了。
2
「就因為一個工作跟你分手,我真是開了眼了!」
子熙大無語:「他要是知道你有八套房,估計腸子都得悔青。」
問題是,他不知道。
這還是我爸的功勞。
雙方家長見面的時候,他為了考驗對方人品,故意把家里說原來的樣子。
一聽就是窮困潦倒,負擔不輕。
再加上我又是賺一個花兩個的月,人家可不是認為,跟我結婚撈不到好。
「沒辦法,實力不行,里子空虛,可不得去制找安全。為了能上岸,他家也是夠拼的。」
「他家?」
子熙信號發,我還沒說什麼,立馬捕捉到關鍵點。
「這玩意不都是自己考的嚒,怎麼,還能暗箱作?」
「誰知道呢,一個考了五年都沒及過格的學渣,這次突然就考上了。那可是萬里挑一的好崗位,多人搶破頭,突然落到他腦袋上,你覺得可能嗎?」
「臥槽!必須有黑幕啊!」
子熙來勁兒了,說起那些不為人知的捷徑,滔滔不絕。
我及時打住。
因為這種人渣已經跟我沒關系了,我犯不著把寶貴的力,浪費在他們上。
「對了,酒店你先幫我退了吧,把名額掛出去,說不定還能掙個高價。」
子熙不愿意了:「說什麼呢,你要還當我是閨,就把這話給我收回去。自家的酒店,管不了別人,我還管不了你了。」
薛易一直以為,子熙就是個酒店經理,其實,才是藏大佬。
我倆一個弄堂長大,他爸比我爸有先見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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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在拆遷之前,收了幾家院子,蓋個滿滿當當。
拆遷以后,直接整了個酒店,乘著 CBD 的東風,越做越大。
如今,已經了五星級。
「名額我給你掛著,說不定你馬上又有新男人了呢。」
我笑笑,這事聽著,可比考公還難。
剛想謝一句「承你吉言」。
「對了,簡昭回來了你知道嗎?」
……
我掛在臉上的笑,凝滯了。
話,哽在嗓子眼。
了半天,才問出口。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上個禮拜,A 大校友群里發了照片,是杰出校友做回訪,老帥了,比當年還帥!」
驀然想起那張扎眼的臉。
A 大的校草,風云人,不帥,怎麼可能。
可畢竟已經過去六年。
再帥,也不是當初的模樣了。
「要不你倆再試試,今時不比當初,說不定有戲啊!」
「要有戲早有了。」我自嘲笑笑,緒陡然低落。
「我和他……不可能的。」
「別啊,我聽人說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