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一直愧疚萬分,總想好好補償他。」
時樾傷回宮后,皇上約能猜到是誰所為,但卻沒有點破,而是在朝堂上突然提起,聽說虞丞相家有兩個兒,正好能嫁給兩位皇子。
眾所周知,虞家的的兩個兒,
一個天,一個地,
一個嫡,一個庶。
一個生來帶著百鳥朝的吉兆,一個被判為天煞孤星。
朝臣們都自認為揣度到了皇上的心思,誰要是娶了虞家的嫡,太子之位就是誰的了。
為此云貴妃四奔走,找母家人在皇上面前諫言,提議哥哥娶姐姐,弟弟娶妹妹。
我問時樾:「你有沒有想過娶我嫡姐?老實說。」
「如果不認識你的話,我會想辦法娶虞棲月,因為必將是我登上太子之位的強大助力。」
「但是我認識了虞歸晚,就只想娶虞歸晚。」
我低著頭赧一笑:「所以你就爭著娶我,對不對?」
「那倒不用爭。」他我的臉,「由著三皇兄去爭你嫡姐好了,我坐其,挑剩下的。」
我踹他一腳,他也不避開。
幸虧我力氣不大。
「沒想到,父皇的心思竟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直起,一手負在后來回踱步,顯得姿修長。
「父皇私下剛應了云貴妃,把虞棲月許配給三皇兄,云貴妃以為三皇兄的太子之位板上釘釘了,結果第二天,父皇便下了明旨,正式立我為太子。」
「只不過在外人看來,我是先被立為了太子,才被賜了婚。」
其實是先賜婚,再立太子。
所謂君心難測,當皇帝的都不愿讓旁人猜到自己的心思,更不愿讓自己的兒子為太子之位相爭。
誰爭得越厲害,他就偏偏不給誰。
時樾歪打正著為太子。
「所以,歸晚,不要再說自己是煞星了。」
他擁著我,說:「你是我的福星。」
我靠在他的肩頭,心里也是說不出的,他當初不知道皇上的深意,為了娶我,主放棄了虞棲月這個良好助力。
15
三日后,時樾陪我回府省親。
我在虞府早就沒有親人了,回去只是按規矩走個過場。
父親、大夫人、虞棲月早就帶著眾人在門口跪好:
「參見太子殿下,恭迎太子妃回府省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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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引著我們到正堂上座,虞棲月親自上茶,往時樾手上遞茶盞時,不慎打翻了茶水。
忙跪下認罪,大夫人笑著出來解圍,讓虞棲月帶著太子去換件新裳。
看來小翠給他們傳了消息,知道我與太子不和,所以敢堂而皇之地當著我的面,把太子勾搭走。
我輕輕抿了一口茶,對大夫人笑道:
「不知是大夫人家教不好,還是姐姐的規矩學得不好,連遞茶都這麼笨手笨腳的,」
大夫人見太子和父親都離去,對我的態度也囂張起來。
「你不要覺得了太子妃就麻雀變凰了,沒有太子的寵,你什麼都不是。」
我吹著茶盞上的浮葉,連眼睛都不抬,幽幽道:
「是呢,不知道嫡姐婚后,能不能獲得三皇子的喜。」
時樾換裳回來后,又是一個翩翩年郎。
他讓人呈上一,道:「宮里的奴才不聽話,孤讓人去懲戒,在的里發現了一對鐲子,聽說是大夫人賞的,大夫人看看是不是。」
那對碧玉鐲子,正是大夫人賞給陳嬤嬤的那對。
時樾卻跟嘮家常似的,渾然不顧大夫人嚇得蒼白的臉,又道:
「聽小翠說,太子妃的生母有對銀鐲子,被膳房的奴才坑了去,不知有沒有這事?」
大夫人連說不知,把伙房的人都喊了來,那伙房大娘胖了太多,鐲子已經褪不下來了。
時樾冷冷道:「褪不下來,就把手砍了。」
咬著牙往下薅,把手得紅腫一片,眼淚汪汪地把銀鐲子遞到我手上。
鐲子是小,但這是小娘的。
時樾都記得。
他更是在幫我教訓這些,曾經欺負我的人。
出門后我問他,陳嬤嬤真的被打死了嗎,他說只是給了點教訓,那嬤嬤便嚇得不行了。
回宮后,時樾無比嫌棄地把一個香囊扔給我。
「虞棲月送的,你看著置。」
我拿過來細瞧:「呵,上面繡著鴛鴦呢,我就知道把你單獨騙出去沒好事。」
「你不吃醋?」
「不吃。」
16
時樾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堆書給我,說我為他的太子妃,理應好好讀書。
我覺得有道理,便順著讀了幾本,有的是歷史故事,有的是民間故事,都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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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就不太正常了。
我發現了一本……那種書。
就是小時候被父親看完扔掉,后來我撿回來,被小娘狠打了一頓的那種書。
我打開看過兩眼,震驚地不行,嚇得趕放了回去。
但總是想悄悄拿出來再看兩眼。
那是一些全新的、我從未涉及過的領域。
這幾日臨睡前,時樾總是有意無意地提起:
「那些書是別人送的,聽說都是好書,我還沒看,你看了沒?」
我早就把那些書恢復原樣了,整個人穩如老狗,面不改道:「我也沒看。」
「哦,行,有空還是多讀點書。」
時樾還是抱著我睡覺,偶爾親親我的臉蛋,適可而止。
他不知道,我心里已經不干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