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我恐怕會死在這里,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了。
但是,越瀕臨絕境之時,越激發人對生的,我也是,我還不想現在就放棄。
就當是,為其他人爭取逃生的時間,也好。
我被后面的一些人抓住向后拉扯,我只好兩只手一起用力住兩側車門,才不至于又被拽回車廂去,這樣更騰不出手來拆挎包的帶子了。
很快,又有人想要出來,嫌我堵車門,開始推我、拳錘我后背、肩膀。我沖著小男孩,聲嘶力竭的大喊,「快跑!你快找一個地方躲起來等救援,快跑啊你!」
小男孩一邊流著淚搖頭,一邊用力拉我,想要一起走。
可是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
不遠,跑來一個滿臉的喪尸。
「喪尸,快跑!」我急得沖小男孩大喊,「跑!喪尸來了!跑,跑,跑啊!」
小男孩回過頭,看著由遠及近,張著盆大口,雙目鮮紅,表猙獰的喪尸,嚇得呆滯在原地。
我看著小男孩呆滯在原地,著急卻沒有辦法。
我被后面的人不斷拉扯著,一只腳已經退回了車廂里。
突然,一個年輕男子沖了過來,干脆利落地揮起手中的棒球,重擊喪尸的頭部,喪尸『砰』地一聲撞在屏蔽門玻璃。
年輕男子一把拉過呆愣在原地的小男孩,將他擋在后。
倒地的喪尸看著眼前的活人,猶如狼看著鮮,晃著腦袋,里發出低沉的嘶吼,掙扎著還想站起來。
年輕男子毫不猶豫,揮起棒球照著喪尸頭部,又是重重一擊,喪尸這次終于不了。
小男孩激地撲過去抱住年輕男子,「哥哥,你終于來了!」
男子轉回,一邊警惕地看著四周,一邊匆忙查看小男孩是否傷,里還愧疚地說道,「對不起,不應該讓你一個人坐地鐵的。」
男子見小男孩沒有外傷,一把拉著小男孩就想離開。
小男孩急忙指著我,說道,「救姐姐,沒有,我早就死了!」
男子轉,這才看到車門前狼狽的我,我被人牢牢拉扯堵在車門,車里猶如地獄一般,喪尸在瘋狂撲咬乘客。
男子表越發凝重,我心一沉,他或許也沒有辦法,我在心里已經做好再次被放棄的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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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男子快速將棒球遞給小男孩,然后從大口袋里掏出一把特別大的剪刀。他快步走到我前,麻利用剪子著大穿過挎包帶,然后一剪刀就剪斷了帶子。
我覺全陡然一松,男子手疾眼快,怕我再次被后的人拉扯住,一把就把我拉離了車門。
我激得一時,扶著屏蔽門,急忙道謝。
男子隨手將剪刀就遞給了我,「防用!」
我趕快接住。
「救我!」
「求求你,救救我!」
卡住車門的五六個人,不,現在不只是五六個人,后面人群都擁堵堆積在一起,不,還有喪尸也混雜其中!
「來不及了!快走!」見我站著不,年輕男子厲聲催促道,然后,拉著小男孩就離開。
我一狠心,也轉跟隨他們離開。
空氣中,彌漫著一陣陣讓人作嘔的🩸味。
陣陣哀嚎和嘶吼聲,讓人不寒而栗。
我張地看著年輕男子,問道,「你是怎麼進來的?咱們怎麼出去啊?」
男子一邊快速查看車站,一邊回答,「我在你們前一輛地鐵,這棒球、剪刀還有匕首,都是我從管理站扣押的品里找到的。」
又有兩個喪尸在逃生人群中,鎖定了我們三人,嘶吼一聲,就沖著我們奔來。
「沒辦法了!去電梯運氣!」年輕男子拉著小男孩在前面跑,我跟其后。
跑到電梯前,男子將小男孩推給我,然后揮著棒球就向后面追趕上來的喪尸,迎了上去。
我急忙將小男孩護在后,然后摁下電梯開門鍵,電梯從地面 1 層開始緩慢下降。
幸好,電梯上標注,因為檢修,暫時不會經過 B1 層。
我一邊警惕四周,一邊張看著年輕男子那邊與喪尸的打斗,最先向我們追過來的喪尸材魁梧,得有 1 米九快兩百斤的樣子,比年輕男子高出半個頭,也壯許多。
男子沉下氣,對準那高大的喪尸頭部,揮起棒球就是一重擊,喪尸被打中,卻沒有倒下,只是后退幾步,晃幾下腦袋后又撲了上來。
此時,第二個喪尸也隨其后。
男子一邊后退,調整位置,試圖拉開與第二個喪尸的距離,一邊又快速掄起棒球,對準第一個喪尸頭部,準備再次來記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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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這魁梧的喪尸卻趁機攥住棒球,男子用力拉子,但是這喪尸太過強壯,棒球被牢牢攥在手里。
男子只好改變策略,用子抵擋住喪尸的近。
第二個喪尸,張牙舞爪地從男子后迂回攻擊,男子只能不斷走,不讓喪尸趁機咬到,他以一敵二,腹背敵,一下就陷劣勢。
我不能再袖手旁觀,讓小男孩待在旁邊,我手持剪刀就沖了上去,趁機魁梧喪尸只專注襲擊男子,繞到喪尸的背后,對準喪尸后脖頸,就是狠狠一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