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哲遠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了看小軒,然后將他摟在邊。
我由于剛剛的張過度,一放松就突然覺頭發暈眼前一花,靠著電梯就坐在地上。
陳哲遠焦急蹲下,「你沒事吧?」
我有氣無力道:「沒事。」我努力睜大眼睛,盡量讓自己清醒不至于暈過去。
生死存亡時刻,我要是昏迷不醒,面對未知的前路,陳哲遠又帶著年弟弟,他很有可能會把我丟下,現在,我唯有靠自己最為可靠。
我咬牙又站了起來,倚靠在電梯上。
電梯數字停在『23』,陳哲遠和小軒要在這里下電梯了。
隨即,電梯門緩緩開啟,我們三個人立刻嚴陣以待。
可是,電梯門剛剛開啟一個隙,就看到像是被木板擋住了。
等到電梯門完全開啟后,才發現,整個電梯門都被木板嚴合的擋住了。
陳哲遠驚慌的手推了推板子,本推不,我和小軒也手推了推木板,的確推不。
這時,小軒抬起頭看著陳哲遠,眼圈紅紅,「哥哥,他們是不是把我們關電梯里了?為什麼要堵門?」
陳哲遠不甘心,一邊嘗試著推木板,一邊僵的低下頭看著小軒笑了笑,「他們不知道,沒事,咱們可以從 24 層的消防通道下來。」
小軒面驚恐,立刻搖頭。
樓不遠,又傳來幾聲凄厲的嘶吼聲,然后是尖聲。
陳哲遠努力的維持著僵的笑容,繼續安小軒,「沒關系的,先去 24 層,我們正好先送姐姐回家。」
我忍不住了話,「他們能堵這里,消防通道會不會也堵住了?」
陳哲遠沉默了。
我繼續說,「去我家吧,2409。」
小軒眼睛一亮,立刻出了笑容,「太好了!」
這個時候,我做不到見死不救。
陳哲遠看著我,眼神愧疚,「謝謝。」
我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即便能理解他推我的想法,卻還是有一點介懷。
陳哲遠摁下了電梯的「關門鍵」。
24 層到了,電梯門再次緩緩開啟,我們三個人都張的盯著門外。
電梯門開了一個隙,幸好,沒有木板之類的堵門,就連外面的地面都很干凈。
電梯門完全開啟后,我小心翼翼探頭看看四周,一切如舊,24 層似乎還沒有出現喪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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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哲遠輕輕拍了拍我肩膀,示意自己先去通道門那里看看外面,讓我和小軒留在電梯里,我點頭。
陳哲遠彎下腰快速走到通道門的一側,趴在門玻璃往外張,見沒有異常后,這才向我和小軒示意我們過去。
我和小軒出了電梯,或許我剛剛頭暈讓小軒誤以為我不適,他手扶著我的一只胳膊讓我支撐,給了我很大的安。
我和小軒走到陳哲遠后,他轉沖我和小軒低聲說道:「我先出去,你們在門口盯著,我招手,你們再出來。」
我點頭,還將手里一直握的剪子遞給了他,這是我們三個人僅有的防武了。
陳哲遠沖著我笑了笑,接過了剪子。
小軒輕聲說,「哥哥小心,有怪就快跑回來!」
陳哲遠笑了笑,「放心。」說完,他輕輕扳門把手,門開了一個隙后,就從門兒鉆了出去。
我趕忙上前一步,手扶住門,留下一個門兒看著外面。
陳哲遠著墻壁慢慢向前走去,走到拐彎后,陳哲遠蹲下向外看了看,沒有異常后,沖我們招了招手。
我和小軒輕輕推開門,也著墻壁移到陳哲遠旁。
我家是 2409,在對面的通道最里面第二戶,要穿過一排通道和客梯區域才能到。
除了客梯前面有一盞長期亮著的電燈外,兩排通道都是聲控燈,有聲響才能讓聲控燈亮起來。
借著客梯前面的燈,看不清楚黑漆漆又狹長的通道的況。
陳哲遠走在最前面,我和小軒隨其后。
我們剛走到客梯,也是整個住宅區最中間的位置,一個易拉罐就「咣當」一聲就滾到陳哲遠腳下。
我們同時順著易拉罐投扔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人正躲在虛掩的安全通道門后,而手里還攥著一個易拉罐!
是故意的。
我認識這個人,是隔壁鄰居名佳子,一個平日里臉上總是掛著淡淡笑容的中年人。
此時,躲在門后的佳子笑容瘆人,眼里也沒有一點善意。
我還未來得及多想佳子的目的何在,瞬間,從最里面那排通道里,一工服的業維修工就以詭異的姿勢飛快竄出了出來。
這維修工雖然已經變異喪尸,但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人是業的田師傅,是一個做事細心又負責的老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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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田師傅赤紅著雙眼,張著一張盆大口,低吼一聲就朝著陳哲遠就撲了過來。
陳哲遠手里只有一把剪子,只能用力將喪尸推開。
我看了一眼四周,幸好沒有其他喪尸被吸引過來。
可是,田師傅很快就再次反撲了過來,陳哲遠這次沒有掙開,他想用剪子刺擊田師傅的頭部,卻被田師傅錮著了胳膊,最后他們僵持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