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四尋找趁手的家伙,最終,發現了墻上的消防材,我急忙從消防箱里將滅火拿了出來,繞到田師傅的后,兩只胳膊抬起滅火就重重掄向他的后腦勺。
田師傅只是踉蹌了一步,沒有到什麼影響。
而陳哲遠好像是太累了,有些力不支,被田師傅得不斷后退。
我又抬起滅火,對準田師傅的后腦勺,一下又掄了過去。
而此時,在我和陳哲遠與田師傅纏斗的時候,安全通道的門一開,我看見佳子提著兩大袋子的食,慌慌張張跑了出來。
原來,佳子因為家門口那邊的通道里有喪尸,沒辦法回家,只能一直躲在安全通道,計劃著等別人過來的時候,扔用扔易拉罐的方式,將喪尸的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人上,好趁機逃回家。
至于他人的生死,佳子一點也不在意。
果不其然,直奔家門,甚至進了家之后也沒有立即關門,反而開了一個隙,像是在觀看節目一樣,看著我們和變喪尸的田師傅纏斗,臉上出一種計得逞后的愉悅。
我氣的想一拳打在佳子的臉上,沒想到,骨子里的險狡詐到了令人膽寒的地步。
我沒有用滅火將田師傅砸暈,反而激怒了田師傅,他翻過來,向我撲來,我急忙一邊后退,一邊拿著滅火就對著他用力甩,防止他近。
此時,陳哲遠有了機會,高高舉起剪刀對準田師傅的后腦,用盡力氣刺了下去。
田師傅頭上著剪子,晃了幾晃后,這才塌塌倒下。
我轉怒視佳子,掄著滅火就準備找。
陳哲遠卻一把拉住了我,「冷靜一點,回家要!」
我努力深呼吸,促使自己冷靜下來。
陳哲遠這時候卻說:「我決定還是帶著小軒回去,那個人在消防通道里應該很久了,看來通道里暫時是安全的。」
我一愣,有些意外。
小軒卻搖頭,「我想跟姐姐一起。」
陳哲遠拉住小軒,「聽哥哥的話,小軒乖!」
小軒這才不再言語,只是依依不舍的看著我,「姐姐,再見。」
我也有些不舍,但總歸這一路上,從我對他的了解,我認為他不是一個毫無把握就鋌而走險的人。
于是,我不再挽留,點點頭,「如果有危險,就上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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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起經歷了多次生死的考驗后,陳哲遠對我的防備心已經慢慢減,答應得十分痛快。
陳哲遠帶著小軒從消防通道跑下了樓,我也轉向家跑去。
我轉的時候,看著佳子還在開門看戲,看到陳哲遠和小軒轉下樓十分意外,但很快就沖我笑了笑,一臉的興,「對不起,謝謝你們,拜拜!」說罷,佳子將門重重關上,整個走廊里都有了回聲,聲控燈也瞬間全部應聲亮起,隨后,是樓不遠一聲又一聲的喪尸嘶吼聲,毫不擔心將喪尸引來上剛剛下樓的陳哲遠兩人。
我沒料到佳子竟然這麼卑劣,我氣得咬牙。
喪尸的嘶吼聲越來越近了,沒辦法,我只能將和佳子的這筆賬牢牢記在心里。
我向家門快步跑去,抖的掏出鑰匙開了門,進了家之后,沒有關門,留一個門兒,一直盯著安全通道。
陳哲遠和小軒從安全通道下去已經有一會兒了,沒有傳來任何異常,應該已經安全到家了。
我又等了一會兒后,這才輕輕將門關上,反鎖。
終于,安全了!
我也終于徹徹底底放松了下來!
我靠著墻,忍不住開始笑了起來,「太好了,我賭對了!終于回家了!安全了!太好了!」
我這一放松,瞬間覺頭暈,扶著墻就坐在了地上,全止不住的發抖,十分后怕,好險啊,差一點就死在路上了。
樓下的聲越來越大,甚至遠還有火。
我扶著墻站了起來,一邊從口袋里掏手機,一邊往臺走去。
我借著明亮的路燈,看到樓下各個口的方向,涌進來許多逃命的幸存者,還有數不清的喪尸。
幸存者們都在拼命往小區里找躲藏的地方,嗜狂躁的喪尸也從四面八方開始對幸存者圍追堵截,到都是喪尸撕咬人的畫面,只有數的幸存者九死一生一般,逃進樓里,這🩸又驚悚的場面令人目驚心。
雖然我安裝的是隔音窗戶,但是,還是能聽到一聲高過一聲的慘聲、嘶吼聲,讓我后背發涼。
其中,一個喪尸穿夜間帶著反圖案的大,在人群中十分顯眼,又讓我有些眼。
我回憶了一下,瞬間嚇得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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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來了,這個喪尸當時被地鐵圍欄困在出口,看來,地鐵圍欄一定是被喪尸群沖破了!
我在心里默嘆,完了!那些喪尸沒出來之前,地面上已經猶如煉獄一般,而地鐵圍欄里說也有幾百上千數個喪尸,會讓接下來的況變得更糟了,或許整個城市很快就會被喪尸攻陷。
而后,我又聽見樓,嘈雜腳步聲、求救聲、尖聲混雜在一起,讓我止不住發抖,這樣下去,很快,樓也會為喪尸的樂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