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門外的喪尸還沒有散去,仍舊大力撞擊大門,也極有可能會吸引而來更多的喪尸,真可謂是一個憂外患的局面。
我深呼吸,極力保持鎮靜,蘆姍姍已經被染 5 分鐘了,為了保險起見,我必須馬上行。最好不讓發覺我已經發現染的事,將驅趕到門外是不可能了,只能是趁著不注意就制服,最好不要出現打斗的聲音。
我環顧四周。
可以將綁起來,再將關在一間屋子里,但是,如果發現了我已經知道染的事后,危急之時,我要殺了嗎?我怎麼下得去手!
在我遲疑的時候,蘆姍姍從洗手間走了出來,站在我面前,看見我拿著手機一臉驚恐的神,竟然還能一邊鎮定的拿起水杯,一邊湊過來,小聲問我,「有什麼最新新聞嗎?有沒有提到救援的事?」
我鎮定的將手機屏幕關掉,搖頭,「沒有什麼最新消息,我手機沒電了,我去拿充電。」然后,我快速后退幾步,轉拉開屜,拉開與蘆姍姍的距離。
「蕭蕭,你怎麼了?」蘆姍姍的聲音離我越來越近。
我慌忙回過,卻看到蘆姍姍站在我后。我嚇得后退幾步,直到后腰頂到柜子上,才勉強站穩。
「蕭蕭?」蘆姍姍詫異的再次開口詢問。
我一邊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一邊開口,拍了拍口,說道,「被你嚇死了!你一下子就站在我后,怎麼了你?」
蘆姍姍抬起手,手上拿著我的手機充電,一臉坦然,「想把充電給你啊!」
我從手上飛快的拿過充電,然后借機去客廳另一頭的座上充電,再次拉開與蘆姍姍的距離,并背對著,將手機關了機。
我看了一眼衛生間,暗自計劃最壞的打算,把關進衛生間也好。
我回對蘆姍姍說,「你累了吧?要不先洗個熱水澡解解乏,放松放松一下神?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停水了呢!」
蘆姍姍落寞的搖搖頭,反而坐在沙發上,「我先坐一會兒休息休息,蕭蕭你有什麼吃的嗎?」
我又心生一計,連忙點頭,「有,在廚房上面的櫥柜里,有你吃的廣味香腸和魚豆腐,你自己拿吧,我去個衛生間。」說完,我裝作肚子疼的樣子,捂著肚子就去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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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上門,環視四周,只看見一個馬桶搋子還可以算是一個趁手的武,我又摁了一下馬桶,擰開水龍頭,希用流水聲迷姍姍,然后,快步走到衛生間門前,趴在門上屏住呼吸側耳傾聽屋里的靜。
幸好,剛剛聚集在門外的喪尸此時已經被其他靜吸引走了。
我聽見蘆姍姍的腳步聲,果然去了廚房,我剛要推開門,就聽到廚房水盆『咣當』一聲砸在地上,然后是蘆姍姍痛苦喊,極其凄厲。
我大驚失,我親耳聽見許多染者變異開始時,都曾發出這樣的喊聲,似乎是突如其來深四肢百骸的痛苦,讓人猝不及防,本能的發出聲嘶力竭的喊。
我一把將衛生間門推開。衛生間斜對著廚房,我看見廚房,水盆被打翻倒扣在地上,一地的水,而蘆姍姍表痛苦的癱坐在地上。
蘆姍姍看見我走來,向我出一只手,聲音虛弱:「蕭蕭,快來,扶我一把……」
此時,因為蘆姍姍高聲喊,我聽到樓道里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喪尸又被吸引來了!
我按耐住恐慌,假裝答應蘆姍姍,「好,你別。」
同時,我手拉開廚房門旁邊的鞋柜屜,從里面拿出一捆跳繩來。
這跳繩有小指,一共 20 多米長,是前段時間公司團建所用,團建結束后裝在我的行李箱里帶了回來,但我一直還沒來得及帶到公司去。
跳繩只是松松一纏,單手輕輕一甩就能散開。我將纏繞在一起的跳繩打開,一邊向蘆姍姍走過過去,「我來扶你了,你沒摔傷哪里吧?」
蘆姍姍盯著我的手里的跳繩,茫然道:「你,拿跳繩做什麼?」
我裝糊涂,「扶你啊,我了點傷,這個跳繩正好拉你。」急之下,我撒了一個沒有邏輯的謊。
蘆姍姍張的盯著我,手扶著櫥柜,想要站起來,卻再次摔倒在地。
我確定,蘆姍姍已經開始變異了。
幸好,染者開始變異的時候,有大概一分鐘的時間,因為劇烈疼痛或是其他原因,他們中有的像我在地鐵里看到的第一個染者,那個孩一樣,倒地不醒繼而開始搐,或者,像地鐵里抓著我腳將我拉一個跟頭的那個染者,即便沒有昏迷,卻十分虛弱,爬都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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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趁著這短短的一分鐘時間,將蘆姍姍綁起來!
我飛快的將跳繩掛在蘆姍姍的脖子上,蘆姍姍突然變了臉,眼神惡狠狠的質問我:「你要干什麼?你放開我!」
我沒有理會,繼續抓著跳繩的兩端在前叉,又將蘆姍姍的雙手反綁在后,用力掙,可惜太過虛弱,只是扭了一下,就被我牢牢制服住將雙手綁住,系了一個死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