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一個懶腰側躺在沙發上,好困好累,也或許是發燒讓人覺十分疲乏,我將疊放在沙發上的毯子蓋在上,曬著暖暖的,很快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 4 點半了,太快要下山了,屋子里線有些暗。
樓下,傳來陣陣喪尸的嘶吼聲。
我煩躁的用手捂住耳朵,起了后,先去檢查了一下大門和關著蘆姍姍的廚房,都沒有問題,變喪尸的蘆姍姍在廚房里也一直十分安靜。
這時,我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收到一條新的微信消息。
我點開一看,是陳哲遠發來的微信,「你有退燒藥嗎?」
「有,你發燒了嗎?需要消炎片嗎?」
「需要,是小軒發燒了。」
我急忙找出幾粒藥,還在袋子里裝了兩個橙子,又和陳哲遠約定好從臺往下送藥。
我拽著繩子慢慢將袋子順了下去,等候在窗戶前的陳哲遠手接過,激的沖我點頭示意。
我沖著他笑了笑,將繩子拉了上來,我正準備關窗戶的時候,突然覺旁邊的臺有人在盯著我。
天有些黑,我定睛一看,那個人好像是佳子的黑人男朋友杰克。
我不知道他在臺上站了多久了,但是他應該看到了我往樓下送東西。
此時,杰克看見我發現了他,轉過來,手里拿著一罐啤酒,兩三步就走到我這邊來。
我剛搬來的時候,曾從八卦的保潔阿姨得知,佳子已經 50 多歲了,白天上班,周末在附近做兼職,十分辛苦,而杰克才 20 多歲,每天都是打扮新的小區里閑逛,兩人年齡相差懸殊,行為親昵的走在小區里十分惹眼。
加上佳子先前用我和陳哲遠三人引走喪尸之事,我對杰克也十分厭惡。
我剛想轉頭不理會這個杰克,就看到他站在窗戶前面,一張臉著玻璃,五都變了形。
然后,他看著我嫌棄的表,開心笑了起來,還將手比劃刀的樣子,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一翻白眼腦袋一歪,恐嚇意味十足。
變態!我在心里咒罵著,手就關了窗戶。
杰克看著我不舒服的表,哈哈大笑起來。
我關上窗戶就回了屋,現在這麼,像杰克這種人,還是招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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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開始著手整理家里的食,準備做好每天食的定量,減浪費,又能多支撐幾天。
突然,我聽到樓下兩聲槍響,離我這棟樓特別近,隨即是刺耳的汽車警報聲。
難道,有救援來了?
我飛快的跑到臺,向下看去。
樓下,一大群喪尸正在圍追堵截兩個年輕人。
他們怎麼會有槍?救援呢?
我向遠張,小區外面的馬路上停滿了各種汽車,還有猛烈撞擊后一起燃的多個黑漆漆的車架子,毫沒有影視劇里那樣暢通無阻的寬敞大馬路,也沒有一個活人的影子。
此時,有低層的小區居民,開始往樓下扔東西,或是敲擊自家的防護欄,吸引喪尸的注意力,準備給這兩個年輕人爭取一些逃生時間。
但是,居民們的努力都是徒勞的,兩個年輕人面對數不清的喪尸群,無可逃,很快就被抓住摁在地上撕咬。
我趕忙別過臉慢慢后退,不忍再看。
我落寞的回到屋里,強打著神,繼續做食清點工作。
每次打開冰箱,看著滿滿當當又富的食種類,都讓我沉重的心得到一些藉。
保鮮室里果蔬蛋一應俱全,還有火鍋一族必備的底料、豆腐和鴨等,冷藏室除了八喜冰激凌,還有各種新鮮的類。
我又將所有的零食都攤在茶幾上開始清點記錄,有許多士力架、麥麗素、八寶粥等這樣高熱量食,又算上從廚房搬出來的米面糧油和干貨,我越算越高興,儼然自己是一個土財主。
我據清單,開始做末日食儲備計劃,我將香菇晾曬在臺,干香菇保持幾年都沒問題,隨吃隨泡就可以了。
另外,像是帶有種子的板栗南瓜、京白梨、紅富士、砂糖橘、西紅柿等等果蔬,我計劃在吃完后,將種子晾干保存。
如果救援一直等不來,城市并不是一個理想的末日住所,我可以和幾個能信賴的伙伴一起去到人煙稀的山林地帶,或者是山區,自力更生的話,當然不了糧食種植,種子到時候就有大用途了。
其次,我又計劃食自給自足,用大蒜和綠豆水培方式種植大蒜苗和綠豆芽,而土豆和紅薯用水培方式長出來的新果實,還能重復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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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將培育的辦法一一截圖保存到手機相冊里,等明天有時間再抄寫到本子上。
對于不能培育的果蔬,我準備先將保質期短,以及必須需要加熱才能吃的食,每天合理搭配先吃完,那些不用加熱的食,我會留到最后。
算一遍,不算上培育的蔬菜,每天節省著吃,每頓吃到七分飽,堅持三個月,應該沒問題。
忙完這些,已經晚上 6 點半了,我都有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