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洗漱,我一邊回想剛剛與陳哲遠的對話,一想到這樓里可能有蘆姍姍的同伴,我就一陣驚恐。
洗漱完畢后,我又重新給腳底的傷口涂藥,有些傷口太深了,還沒有愈合好,藥膏含有酒,刺痛讓我頻頻皺眉。
我收拾完后,又慢步走到臺上,朝著樓下看了看,明亮的路燈下,小區里游著許許多多的喪尸,其余的幾棟樓,亮著的燈又比昨晚了一些。
有些亮著燈的屋子,不論是住宅,還是商用的辦公室,都能看到玻璃上大片跡,以及屋,因搏斗而打翻散落一地擺設,還有姿勢詭異,游在屋里的喪尸。
我忍不住站在窗戶前面,仔細查看對面單元樓,一間又一間的屋子,希還能找到有幸存者的痕跡。
有忽而亮了一下很快就熄滅的燈,還有悄悄拉起的窗簾一角。
每發現一希,我的心都越發激。
我仔仔細細看了許久,單元樓的這一面,說也有 240 多戶,可是,我略算了一下,差不多只有二十戶,好像還有幸存者的痕跡,這時,我的手機震了幾下,我一看是同事董思怡在我和禾雯三個人的群里發了信息。
董思怡說:「剛剛你們看新聞直播了嗎?公布了最新染數據,占全球三分之一的人口。」
禾雯:「我沒看到啊,我困在食堂里,沒有電視,網上有嗎?還說什麼了?」
董思怡:「還說在此之前,世衛組織從未收到過類似的病毒報告,病毒變異速度還在加快,然后,直播特別倉促,不到一分鐘就急結束了,信號都沒來得及斷的時候,就看到那個主持發布會的科學家被好多保鏢保護著走了。」
禾雯:「天啊,聽著更像是被迫停,話還沒說完呢。」
我趕在網上搜了一下最新新聞,的確,世衛組織剛剛發表了一篇權威統計報告,和董思怡說的容一樣。
我看了一眼對面,多數黑漆漆的窗戶,像是黑夜里一個個深不見底的深淵,看久了,令人覺口悶悶的,像是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重重在心頭,十分難又抑。
我突然十分沮喪,按照目前形勢,還有一定安全的地方嗎?蘆姍姍提到的救援消息,還有用嗎?沒有治療辦法,人越多的地方,會不會越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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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董思怡在群里發了一張照片,像是拍的家對面單元樓,幾乎全黑,亮著的燈,多半還可以看到喪尸影影綽綽詭異的影。
董思怡:「我覺剛剛統計的染人數,還是比較保守樂觀的數字。」
禾雯:「我也是這覺,保安大叔也和我們一起困在食堂了,他用對講機聯系了各個樓層值班的同事,沒有一個人應答,樓里況一定很糟糕。」
我安禾雯:「只要還有食,就先不要出去了。」
禾雯:「是啊,現在出去也是送死,我只能等等吧。」
我又在群里給禾雯提醒:「禾雯,你小心許林。」
禾雯回復我:「為什麼這麼說?」
我將許林給我打電話發語音,可能讓我暴這事簡單講了一遍。
禾雯一下明白這事的嚴重,只是有些不太相信:「不是吧?是不是摁錯了?他還一直跟我打聽你的消息呢,看起來是很關心很著急的樣子。」
「我也希是摁錯了,但是,我一直覺得這個人不簡單,總之,小心他。」
董思怡也說:「你們在食堂好幾個人,雖然有人作伴,也很容易因為一點點利益就起沖突,你多加小心。」
禾雯回,「好,我會小心的。」
我嘆了一口氣,將厚重的窗簾拉上,回到臥室門鎖上門,還將棒球放在床邊。躺在床上,聽著外面一聲接著一聲的喪尸嘶吼聲,久久難以平復心。
這次的危機,范圍之廣、速度之快、傷害之強、人數之眾,讓染數字呈現直線上升狀態,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可能末日已經來了。
窗外,夜風凜冽,喪尸的嘶吼聲聲聲凄厲,像是索命的地獄亡魂,我裹了松的被子,閉上眼睛,迫使自己快點休息。
周日,發危機的第三天。
起床后,我先去檢查了一下關著蘆姍姍的廚房和家里的門窗,然后走到臺。
好幾天沒有通風了,將窗戶打開半扇,冷風一下子就從涌了進來,也讓我一下就神了不。
我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蘆姍姍的手機,仍舊是沒有信息也沒有電話。
難道手機是壞了嗎?
按理來說不應該啊,蘆姍姍朋友特別多,怎麼沒有人關心,發個信息問問呢?
……算了,暫時不要去想。我沉悶地坐在沙發上,許久,突然覺到今天屋里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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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溫度計顯示 21 度,往常暖氣的室都是 25、6 度。
難道暖氣要停了嗎?
我又手了暖氣管,已不是是溫熱略微燙手的舒適,像是余溫一樣,都能到鋼管的冰冷了。
雖然,我已經做好了末日里缺吃喝、生活不便的準備,但是,暖氣溫度的突然下降,還是難免讓我心中恐慌了一下,這才十二月份,如果漫長的冬季沒有暖氣,怎麼熬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