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一周前,我坐在診療室玩著我的 iPad,聽著心理醫生對我爸爸說:「糖糖病不僅沒有好轉,還有加重的趨勢,我建議你們帶出去散散心。」
晚上,我哥和我爸商量一番后送我到了鄉下姨家,哥哥和從小照顧我的張姨陪著我一起。
今早我哥接了個電話就出門了,我趁著張姨不注意,溜了出去。
一整天關在院子里可無聊了,還不能畫畫,因為壞醫生說畫畫會讓我想起一年前那些不愉快的事,建議不要讓我接到畫畫工,他就是個壞人,大壞人!
我順著人群說話的聲音到了一稻田邊,看到一個小哥哥背影很好看,材比例尤其好。
就像老師說的黃金比例,倒三角材,而且勞的時候蘊滿力量。
老師說過這種畫面很珍貴,遇見了一定要畫下來紀念。
我很開心,可是突然想起我沒有紙和筆,難過的蹲在地上,正好看到一群螞蟻在搬家,才開始數螞蟻。
我早就聽到野哥過來了,也知道他在我后站了許久,可是想到我不能畫他就很難過,不愿意轉看他。
可是他的聲音太好聽了,聽他打電話忘記了我數到哪里了,我只好轉頭看著他無聲控訴。
4
我開心地吃完藥,拿上 iPad 就跑了出去,我要把野哥畫下來。
張姨在后面一直我慢點,我轉頭張姨回去,因為我畫畫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邊打擾我。
我跑到田坎上就想席地而坐,野哥皺著眉看過來,我嚇得停住作,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野哥嘖了一聲說了句:「你等著。」
我維持著半蹲的作不敢,轉頭看著野哥離開。
他是不是不愿意我畫他啊?我難過地想。
幾分鐘后,野哥拿了一個小凳子放在我后說:「你是不是傻,我只是你等著,又沒你不準,你一直維持一個姿勢不累嗎?」
我看著野哥眼睛,認真地說:「怕你,生氣。」
野哥了我的頭頂:「我跟一個小姑娘生什麼氣啊?你就坐在這里玩兒。別走啊。」
野哥代完,把兜里的煙和火機扔給我,就轉繼續打谷子了。
我坐在田坎上畫了一個上午的畫,選出了最滿意的九副圖給野哥看。
Advertisement
野哥叼著煙沒有點燃,笑著對我說:「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侵犯了我的肖像權?」
我知道,哥哥說了畫別人得和別人說,還得給錢。
我從子的荷包里掏出一把爺爺問:「多錢?」
「看在你把我畫得這麼好看的份上,我就不收你的錢了。」
我眼睛一亮追問:「發微博,可以嗎?」
野哥遲疑了幾秒鐘說:「可以,讓大伙兒看看什麼才是打谷子兇得批。」
我點點頭,他打谷子真的好兇,速度比旁邊的人快了一倍。
我點開微博發現點不進去,哥哥他們給我設置了碼,我知道他們不想讓我看見那些不好的言論,這一年都沒讓我上過網。
我試了好多碼都不行,眼淚包在眼眶,強忍著不讓它掉下,我抬頭看向野哥。
野哥扔掉里的煙,開口說:「你別瓷啊,我可沒打你,不準哭。」
我拼命忍住眼淚,帶著哭腔說:「登不上。」
「嘖,多大點兒事兒,用我的登。」
野哥說完把手機遞給我,我拿過手機登上我的小號,開心地把圖片發到了網上,并且心地給野哥保存了一份在手機相冊。
野哥收回手機,挑起一旦谷子,「把板凳拿上咱們回去,太越來越大,別中暑了。」
我跟著野哥一起回家,心前所未有的好。
下午,我睡完午覺就想去找野哥,但張姨說:「太這麼大,野哥也怕中暑,不會出門。」
我只好作罷,晚上睡覺前我開心地想哥哥沒回來,沒人收我的 iPad,明天可以繼續去畫野哥。
5
第二天一早,我吃完藥拿上平板就迫不及待跑出了門。
我到田里的時候看到野哥邊圍了一群人,他們滿頭大汗正在吞云吐霧,那些人染著或藍或綠的頭發,張揚不羈,我停下了腳步不敢上前。
突然,一個微胖的男生看見我說:「臥槽,哪里來的小仙?」
見所有人都都看向我,我嚇得往后退,甚至生出懼意想轉頭往回跑。
眼看著微胖的男生向我走來,野哥出聲:「胖子站住,別嚇著小姑娘。」
胖子拿出手機比耶拍了張照片,看著說:「胖爺我英俊瀟灑,哪里嚇人了?」
我趁著這個空檔跑到野哥后,悄悄跟他說:「野哥,我害怕。」
Advertisement
野哥角挑起一抹壞笑,轉低頭在我耳邊也悄悄說:「聲周野哥哥,我護著你啊。」
我遲疑了一下,抿抿,不想,努力把自己藏在他后的影里。
野哥繼續哄道:「你一聲,我給你買冰激凌。」
我眼睛一亮,今天還沒吃到冰激凌呢,口而出:「周野哥哥。」
周野愣了一下,想忍沒忍住,笑著了我的頭發說:「你怎麼這麼可。」
我歪著頭說:「糖糖,最可!」
一個染著黃頭發的男生突然問:「野哥,你去哪個農民家勾搭的小姑娘?」
周野擋在我前冷冷地說:「唐家的小姑娘,你惹不起。

